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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皇帝.霍建寧|李嘉誠頭馬廿年逗30億人工 一單刁等於幾百年年薪 人事顧問:萬中無一

蘋果動新聞 HK Apple Daily | 娛樂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小時候母親說工字不出頭,要做老闆才夠威。但這個人的故事告訴大家,打工隨時較自己老闆更好,問題是你是否有做S級打工仔的潛質?

#打工皇帝 霍建寧
首先,你要好像他這樣。
霍(以不地道的普通話笑著說):「一步一步啦。」
學他的普通話?不是,而是真的一步一步慢慢來。想當初他都有想過做老闆。

記者:「早晨霍生!」
(霍回頭報以微笑)

1979年,27歲的霍建寧澳洲畢業返港,已經加入李嘉誠的長實,當時只是會計部的一員。任職3年,升職會計主任後,便盤算自己做生意,跟朋友合資創辦會計師行,偏偏沒有「老闆命」,該會計師行不久便結業,以為生意失敗就沒運。1985年,33歲的霍建寧索性回巢長實做董事,一步一步,成為首富的左右手。由1999年開始,年薪逾億,足跡遍佈整個長和系。

(李生你覺得霍生是否合格?做了這麼多年3G。)
霍:「唉,等我先走。」
(台下一片笑聲)
李:「不合格我都不會…Okay,你快點走,那我比較容易答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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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 遇上伯樂
有本事,找對地方發展,還要遇到伯樂。天時、地利、人和配合,便成就一代打工皇帝。想當年和黃大斑馬世民(時任和黃董事總經理)仍在位時,1993年一次要去日本出差,將在長實的霍建寧借調,意外發掘到會計出身的他,是一個出色的談判專家,傾大刁(Big deal)有一手。惜才的馬世民直接將他大力推薦予李嘉誠,之後到馬世民外闖,霍建寧就一步一步慢慢上位。

#第二招 傾刁一流
但要坐得穩,交到功課才是重點。他由建議將青洲英坭及中國水泥合拼,改善營運表現,問始受到重用。還有他最擅長的財務操作,為當年仍處於高速發展期的長實提供融資。但講到最出色的一單大刁,就不得不提2000年科網股爆破前的千億賣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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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誠早年收購的英國電訊商Rabbit,為第一代流動通訊業務公司。隨著市場轉型,開始失去市場,和黃之後就將重點放在發展第二代流動通訊的Orange,由霍建寧負責。他用了4年時間將用戶人數,由300萬增加至3500萬,令原本發展不太順利的Orange,搖身一變成市場第三大流動通訊營辦商,1996年在英國上市。當年的電訊科網熱。和黃趁機想賣出套現,雖然Orange風評不錯,但要賣得好價錢,就要些方法。市佔率排名一二的Mannesmann及Vodafone,隨便一個買到Orange,都可以穩固市場龍頭的地位,有人爭,價格自然不會差。霍建寧放風賣橙之後,不久Mannesmann就以自己的股票加現金,成功收購44.8%的Orange,這單刁為和黃帶來1130億港元的稅前盈利。有心爭一哥的Vodafone不忿氣買不到Orange,索性買下Mannesmann。和黃因持有一成Mannesmann股份,3個月後又可以多分500億港元。單是賣橙一役,就幫李嘉誠勁賺1600億,自此他每年年薪逾億,近年更加至2億多。但對比這單刁,等於他數百年工資,李嘉誠聘請他幾多年都有賺,而打工仔幫公司賺錢可說是應份。要做到左右手,豈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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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招 護主
平時沉默寡言,每次業績會都等李嘉誠開口叫他答問題。

李:「不然你說。」(指著霍)
霍:「其實現時看3G…」

但到要護主的時候,就金句不斷,妙語如珠。其中一個經典,是2013年的碼頭工人罷工事件,李嘉誠被指是黑心老闆,霍建寧在北京接受訪問時發火。

霍:「李卓人那邊,無所不用其極,他根本不想有結果。弄我同事的大頭相,又弄李嘉誠的大頭相,用一個文革方式來做。現在令判頭也垮台,高寶說結業,是否李卓人找人來做世界?」

跟李卓人對罵算甚麼,更夠膽跟富豪胡應湘駁火才夠「沙Pok」。2020年就胡應湘建議,建港珠澳大橋時,在大澳起貨櫃碼頭。由於會直接影響和黃旗下貨櫃碼頭利益,霍建寧公開炮轟胡應湘,說「Gordon起橋,自己賺到錢我恭喜他。他去做世界不要緊,你就不要做我世界,會死人的。」其他金句,更包括2002年的豬肉減價戰,矛頭直指百佳壟斷。當年李嘉誠成為眾矢之的,霍建寧就指「我不明白甚麼叫壟斷,百佳邊際利潤僅得1.5%,是食之無肉的雞肋。而店舖就越來越靚,又有冷氣兼地方乾淨,做下去其實好像做善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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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招 奉承
而除了護航,適當的奉承亦不少得。出席業績會,要等老闆才一齊坐。

霍:「這個我答。」
李(點頭):「答答答答。」
霍:「你答要問過主席才能發言。」

更多次公開讚李嘉誠是華人的驕傲,捐了很多錢。

早年有市民發起杯葛李嘉誠旗下公司時,霍就指「我們百佳、豐澤,服務、事事平靚正,那你為何不來我們公司買?」

#私下的霍建寧
而作為李嘉誠背後的男人,這麼威又有錢,都能保持私生活十分低調才難得,為的就是不可以被發現黑材料,影響老闆聲譽。他最高調的都是玩音樂,除了有鋼琴演奏級資格,更捧過酒廊歌手Irene A區小麗,2009年幫其於九展開過演唱會。

懂賺錢,同時亦懂花錢。霍建寧名下都是名車,除了賓利,更有Tesla,車牌全部都是其英文名Canning。車靚,住當然亦不會差。2006年以3.5億買入深水灣道37號,跟老闆李嘉誠做鄰居,現時市值逾20億。不過,自從李嘉誠2018年退下火線,將長和王國交棒予李澤鉅之後,霍建寧就更加低調。當時有傳他跟新老闆不和,有長和內部人士就指是大家想太多,透露李嘉誠退休後,霍建寧的工作沒有太大變化,但形容霍建寧是Hutchison man,暗示他跟一直打理長實、長建的李澤鉅風格不同。其實霍建寧今年將近69歲,退休亦是遲早的事,無論他跟李澤鉅是否不和,都無礙他繼續支逾2億的年薪,一代打工皇帝的身份。

不過,天外有天,打工皇帝又豈止一個。由1999年開始,霍建寧稱霸香港打工界,但這個紀錄,2017年已經被騰訊的劉熾平打破。排名的轉變,亦可謂是時代的交替。而關於劉熾平的故事,我們下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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