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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加朝聖」是史上最「賺錢」的宗教活動,它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窮奢極欲 | 歷史類 | Jul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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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窮奢極慾,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宗教信仰可說是人類歷史中最古老的活動之一,背後隱藏的巨大財富更成了不少知名電影小說的主題。不少人認為,經營宗教是收入最高的活動之一。當然,多數善款都是拿來救濟弱勢,但金額之大還是讓人相當驚訝的。像台灣知名的佛教團體慈濟,一年收入可以達到60億台幣(約2.1億美元、16.6億港元)以上,其中大部分都是捐款。梵蒂岡每年收到的捐款也有5千萬歐元(約6千萬美元、4億6千萬港元)。但本期我們要介紹的宗教活動規模遠超想像。

每年一度的大型盛會有200多萬人蜂擁而至,整年相關產值超過百億美元。這就是地表最賺錢的宗教活動:麥加朝聖,更專業的說法叫做朝覲。由於驚人的產值與無數臨時工作機會,甚至成為沙地阿拉伯未來經濟發展重點之一。接下來就要談談到底麥加朝聖是靠什麼賺錢,為何產值能不斷成長。麥加位於沙地阿拉伯西側,鄰近紅海東岸,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很多人可能以為身為這麼高等級的聖地,麥加應該從古至今都是獨尊伊斯蘭教,但其實古代麥加是多神信仰。直到有一個男人改變這一切,他就是伊斯蘭教的先知穆罕默德。穆罕默德是出生於麥加的阿拉伯人,而且是當時相當成功的商人。傳說中某天他在麥加近郊的山洞裏沉思,結果他不愧是天選之人,沉思時竟然聽到天使的聲音,要他幫忙傳播神的旨意。於是,這位大商人決定拋棄金錢的誘惑,化身成伊斯蘭教的戰士,率領信徒摧毁其他神明的塑像和的話,還做出一個根本茄節目非常有關的決定,他宣布麥加就是伊斯蘭教最神聖的地方、穆斯林朝聖的中心,埋下麥加朝聖誇張年產值的伏筆。

時間跨越千年,當年先知的話語猶在,麥加朝聖更成為伊斯蘭教信徒必須遵循的五功之一。意思就是你如果是健康且有足夠財力的穆斯林,那教義規定你一生至少要去麥加全世界最大的清真寺旅遊一趟。不過去到那邊可不只是觀光、吃美食和追思先知,而是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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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進行繞行天房的活動,天房是位於大清真寺內一座方形的建築物,在伊斯蘭教中是無比神聖的地方。如果大家有認識穆斯林朋友應該會知道,他們每天都要作禮拜,跪拜的方向就是麥加天房。在繞行的過程中,信徒會用手指行一棵黑色的石頭。這可不是一顆普通的石頭,傳說中穆罕默德曾經親吻過,而且還是從太空來的隕石,被稱為「黑石」。結束第一天的大清真寺活動後,信徒第二天要到附近的阿拉法特山思考人生,如果沒有經過這個步驟,這是朝聖可是不算數的。接着陸續還有幾個宗教儀式,最後要回到大清真寺,用繞行的方式跟天房告別。整個朝聖活動必須花五天來完成。

除了一年一度的大朝聖,還有每年不限時間的小型朝聖活動。這些神聖的旅程是如何創造百億美元的產值呢?有學者做過研究,一年一度的大朝加上其他小型的副朝,每年來到麥加的穆斯林超過2千萬人,大約創造120億美元的經濟效益。對沙地阿拉伯來說,去除石油收入,麥加朝聖佔了GDP將近3%。龐大產值來自於每個虔誠相同的錢包。有參加過宗教活動的朋友可以回想一下,光是去國內的寺廟參拜,其實就有不少地方需要花錢。首先必定要花的是交通費,去國內的寺廟可以搭車,但去麥加必然要搭飛機的,交通費自然貴上許多。

我們剛才提過,整個朝聖活動需要五天,這五天居住也都需要錢。另外,麥加朝聖可不是想去走去。為了管理方便,沙地阿拉伯有針對各國穆斯林人口定出朝聖配額。因此,有不少人等了許久才有前往朝聖的機會,當然不會五天就閃人,而是到處走走,享受當地風土人情,買紀念品回國送人,這也全都要花錢。當地商會就說,以大潮來說,平均一個人需要準備6000美元。大多數用於住宿、交通、紀念品和申請文件。除著信徒待在當地的時間越長,開銷也隨之直線上升,雖然當地商會說一次朝聖大概會發到6000美元,但這恐怕是低估了。依據有推出麥加朝聖套餐的旅行社資料,一個套餐往往要價1萬多美元,套餐內容除了住宿和交通,還有當地響度,更重要的是醫療服務。畢竟一個多達數百萬人的活動,一時就會發生撞傷,甚知跌倒、踩踏傷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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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才有提到,麥加朝聖是伊斯蘭的五大規定之一,對許多穆斯林而言,就算價格不菲還是會努力存錢參加。如此龐大的遊客量,自然帶動了當地住宿業和工作機會。就住宿而言,麥加一年一度的大朝聖就是當地旅遊旺季,飯店價格會飆到淡季的五倍。至於工作機會方面,每1000個朝聖者,就能創造70多個工作機會,也因為這樣,麥加大朝和副朝對於沙國政府來說,可不只是單純的宗教活動,而是國家經濟發展重要方向。因為沙國一直想要提升非石油產業的收入,以麥加朝聖為主的觀光業就成了發展重點之一,甚至喊出要讓全年朝聖人數突破3000萬人的目標。

到這裏有個相當有趣的問題,麥加朝聖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宗教活動,照理來說相關產值應該已經很固定了,沙國政府為何能樂觀認為還有成長的空間呢?

要解開這個問題,我們先從參加人數來看看。剛才提過,沙國有限制參加大朝的人數,原因很簡單,假如不限制的話,麥加恐怕會被前來朝聖的穆斯林擠爆,到時候住宿和交通都會出問題。但反過來說,這也代表大朝的人數很難再增加了,所以聰明的沙國政府把目光放在小朝上面。雖然小朝無法完成伊斯蘭教規定,但對於許多信徒而言,小朝沒有固定時間,步驟也沒那麼繁複,可以用比較簡單的方式讓心靈得到滿足,增加小朝人數目前看來潛力無窮。

另一個方法也相當聰明,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對一個企業而言,想要增加營收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提升銷售量,另一個是提升產品單價。沙國政府雙向並行,一方面花大錢投入麥加的建設,像是蓋新的機場、新的快速道路,和新的住宿,希望能能提升信徒容量。另一方面大力提升基礎設施,讓來朝聖的人感到更加舒適,有更多可以花錢享受的機會。除了政府主動投入外,其實麥加朝聖本身就有不斷成長的能力。從住宿方面較為明顯,有當地房地產商就透露,他已經有35年的投資經驗,第一次出售這裏的土地時,每平方公尺只要$3美元,但現在已經超過2萬美元。而且目前需求還高於供給。得天獨厚的環境讓這位房地產商已經成了當地的地產大亨,因為這樣而發達的更不只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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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地經濟因為朝聖活動而不斷發展,但也有人對此相當不滿。像是對孟加拉等較為貧困的國家來說,不斷漲價的朝聖費用對虔誠的信徒造成巨大負擔。光是一次朝聖,就要花掉他們三年的收入。另外也有許多人認為,當地的高速建設讓信仰變得沒那麼純粹,不斷興建的高樓讓當地居民感嘆「麥加簡直快變成美國城市曼哈頓」。

但就全世界信徒的角度而言,這無損於朝聖的魅力,每年還是有無數人等着買機票飛去朝聖。沙國政府認為,神聖的麥加與國家經濟發展不可分離。從商業的角度來看,更是一個完美的產值機器。首先,麥加朝聖具有絕對的壟斷性,從穆罕默德把這裏當成神聖之地開始,世界上就注定只會有一個麥加。再從永續性來看,伊斯蘭教規定所有人一生都要朝聖一次。大家猜猜,在限制人數的前提下,全世界穆斯林都參加過大朝需要花多少時間?答案是驚人的580年。好好規劃,永續發展不成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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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像剛才分析的,麥加朝聖還是有很大的發展潛力,成長性不容質疑。在古老的時代,麥加朝聖其實是一趟充滿危機的旅程。傳說中17世紀,有一群埃及人為了朝聖,喪失了1500條人命。甚至到了1920年代,還有上萬人在朝聖的旅途中新聞歐盟。但隨着現代科技與建設的發達,朝聖已經是相當傳的活動,穆斯林可以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好好的親近聖地。雖然這兩年因為疫情影響,麥加朝聖人數大幅降低,但穆斯林虔誠的新不變,麥加本身有具有不可行動的優勢條件,想必沙國政府還是能樂觀看待未來。

好了,這一集的「窮奢」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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