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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消極積極自由之翼

好青年荼毒室 - 哲學部 | 哲學類 | Jul 4, 2021

​此影片謄本由解悶工廠製作

Hello大家好!今天大家看到我這一身的造型,看到這隻那麼可愛,那麼小的超大型巨人就知道我們今天要說的是《進擊的巨人》。

之前豬文拍了一條片講解了第一季的第一集,而現在已經去到第四季,漫畫更加已經完結了。但是我們就不想劇透,所以雖然我們今天講《巨人》,我都只是想說第一季的東西,要看早就看了吧!你不要跟我說這是劇透。第一季的時候,有些劇情有些對白,是會令我想一些問題。在開首第一季的時候,主角艾倫經常說一句說話;「人類和家畜在牆內的生活是沒分別是一樣的。」

例如,在第一季開首的第一集中,主角艾倫遇到漢尼斯叔叔,是一個駐紮兵團的成員,負責看守城牆。但他就和他的同袍正在喝得醉醺醺,然後艾倫看到他們這樣就罵他們;可能人類在城牆內居住是沒有所謂,不出牆外也沒所謂,但是這樣人類在城牆內的生活就和家畜有何分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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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在想,為甚麼主角艾倫在開首那麼強調在城牆內生活和家畜沒分別呢?到底那個共通之處是甚麼?可能你就會想,被城牆困住那不就很不自由?就好像我們養寵物都可能會用一些籠去困住我們所養的寵物;例如雀鳥。我們就好像籠中鳥,被困在一個範圍內,不能夠自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所以人類和家畜就一樣。

這個可以是其中一個解釋,但是,我就在想,我們平時日常生活其實也必然有移動空間的限制,例如你現在很不喜歡這個地方很想移民,但你又沒錢,那麼你的移動範圍就只能限在這個城市這個地區。我假設你很有錢可以移民,你可以選擇你可以去的國家移民那又如何?你能夠去的地方只能限制在這個地球裡。我假設你更厲害,科技再進步一些,你再有錢一些,給你去到火星那又如何?你的活動範圍都是地球至火星,你不能夠再去遠一些。所以我們平時日常生活我們人類無時無刻的移動範圍都是有限制。所以,難道我們所有人都不自由,所有人都和家畜一樣?

這樣又似乎未必,不過當然,如果你生活的地方真的很狹窄,你住劏房的,房間只有一張床,還沒有其他地方剩下來,你就會覺得這樣很侮辱。那我們想起《進撃的巨人》中的背景,城牆內其實很大,有山、有水、有河流,是沒有海而已。就好像一個在歐洲的內陸小國,其實,活動範圍可能比香港更大,比一個城市還大。為甚麼在城牆內活動就會像籠中鳥,像被圏養的家畜呢?

那麼,我們似乎就要另一個解釋,為甚麼城牆內的人要被艾倫說像家畜呢?主角艾倫有一個好朋友叫阿爾敏,他也是主角之一。阿爾敏的小時候,經常被那個地方的其他小朋友欺負,他被其他人欺負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經常都想去牆外,去看看到底牆外有甚麼。而他相信牆外是有海的,而他向艾倫說了之後都深深打動了艾倫,令到艾倫想向牆外看一看牆外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為甚麼阿爾敏經常被人欺負呢?為甚麼會經常被人欺負呢?就是因為牆內生活的人,大多數都會覺得他們在牆內生活沒甚麼,能吃、能睡、能玩、沒生命危險,為甚麼還要去外面一個有巨人攻擊他們的地方,去冒生命危險?為甚麼還要冒生命危險去做這種事呢?安安定定留在牆內生活不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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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牆內的人會覺得談論牆外的事情這件事已成禁忌,談論牆外事情是會被人笑,被人認為想到一些不應該想的事。所以阿爾敏說這些事的時候就會被人欺負,就會被人笑,就會被人打,甚至在牆內的人盲會將城外所有事物視為一種禁忌。例如故事一開始提及過,有本書是阿爾敏爺爺留給他的。阿爾敏的書是被當地政府列為禁書,是不可以賣、不可以傳播,要收掉的,即是偷偷地收藏。

那麼當一個政府將一些思想列為禁忌,不容牆內市民接觸,這個似乎有些問題。即是你說牆外很危險,所以不讓你出去,這都算情有可原。但是不讓你了解牆外的事情,去讓你對牆外的事情失去任何欲望,失去了解的好奇心,那麼這個似乎就有些問題了。

阿爾敏被人打,這件事就正正顯示出政府就算不出手干預,平民之間都會施加壓力,讓其他人不要想牆外的事。你試想一下,環境就是如果艾倫他一開首不是阿爾敏說給他聽牆外有這些事物;會有海、會有沙漠、會有大地。艾倫他自己也說過,他根本不會想過會有走出城牆外,看看這個世界的想法,他不會有這個夢想。所以,如果要說住在城牆內的人是受到屈辱,那麼這種屈辱並不是限制了他們移動的自由,而是他們的城牆,他們的政府,是他們平民間的互動限制了他們的好奇心,限制了人類對其他事物對於未知世界的好奇心,這才是最大問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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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覺得艾倫對於城牆內的人的批評,不是說他們受到城牆活動限制而像家畜,他們像家畜的地方是被限制了也沒所謂。我們平時說「自由」這兩個字可以分作Positive Freedom(積極自由)和Negative Freedom(消極自由),而消極自由(Negative Freedom)就是在說你所做的事情沒有其他人或其他事物來限制你,那麼你就叫做自由,而Positive Freedom就不是。

但我們先說Negative Freedom,你試想一下城牆內的人,他們想做的事情就只不過是在城牆內繼續吃、玩、睡,安安樂樂地在城牆內生活。在某種意思下,他們是有自由,但就是有一種消極自由,就是沒有東西能阻止他們繼續滿足這種欲望,繼續在城牆內安安樂樂地生活。所以,如果用消極自由的意思,城牆內的人很自由,但我們對自由的理解並不限於此。我們會覺得不對,這些人思想上不自由,因為他們只會去想吃、玩、睡,做一隻城牆內的豬,只是滿足食慾就算了,沒有其他的好奇心,沒有想過其實自己有可能做到一些之前沒有想過可以做到的事情,例如走出城牆,探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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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才所說的積極自由(Positive Freedom),就是在說你可以怎樣去承傳你這個人,你是否有能力去滿足你這個人的特質的潛能。如果有些東西你本身可以做到,只要你去做,你就有能力做到或者發展某個方向,但是你不去做,你沒想過去做。因為可能自己受到某些思想所限制而令你不去想,不去思考那個方向。那麼我們都可以說你是沒有積極的自由,因為你被自己的某些思想局限了。

例如我很懶,我明知有些東西對我來說是好的,例如看多兩本書,去進修,或者是學多一門手藝。我明明知道這件事是對我好;如果我做了可以對我的人生作出正面積極的影響,但我都不去做,我懶,算了吧,不去做了,現在這樣不是多好。我會說這個情況的我,可能欠缺了某種積極自由,因為我懶的欲望太大而引致我明明有潛能發展某些事物去發展我自我,但是我就不去做,只是保持吃、玩、睡。我會說我受到我的欲望,食欲所限制,所以變得不自由。

說回牆內的人,牆內的人也可以如此分析就是他們有消極自由,無人阻止他們繼續在牆內做他們想做的事情。但他們沒有積極自由,因為他們的好奇心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對於外在世界,牆外的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去了解的欲望。他們明明可以去發奮,明明可以去做一些事情去了解外面,可以對於自己人類的知識增大,甚至組成調查兵團,提升他們的武力與外面的巨人決一死戰。

他們是有能力做到的,但是,牆內的人偏偏不想去做,他們安於現狀而非突破自我,所以,我們可以說牆內的人是沒有積極的自由。所以我覺得在開首部份,艾倫對於牆內的人的批評
不是批評他們被困,而是被困在城牆內也沒有所謂,沒想過突破這個限制。故事一開首就是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巨人入侵。終於令到牆內的人意識到需要改變自己,是需要令自己變成一個更加好的存在狀態。所以有更多人像艾倫般,進入調查兵團。所以去到第四集就出現了一個這樣的說話;

「在那之後過了5年,人類終於漸漸地取回了尊嚴,能贏」

人類過了五年,終於漸漸拿回人類的尊嚴,這個尊嚴是甚麼意思呢?我相信是剛才所說,人類慢慢有更多的積極自由,慢慢去尋找自己其實還有甚麼的潛能,還有甚麼的可能去實現它,令自己有能力做到自己本來可以做到的事情。

今天說到此為止,我就不再說下去,之後希望還有機會和大家討論《巨人》中不同的哲學反省。

巨人世一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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