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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要捨棄「戰狼外交」改用「可愛外交」了?中國的戰狼到底在戰什麼?《 左邊鄰居觀察日記 》EP 047|志祺七七

志祺七七 X 圖文不符 | 時政類 | Jul 4, 2021

此影片謄本由Kaonashi製作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最近在會議親自發出指示說:中共各級領導應該要「努力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被外界認為是要改變目前「戰狼外交」的方向,往「可愛外交」發展,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什麼是戰狼外交」吧!

Hiho 大家好!我是志祺!近幾年,有不少中國外交官的名字,台灣人都很熟悉:例如耿爽、趙立堅或是華春瑩,這主要是因為他們常常在官方場合上,用很強硬的態度來面對其他國家對他們的質疑與批評,而這樣的對抗因為很有戲劇性,所以也吸引了許多人的目。但在多看幾次之後,不少人都發現,他們說的話常常都大同小異,因此在他們很搶眼,但回應內容卻很好預測的情況下,台灣就有許多 YouTuber會藉由模仿他們,來創作政治迷因。

雖然有很多台灣人是抱著「有趣」的心態在看他們講話,但實際上,這些中國外交官會以這種方式講話,其實是有「目的」的,外界甚至稱呼這種回應方式叫做「戰狼外交」,而我們今天就是要來看看「為什麼中國會採用戰狼外交?」丶「戰狼外交帶來了什麼影響?」以及「習近平最近提出的『可愛外交』又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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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戰狼外交?>

戰狼外交這個稱呼的出現是來自於一部叫做《戰狼》的中國電影這部電影在 2015 年上映,是一部愛國動作片,裡面的主角為了捍衛中國的利益奮力地跟國內外的敵人作戰,讓許多中國人民看得熱血沸騰,甚至在當時創下了高達 23 億台幣的票房收入!而這部電影的成功,也讓續集迅速在 2017 年上映。當時貫穿整部電影的標語就是「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那因為電影的「民族主義」情緒相當濃厚,在中國又相當受歡迎,因此世界各國開始將「戰狼帶來的熱潮」視為一種「現象」,甚至把「戰狼」視為「中國民族主義」的代名詞。

同時,中國在外交上的姿態越來越強硬,我甚至有外交官會直接在 Twitter 上用很容易挑起對立的推文,來回應外國對中國的批評。像是在 2019 年,中國外交官趙立堅為了要回應國際對於中國新疆政策的批評,就發文說:「華盛頓特區的白人從不去西南區(口誤)因為那是黑人、拉美裔的地區」,想藉由諷刺美國的方式,叫歐美各國先管好自己,再來管中國,因此,使用這種相當富有「民族主義情緒」丶「對抗性」又強烈的外交辭令,就被外界稱呼為「戰狼外交」。但中國這樣的外交方式,其實跟他們過去幾十年來的外交方針有很大的不同,因此接下來我們就要來看看中國為什麼會在這幾年突然「硬起來」!

<從「韜光養晦」走向「戰狼外交」>

中國在 1989 年發生六四事件之後,他們在國際上的外交就陷入困境。不僅有許多國家跟他們減少外交往來,美國跟歐盟也同時對中國採取了「武器禁運」的政策,在這樣的困境之下,當時的中國領導人鄧小平就提出了「韜光養晦、有所作為」的外交方針:希望透過低調行事,不跟別人起衝突,並以經濟合作優先的方式來突破困境。因此從那個時候開始,中國外交官的發言大部分都是保守、冗長、不得罪人的,長期以來,中國民眾甚至把中國的外交罵做「軟弱外交」,還把外交部稱為「抗議部」,就是在諷刺說,中國外交部的工作(也有一說是,中國外交部只會說「我們予以嚴正抗議),根本就只是在受理外國抗議而已。

(也有一說是,中國外交部只會說「我們予以嚴正抗議)但在這幾年中國的經濟與政治實力都大幅成長之後,情勢就出現了變化:一方面是中國自己可能也很想擺脫過去總是對歐美各國唯唯諾諾的形象;但另一方面,世界各國其實也有要求,已經成長的中國,應該負起身為「大國」的責任,像是 2008 年,全球爆發金融危機之後,中國就超越日本,成為了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當時的美國總統歐巴馬,在看到中國的崛起之後,也在《外交事務》期刊透露說:他希望促使中國扮演更負責任的大國角色,與美國共同並肩面對挑戰,那在國際的壓力下,中國確實也負擔起了更多的責任,但它更想讓國際社會知道的,其實是「中國不需要再忍氣吞聲」了。

因此中國也透過 2008 年的北京奧運向世界展示他的強大實力與經濟能力從那個時候開始,中國的外交風格也轉為越來越強勢,特別是 2012 年,習近平成為中國最高領導人之後,更是在安全問題和外交事務上,採取強硬立場,而這最具體的轉變,就呈現在外交官的發言上:他們一反以前保守又長篇大論的方式,轉為在社群平台上用犀利的言詞,直接回擊各國對中國的各項批評;同時,中國也積極地在各國設立「孔子學院」、鼓吹「中國夢」以及洽談「一帶一路」的合作,這些行為都讓中國想從歐美國家手中搶奪話語權的野心,可說是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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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狼外交」的影響是?>

中國在轉向「戰狼外交」之後確實獲得了非常高的關注,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而他們外交官犀利的回應方式也深受國內人民的喜愛,因為這符合了他們對於「強國外交」的期待。而且在「一帶一路」的政策下,中國也收穫不少盟友,這也讓中國覺得自己似乎滿有可能成為「新的」國際霸主。再加上,過去其實有不少國家都對於「美帝」頗有微詞的情況下,中國外交官「戰狼式」的發言,偶爾也滿大快人心的。只不過,這樣的「外交政策」雖然很「爽」,但也很有風險,特別是在川普上任之後,習近平帶領的「戰狼外交」就跟川普的「美國優先論」有了非常嚴重的碰撞,那在美國決定要跟中國「對抗」之後,中國的優勢就突然下降許多。

而且近幾年中國「向外擴張」的支線似乎也開太多了,例如:向東南亞各國宣稱說中國擁有南海主權、對澳洲進行經濟制裁、強力鎮壓中國境內的維吾爾地區以及在 COVID-19 疫情中的種種作為都讓許多國家開始害怕,中國的崛起其實會對自己不利,因此紛紛決定轉向跟美國合作,來對抗中國。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外交官在社群平台上攻擊性的言論反而造成了各國對中國的反感。像是美國的「皮尤研究中心」在 2020 年對歐美與亞洲的 14 個發達國家進行民意調查後,發現這些國家對中國的負評已經升高到十多年來的最高點,而最近在英國舉行的 G7 會議,各國也罕見地直接批評中國的「一帶一路」政策,並在會議後,宣布說他們已經通過全新計劃「重建更好世界」要來取代「一帶一路」,與中國的「戰略競爭」抗衡,而這樣的局面,似乎也促使中國必須要在外交策略上作出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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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狼外交要轉向了?>

中國自從啟動「大外宣計劃」之後,年年都花了上百億美元,但以現在的成果來說,投入的資金似乎跟成效完全不成正比。另外,英國的路透社,也在去年援引多項消息來源表示說:中國內部有報告指出北京正面臨 1989 年「六四」事件以來最嚴峻的國際形勢。

因此,這次習近平會在「中共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的會議上表示說:中國應該要在國際社會廣交朋友,努力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形象,甚至強調在對外宣傳中要注重「謙遜謙和」,似乎也是非常合理的。不少人都認為中國很可能要從「戰狼外交」轉向「可愛外交」了;只不過也有熟悉國際關係的學者指出:習近平在這個會議上,還是持續強調「共產黨合法性」並要大家「理直氣壯地宣傳共產黨執政」,因此他認為,這次習近平的談話只是想提醒說:「戰術」上可能可以進行調整,而不是要否決掉「戰狼風格」也就是說,學者們普遍認為中國在外交上可能會有「新做法」,但他們的「整體戰略」應該還不會有重大調整,那這個部分,或許也可以從最近「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的口中,看出一些端倪。前陣子,他在回應「病毒」源頭的時候表示「中國科學家最早發現新冠病毒基因序列,並不意味著武漢就是新冠病毒的源頭,相比之下,武漢團隊應該獲得新冠研究的諾貝爾醫學獎,而不是被指責。」嗯,真是一匹可愛的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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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觀點>

在研究這個主題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在中國的外交史裡,「韜光養晦」跟「戰狼外交」的模式一直都在交替進行,那我們認為,中國會在這兩種模式中一直反反覆覆,其實裡面是隱含著許多複雜的情緒的。舉例來說,中國靠著他「獨裁共產」的政體走到了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位置真的很不容易,也因為這樣的成就,讓中國對於自己的體制很有認同感,可是在世界各國普遍不認同中國的體制時,他就會更急著想要獲得認同,為了證明自己「這樣才是對的」,他們甚至會直接貶低別人的體制。

隨著中國越來越強盛,他們跟其他民主國家之間的對抗情勢也就難免會越來越強烈,不過我們覺得,要在國際中被認同、被喜歡,可能都不是用「可愛的方式」來傳遞自己的故事,就能順利達到的。如果中國持續在各國在意的領土、人權等爭議上都不肯讓步,而只是在外交辭令上,把態度放軟的話,我想應該很難真的成為「可愛的中國」。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什麼是戰狼外交!此外也可以點擊這個地方,看看什麼是一帶一路以及孔子學院在幹嘛。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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