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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怡花園奇案,女兒一個月後才報警,是虛構還是事實?|奇案調查

解密工作室 | 娛樂類 | Jun 27, 2021

此影片謄本由Galaxy製作

大家好,歡迎來到解密工作室,我是探員X。之前跟大家調查過兩宗無屍命案,包括王嘉梅案及夜總會小姐失蹤案,兩位受害人都是女性。

今天要跟大家調查的無屍命案,受害人士一名男性。這一宗可以說是香港首宗無屍命案。而且亦有人稱這是一宗完美犯案。這一宗就是發生於1988年的康怡花園烹夫案。我們就一起看看,兇手是怎樣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舉報。在認罪後又怎樣逃過牢獄之苦。最後探員X亦會跟大家分享,案發後坊間流傳的幾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版本。

〈小康之家〉
這一單案件是發生在鰂魚涌的康怡花園D座3樓的一個單位,康怡花園於1986年起落成,而這單案件就在康怡花園入伙只有兩年時發生。

1988年2月22日,名叫傅美玲的女士下班回家後,見到期母親馬潔芝流着鼻血,而且地上有少量血跡,傅美玲大為緊張,擔心媽媽會發生什麼事。因為媽媽馬潔芝已經58歲,雖然年紀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再加上媽媽的精神情緒多年來一直不太穩定,於是傅美玲就問媽媽馬潔芝發生何事。

「為什麼會受傷?爸爸在哪裏?」

馬潔芝聽到後就回覆女兒:「你爸爸想傷害我!我已經用鐵鎚奪去他的生命。」

但奇怪的是,女兒傅美玲聽媽媽講出這樣的話,竟然沒有表現出震驚,繼續氣定神閑做自己的事情。為什麼作為一個女兒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竟然有如此反常的表現?難道她也有份參與這個計劃?對她的親生父親謀財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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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
原來傅美玲知道媽媽馬潔芝十分神經質,因此已經習以為常。而且爸爸亦經常不在家,所有事情也十分合理。所以傅美玲聽到之後不以為意。

讓我們先了解一下這個家庭的背景。

馬潔芝一家有四個人,她早年在廣州生活,之後結識了來自香港與跟她同齡的傅棠,即她事後的老公。

在認識沒多久後,他們二人就墮入愛河,馬潔芝認為傅棠人品好,十分老實,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更重要的是,馬潔芝在當年已接近30歲,要知道在60年代的中國,30歲已算十分遲才結婚。所以在拍拖後不久,即1959年嫁給了傅棠。

結婚後馬潔芝先後生了兩個女兒,而傅棠就努力拼搏自己的事業,打理他的廠房。這個家庭看上去好像一切都很美好,但其實這一切都是假象。

原來馬潔芝自從生了大女兒之後,身體慢慢開始變差,再生了小女兒之後,身體更加每況愈下。而小女兒出生後,這兩夫婦近是沒有行房,馬潔芝可以說是獨守空房20多年。

除此之外,傅棠好像變了另一個人,當初馬潔芝嫁給傅棠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傅棠不好賭。但在生了兩個女兒後,傅棠經常在外通宵達旦,馬潔芝曾因此試多次對傅棠提出不滿,但傅棠對此的解釋是在工廠工作,或者說是跟朋友打麻雀,久而久之,他們夫妻的關係已是有名無實。

馬潔芝亦開始不信任傅棠,認為傅棠經常在外通宵,並不是在工作或打麻雀,而是在外面有女人。

傅棠面對這個指控是否認的,自稱工作繁忙,而馬潔芝在沒有真憑實據之下,只能自己單方面懷疑。自此馬潔芝開始變得孤僻,而她亦沒有什麼朋友,不能跟人訴苦,因此她懷疑傅棠有外遇一事,只能弊在心底裏,久而久之,馬潔芝只能把這段婚姻寄望在「求神問卜」上。

開始時馬潔芝非常虔誠,經常燒香拜佛,隨着時間的過去,馬潔芝和傅棠這段婚姻,沒有得到神明的保佑,馬潔芝就慢慢將這個求神拜佛的心靈寄托也放棄了。

於是她開始胡思亂想,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孤僻,甚至不跟親友往來,而且鄰居跟他打招呼,她也愛理不理的。

這樣的生活馬潔芝完小女兒後,一直過了20多年,在很多年之後即1982年,兩個女兒也長大成人了,小女兒嫁到外國。

在小女兒離開後,馬潔芝更加開始聽到身邊有一個神秘聲音出現。認為有鬼在她的附近,亦因為此事他們一家經常為了躲避鬼神的騷擾而搬屋。

基於以上種種原因影響了馬潔芝的精神狀況,傅美玲並沒有將媽媽講的是放在心上。認為媽媽是鬥氣才講出來:「你爸爸想傷害我。我已經用鐵鎚奪去他的生命。」

到底馬潔芝是否因為晦氣講出這種話?還是真的已經奪去了一起生活近30年的枕邊人的性命?

〈大義滅親〉
剛剛提及過馬潔芝因為經常見到鬼神而經常搬屋,所以在當時,他們已經搬去了另一個物業,在灣仔汕頭街的一個單位。

他們偶爾在鰂魚涌住,偶爾在灣仔住。因此傅美玲對父親的失蹤見怪不怪,因為當時傅棠可能返回了康怡花園的住所,所以傅美玲就繼續如常生活。時間慢慢過去,一個星期、兩個星期、一個月,傅棠仍然沒有出現。

本來傅美玲對父親的失蹤不以為意,或者他們本來就很少交流。但直到有一天傅美玲的叔叔,即傅棠的親弟弟前來找她,說他已經很久沒有找到傳棠,十分擔心,所以就問傅美玲:

「傅棠發生了什麼事?」

當傅美玲聽到叔叔這樣說後,才意識到原來父親一直是失蹤狀態,同時那一刻令她最心寒的是,她回想起之前媽媽馬潔芝流着鼻血所講的事可能是真的。於是傅美玲就將之前跟媽媽的對話講給叔叔聽,叔叔聽到後認為大事不妙,建議傅美玲報警。

但傅美玲當時並沒有立即這樣做,一方面她很想知道失蹤了的爸爸去了哪裏,是否已遭媽媽殺害?另一方面又很擔心,如果真的是媽媽所做,媽媽會受到法律制裁。

最後在媽媽馬潔芝聲稱殺了爸爸傅棠一個多月後,即1988年3月31日,傅美玲在律師的陪同下前往報警求助,希望解開她心中的困惑。

由於牽涉到人命的關係,事態嚴重,警方立即交由重案組調查。在跟傅美齡錄完口供及調查之後,在4月1日的凌晨兵分兩路,一批人前往灣仔汕頭街,即他們的新居,請馬潔芝回警署協助調查。另一批警員到達鰂魚涌的康怡花園守候。

警方認為如果傅棠真的已遇害了,相信兇手並不只馬潔芝一人,因為一個50多歲精神狀況不佳的女性,較難可以憑一已之力將一個成年男性殺害。

到底警方能否順利拘捕馬潔芝?傅棠是否真的已經遇害?如果真的遇害,馬潔芝為什麼要對她的枕邊人下手?更重要的是,有沒有人幫她執行整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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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忠的婚姻〉
警方去到馬潔芝位於灣仔汕頭街的住所拍門時,前來應們的馬潔芝見到一眾警員後,竟然很配合地開門。由於馬潔藝精神狀況不太好,警方只派了數位警員入內。當警員進入單位後,馬潔芝將自己反鎖在廁所內,開始時馬潔芝完全默不作聲,經過一位女警3小時的勸喻,馬潔芝開始跟廁所外面的人對話,終於步出洗手間。

馬潔芝出來後直接承認,之前跟女兒說的全部是真的,是她殺了老公傅棠。警方聽到後認為匪夷所思。眼前這個女人,怎可能殺死一個成年男性?

警方為免馬潔芝情緒激動,就將她帶回警署繼續問話。回到警署後,警方正式為馬潔芝錄取口供。馬潔芝表示她是錯手將傅棠殺死的,她稱因為發現了傅棠有外遇,在外面金屋藏嬌,而且他獨吞了之前賣出物業所套現的二十萬。

馬㓗芝開始慢慢回憶當日,她只在案發當天問傅棠取回那二十萬,而且要求傅棠與情人斷絕來往。但傅棠聽到後不願意,還惡人先告狀,隨手拿起手中的碗主動攻擊馬潔芝。

馬潔芝當時為求自保,就拿起了之前裝修工人留下來的一個錘仔還擊。混亂中錘仔不小心擊中傅棠的頭部,導致死去。

警方聽到這裏仍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個中年婦人,居然能將一名成年男性殺害。他們這一刻仍然覺得,這一切可能都是馬潔芝幻想出來的。

於是警方再追問馬潔芝,傅棠的遺體現在在何處?馬潔芝就指,當他知道傅棠死去後不敢報警自首,所以想到將傅棠的遺體肢解。她立即叫鐘點工人幫她買來電鋸,嘗試使用電鋸,但電鋸太過大力,使傅棠的血四濺,所以就放棄了使用電鋸,改用手。果然與她所料,雖然用手比用電鋸吃力得多,但起碼不會濺到家中牆身及傢俬。

肢解完之後,馬潔芝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就這樣棄屍的話,很容易會被發現,只要膠袋破了,血水就會滲出被人發現。於是馬潔芝就將所有殘肢,放入蒸爐及焗爐中煮熟,煮熟後再沒有血水滲出。馬潔芝將殘肢分批放入不同垃圾膠袋中,然後在棄置於不同的樓層。

當警方聽到這裏時,開始相信馬潔芝所說的話,因為馬潔芝所說的案情極為合理。同時警方亦知道這是一宗辣手的案件,因為他們拘捕馬潔芝時,已經距離案發時40多天,棄置於垃圾桶中的垃圾,早已被送到垃圾堆填區,根本沒有找回的可能。這樣就沒有證據證明傅棠已經死去。到時在法庭上,亦很難確定這些案情的真假。

是有精神問題的馬潔芝幻想出來的?還是真有其事?警方那一刻只能寄望於能否在馬潔芝所聲稱的案發現場,即鰂魚涌康怡花園D座3樓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精神有問題的馬潔芝所犯的這單案,為什麼在後來被人稱為完美犯案?

〈康怡花園D座〉
剛剛提及過,警方接獲傅美玲報案後,是兵分兩路的。一批警員到馬潔芝新居灣仔的住所將馬潔芝拘捕,令一批警員往鰂魚涌康怡花園蒐集證據。但奇怪的是,這批警員去到事發單位內,發現單位空空如也,不見傅棠的個人物品及證件,只見廚房剩下一個石油氣爐,整個單位十分乾淨,完全沒有犯罪現場的感覺,即是連一點血跡也沒有。要知道馬潔芝曾經用電鋸分屍,即使只是使用了一下,受害人的血液必定四濺,可是案發現場如此完美,毫無證據。

一時間警方也毫無頭緒,他們甚至懷疑,整個案情是否馬潔芝幻想出來的。於是他們只能夠請馬潔芝回到案發現場重組案情。

馬潔芝去到案發現場後指,棄屍後發現家中到處都是血跡,包括牆身、天花、地板、窗簾、地氈及衣櫃等,於是她立即拆走。雖然大部份的血跡能夠即時清走,但地氈怎麼清潔也有痕跡。於是馬潔芝再叫鐘點工人買來墨水。原來她將墨水倒在地氈血跡上,假裝是倒瀉的墨水。亦叫搬運工人拋掉案發現場大部份的傢俬,只將其中兩個櫃搬到位於灣仔的住所。

警方得知後立即請來化驗師取證,果然在事發單位各處,以及新居中兩個櫃,發現一些用肉眼看不到的血跡。其後警方亦在廚房的污水隔中,搜出少量人體組織。雖然未能確定這些血跡及人體組織是出於誰人,但對比之前沒有任何證據,這些血液及組織已是一大證據。

同時警方亦找來馬潔芝的鐘點工人問話,鐘點工人證實,曾幫馬潔芝買過電鋸和墨水,直到這一刻警方才有些許把握,能將馬潔芝定罪。

但他們心中仍有一個疑問,仍然不相信這單案件如馬潔芝所說,是由她一人所做的。他們隱約認為馬潔芝仍有事瞞着他們。

正當警方苦惱之際之際,這單案件來了一個180度大反轉。突然出現一個人承認,他有份參與這單無屍命案。到底這個人是何方神聖?他的目的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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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龍鳳〉
馬潔芝被捕後,突然有一名名為馬顯坤的中年男子,到警署自首,指他與這單康怡花園無屍命案有關。

原來這名馬姓男子為馬潔芝的親弟弟,他指姐姐在案發前曾經找他幫忙,姐姐指因為姐夫傅棠賣了手中其中一個物業套現了二十萬 ,姐姐不甘心姐夫拿走這些錢,然後跟他的情婦風流快活,所以就以每人$8000的酬勞,要求她多找兩個人幫忙假扮綁匪,到他們康怡花園的住所將她跟姐夫綁起來。然後威脅姐夫交出二十萬。而姐姐會配合先行餵姐夫食安眠藥。

於是在案發前一天,即1989年2月21日,馬顯坤跟另外兩名朋友執行計劃,但當時被綁起來的傅棠,並沒有就範交出二十萬。於是馬顯坤跟另外兩名同夥,就離開了事發單位。在臨走時馬顯坤跟留下一句:「唔好再搞搞震玩女人啦!」

三名匪徒離開一個多小時後,馬潔芝再打電話給馬顯坤叫他們折返,將本來已被綁着的傅棠轉移到床上,再將四肢綁到床架上,然後才離開。馬顯坤跟警方指,自己只參與了這麼多,而他自首的原因是因為他透過傳媒得知姐姐搞出人命,怕自己被懷疑有份參與殺人過程才前來自首。

這一刻警方才知道,整個案情的畫面是如何。馬潔芝不如實交代整件事的原因,就是因為想保護弟弟馬顯坤,才沒有將事情供出。當然並不是馬顯坤說自己沒有參與殺人,就真的沒有殺人。警方仍然要與馬潔芝確認事情的真相,誘導她講出她沒有講出的部份。於是警方就跟馬潔芝講,她弟弟已被警方拘捕。馬潔芝見警方已拘捕馬顯坤,認為所有事情無法再隱瞞,所以如實交代了殺人前的事情。

果然整件事與馬顯坤所說的一樣,同時馬潔芝亦交代了馬顯坤離開了後所發生的事情。馬顯坤幫馬潔芝將傅棠綁在床上後,傅棠與馬潔芝同床睡到天亮,天光時馬潔芝自行鬆綁,煮了一碗粥給傅棠吃,並語重心長地跟傅棠說:「唔好再玩女人啦!」

但怎知原來傅棠那一刻已經鬆綁,並意識到整個綁架,是馬潔芝做的一場大龍鳳。於是傅棠就搶過馬潔芝手中的碗,攻擊馬潔芝,所以才出現一開始講的那一幕,馬潔芝被傅棠襲擊,然後馬潔芝拿起鐵鎚反擊。

自此整個案發過程已經全部清楚,在這些條件之下,馬潔芝又是怎樣逃過牢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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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
康怡花園無屍案最大的爭議就是,雖然馬潔芝親口承認並交代詳細案情,但經過兩位專家證人,即兩位精神科醫生判斷,馬潔芝患有嚴重精神分裂超過二十年,亦會有幻覺、幻聽及被害妄想症,因此辯方律師指,由始至終根本不存在馬潔芝殺人,馬潔芝所講的殺人經歷,只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她自己也信以為真。

而且警方亦未有任何證據證明傅棠已經遇害,雖然在康怡花園驗出一些血跡及人體組織,但亦未有充分證據證明屬於傅棠。即使屬於傅棠,也不可以說明傅棠已經遇害。

而控方就指,雖然他們也接受馬潔芝有精神問題,但馬潔芝所指的一切,均為合理以及是事實。馬潔芝弟弟亦證實,在案發前一天幫馬潔芝綁起傅棠。直到案發當日馬潔芝女兒就指,馬潔芝跟她說殺了傅棠。而馬潔芝家中的鐘點工人也證實,曾經在事發後, 幫馬潔芝購買電鋸及墨水等物品。

最後法官引導陪審團指,如果認為馬潔芝向警方供聲的殺人過程是真的話,就應該裁定馬潔芝罪成,如果認為只是她幻想出來的,就應該裁定她罪名不成立。

最後四男三女陪審團經過6小時的商議後,以五比二大比數裁定馬潔芝誤殺罪名成立,當時法官判馬潔芝入精神病院,接受無限期治療。

據聞馬潔芝在接受治療七年後,即1995年,已經被診斷康復,已獲釋出院。當然事實與否就不得而知,雖然在法律上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不過由於這單案件實在太多疑點,精神分裂加上無屍命案,因此坊間流傳多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版本。

探員X就簡單講一講

第一:

精神分裂是現實與幻想交織的就是,因此馬潔芝的口供才能與其他證人的口供吻合。事實上傅棠知道馬潔芝叫人將他綁起之後,一怒之下帶着賣樓所賺的錢,與情婦遠走高飛。馬潔芝無法接受失去傅棠,所以才幻想出這個故事,這樣就可以永遠將傅棠留在身邊。

第二:

有人認為馬潔芝大女兒傅美玲在案發差不多40日才報警,而且是在律師陪同下報警,十分有可疑。因為正常反應必定是立即報警,或者永遠將事情隱瞞,所以傅美玲才是真兇。

她看不過爸爸傅棠這樣對媽媽馬潔芝,再加上知道傅棠將賣樓所賺的錢與情婦風流快活,因此一怒下將父親殺死。

馬潔芝得知這件事之後,為了保護女兒,利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從長計議處理傅棠,以及怎樣編織一個合理而沒有破綻的故事。

第三:

傅棠確實是馬潔芝所殺,但以她一人之力,絕對沒有能力。其實整個過程馬潔芝的弟弟馬顯坤都有份協助。或者是馬顯坤看不過眼,姐夫傅棠這樣對待姐姐,所以才殺人。

而事實的真相如何,可能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愛情確實可以令人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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