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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逐出聯邦、獨立無援的新加坡,是如何奇蹟般站成起?

窮奢極欲 | 歷史類 | Jun 27,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米奇製作

大家好,這裏是「窮奢極欲」—一個離不開錢的頻道。提起東南亞國家,不少人的第一印象是:貧窮落後、開發指數低、青壯勞力外流等等⋯⋯然而,在全東南亞十幾個國家中,有一個國家一枝獨秀,它有着最稠密的人口、最小的國土與最少的天然資源,卻是全球前十最富裕的國家。沒錯,那就是今天這支影片的主角——新加坡。

新加坡經濟非常發達,人均GDP長年排在世界前五。該國生活品質佳,軟硬體教育系統素質一流,還擁有全球最佳機場之一的樟宜機場,而該國政府的清廉程度與街容整潔度同樣受到國際盛讚,生活平均開支有沒有歐美多個著名大城市來得高,一直以來都是無數外籍富裕人士喜歡僑居之所。然而,這樣一個有如避世天堂般的城市國家,又不像汶萊一樣擁有得天獨厚的石油資源,究竟是如何從眾多東南亞國家中脫穎而出的呢?事實上,新加坡曾經被馬來西亞棄如敝屣般逐出聯邦,不得不宣布獨立。本期要為朋友們介紹的正是在這樣絕望的氛圍下發生的新加坡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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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歷史悠久,最早的王國時期可追數至11、12世紀。數百年後,新加坡受到大英帝國殖民,確立其作為東南亞最重要轉口港的身份,負責同為英國殖民地的印度與中國及東南亞諸國之間的貿易。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大日本帝國在太平洋地區頻頻收穫戰功,新加坡與現今的馬來西亞都納入其統治之下。不過短短數年後戰局丕變,新加坡戰後短暫從歸英國統治,接着便獲得在大英國協助之下的自治機會,並開始實施投票選舉。當時在新加坡內部共產黨勢力已經逐漸蔓延,有相當程度的民意傾向與同樣開始自治的馬來亞聯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合組政府。在時任自治邦總理李光耀的大力推動下,新加坡在1962年9月舉行全民投票,最終決定併入馬來西亞。值得一提的是,當時選票上的三個選項均為支持合併。最終,就在沒有反對選項的情況下,以71%的支持率通過有條件併入並成立馬來西亞聯邦。

時間來到1963年9月,在萬眾矚目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共同建立了馬來西亞聯邦,也就是現在的馬來西亞,所有新加坡公民就地成為馬來西亞公民。然而,想像是豐腴的,現實卻非常骨感。合併後新加坡很快就跟聯邦政府發生矛盾,雙方針對治國方針與合併前的協議內容如何執行各執一詞。同年底,李光耀代表新加坡公開批評聯邦政府,更是將整個衝突放上枱面。隨著時間過去,矛盾不斷反增,甚至拓展至民生與政治等層面;同時加上外部勢力居中分化,相反人民不滿與失望等負面情緒節節高升。

1965年8月9日,決定兩國命運的時刻到了,馬來西亞國會以126票贊成及0票反對,一致決定將新加坡逐出聯邦,之前大力推動兩國合併的李光耀聽聞消息後淚灑現場,甚至哽咽到一度說不出話。與此同時,新加坡不得不宣布獨立,新加坡共和國正式成立,而李光耀也「被逼」成為首任總理,即新加坡最高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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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逐出家門的新加坡內外交困:對外由於缺乏國際承認,多方勢力虎視眈眈;對內則面臨土地、住宅、與天然資源短缺等問題,失業率高達12%,民間還有共產勢力蠢蠢欲動,動亂隨時可能發生,政權傾覆都是分分鐘的事。當時國際普遍不看好新加坡獨立後的發展潛力,就連新加坡國內的悲觀情緒也不斷高漲,但危機就是轉機,李光耀世間罕有的領導能力與縱橫國際的手腕,便在此時發光發熱。

李光耀心知肚明,在強敵環伺、自家資源稀缺的現況下,新加坡完全沒可能自力生存。於是,在共產主義致力於赤化世界的同時,李光耀對外在國際上縱橫捭闔,周旋於美蘇兩大集團之間,卻未輕易樹敵,最終獲得美國保護,但也不徹底得罪蘇聯代表的共產主義;至於對內,李光耀則以強勢執政聞名於世,就連現今人們耳熟能詳的嚴罰垃圾落地以至嚴禁塗鴉等法規,最初的立意都是為了避免民間散播反政府言論、標語及文宣。而一系列高壓政策免不了落得此後長年受西方詬病的下場。但在許多主流觀點中,這些安穩政局的舉措以當時新加坡的處境而言實乃必要之惡。在帶領新加坡走出困境後多年,李光耀曾公開表明,他執政的首要之務就是新加坡人民的福利與生存,其次才是民主制度。

內外局勢穩固後,李光耀帶領的新加坡政府着手推動經濟。該國國土面積極少,唯一的「天然資源」便是地理位置—擁有全球最重要海上貿易路線之一的樞紐地位,而當局自然不會放過此一優勢,在與馬來西亞決裂後,枱面上剩下的選擇便只有一個,那就是全力發展轉口貿易,開拓歐美、日本等海外市場,將地理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而新加坡政府當時的做法,若以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說法便是「從娃娃抓起」。李光耀深知,整個國家轉型發展並非一蹴可幾,除了要在硬體與政策下大功夫外,最重要的就是國民的本質要能配合得上改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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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新加坡政府從下到上重新打造了如今看來極其成功的教育體制,以迎合該國發展成國際港口國家的需求。在這套系統下,新加坡不管男女老幼,全體國民都被訓練得能流利地使用英文。要知道,新加坡屬於華語圈地區,華人組成佔該國總人口77%以上,雖然過去曾作為英國殖民地,但新加坡老百姓對漢字的熟悉程度卻不比英文低,而李光耀卻認為,儘管漢字在新加坡的覆蓋率很高,但該國唯一的通用、行政語言必須是英文,因為在他眼中,漢字不僅存在先天缺陷,還可能導致國內多元民族歸屬感下降,同時也不利接軌國際。

由於該國曾為英國殖民地,全民普及精進英語的作法很快就收到效果。沒過多久,新加坡就徹底消弭與歐美先進國家之間的語言隔閡。如此一來,新加坡與外商生意往來加倍順利,當地勞動人口也具有相當程度的競爭力,對於吸引外資起到正循環的功效。除了針對英語加強訓練外,新加坡政府也非常善於觀察世界局勢,並藉由教育培養國民與時俱進的習得更多重點技能,及時配合國際市場不斷變化的需求。另外,當年被逐出馬來西亞聯幫,新加坡突然成為國際孤兒,在全國人民普遍對未來感到悲觀之際,竟然發生了另一個奇蹟,讓該國從上到下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國民身份認同。國民團結高漲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為後續國勢翻身起了重要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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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過,新加坡屬於多元文化種族所造成的國家,除了佔大多數的華人外,另外還有馬來人、印度人及其他少數種族。這樣的國家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國際劇變時,內部很容易盛行分化主義。而再突然陷入困境之時,新加坡政府做了一個相當大膽卻也非常睿智的決定。他們並沒有全力安撫國民,反而在內部營造新加坡小國寡民、國際上勢單力薄的氛圍。這個做法在當時可謂是拚上政權的豪賭,由於新加坡獨立之初,內部上有共產黨勢力殘存,而鼓動對立、分化群眾正是共產黨的拿手好戲。

不過最終新加坡政府在多頭並行之下,不僅牢固政權,更成功地激發國民的憂患意識。看到這裏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沒錯!在中東中阿拉伯陣營中獨樹一幟的人口小國以色列,也是由於憂患意識深植全民內心,因此創造出極其強悍的團結民族性,最終取得晉升區域強國的良好體質。簡而言之,新加坡之所以能走出困境,背後秘訣可以用一句話來描述,那就是:「以變應變」。在局勢劇變的瞬間,全國上下都認清現實,並在國際策略、教育方針、政策執行以及國內氛圍上立即做出改變。正是所有人都付出了努力,最終才能收穫明為「奇蹟」的果實。

李光耀曾在多年後一次受訪時,說出下面一段話,本影片便以此作為結尾,為新加坡的浴火重生落下註解。

「世界決定了我們的命運,我們毫無選擇的餘地,必須隨時改變。」

好了,這集「窮奢」就到這裏,對這個話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在下面留言,聊聊你們的想法,如果喜歡我們的頻道,記得訂閱、讚好和分享,我們下一集再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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