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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的歷史 ▶ 上億人死亡 人類與病毒的史詩級戰役

cheap | 歷史類 | Jun 27, 2021

此影片謄本由W.K製作

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戰爭史,人類的發展與戰爭息息相關,但就人類出現以來,最古老也是最強大的敵人,就是病毒和細菌了。人類與病毒細菌的戰爭可說是相當慘烈,我們以天花來說好了,在1400年~1800年這四百年的時間,就奪走了歐洲兩億人的性命,其中不乏俄國沙皇彼得二世與奧地利國王約瑟夫等王公貴族。而在美洲新大陸,哥倫布帶去的天花,殺死了90%的美洲原住民,但沒有人會相信,從古埃及法老王時代就存在的病毒竟然也有被徹底消滅的一天,就是人類的秘密武器-疫苗,那疫苗是怎麼發展來的呢?

人類與病菌對抗了上千年,最為慘烈的戰役莫過於天花了,天花又被稱為「最恐怖的死神」,是由天花病毒所引起的一種傳染病,天花難以捉摸、致死率極高,透過空氣傳播,繁殖速度極快。雖然天花整體的致死率約為30%,不過古代醫療水準與衛生條件都不好,也沒有防疫的觀念。所以只要一流行,往往造成大量人口死亡,在疫苗發明以前,每年歐洲有40萬人被天花奪走性命,但人們慢慢發現,這個天花竟然也有弱點。

那麼故事回到200年前英國的格洛斯特郡,這時年輕的醫學院實習生詹納,無意間聽到擠牛奶的女工說到,什麼天花啊~我根本不怕,因為我已經感染過牛痘了,牛痘是一種很溫和的疾病,病毒會由乳牛的乳房,轉移到女工手上,如果女工的皮膚上有傷口,那麼就會得到牛痘,也會出現類似天花的小膿包和疹子,但頂多一個月就可以痊癒,且得過牛痘後,就不會再感染天花了。這在當時的鄉村已經是個常識唔,不過人們很早就發現這種現象了,早在2000多年前的伯羅奔尼撒戰爭中,雅典歷經了兩次瘟疫。但當時的歷史學家發現,第一次瘟疫倖存下來的人,在第二次瘟疫中就不會被感染。

所以古代的中國、印度還有歐洲,都會從天花患者身上,取出少量的天花痘瘡,經過鼻子接種給正常人,故意讓接種者感染輕微的天花,這樣就可避免日後嚴重的感染,這種方式稱為人痘接種術。不過這種方式非常危險,有的人本來沒事,結果被強迫中獎反而死掉。人痘接種術死亡率高達20%,不就跟正常感染天花的死亡率差沒多少,我還不一定會得天花呢。於是詹納花了二十年的時間,研究牛痘和天花的關係並且詳細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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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咱們先來科普一下免疫學。首先疫苗只能預防,不能治療,疫苗是防禦性的,只能讓宿主自我產生抗體表生這種病。在免疫系統中,有一個角色是專門幹髒活的,叫做T細胞,T細胞在骨髓被製造出來後,經過「新兵訓練」成為效應T細胞,然後被分配到淋巴組織中工作,效應T細胞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殺死病原體。消滅病原體之後,一部分的效應T細胞衰老死去,另一小部分的效應T細胞會留下來,轉職為記憶T細胞,他們會把剛剛殺死病原體的特徵,以及記錄致死的方式,用來防備下次再遇到相同的病原體。從免疫系統發現病原體,到記憶T細胞的產生,其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這個過程中,病原體躲過追殺,那麼宿主就會生病。

為了保護宿主不會被相同的病原體傷害兩次,於是免疫系統搞出了記憶T細胞,當舊的病原體入侵後,這個記憶T細胞,就能調出以前的檔案,迅速找到對應的方法,就能在較短的時間消滅病原體。T細胞的這種能力,也就是人類能研發疫苗的主要原因,由於體內的免疫系統需要時間發育,所以剛出生的小baby是極為脆弱的,我們不能冒著讓小嬰兒感染疾病的風險,來獲得免疫力。所以從出生到六歲大的時候,都需要接種相對應的疫苗,像是卡介苗、水痘、德國麻疹等。了解了疫苗的原理,那麼我們來看看天花與牛痘。牛痘是天花的近親,也是天花家族的一員,但威力不如天花,當牛痘病毒進入人體後,我們的免疫系統就認得了牛痘的樣子,之後他的親戚天花只要入侵,免疫系統立刻可以調出檔案,把這個天花胖揍一頓。

1796年5月,詹納做了一個實驗,他從受感染的女工手上,取得了牛痘組織,並在小男孩菲斯手臂,劃出 一個小傷口,讓他感染牛痘。也正如詹納所期望的,小男孩染上了牛痘,但也很快的痊癒了。兩個月之後,不顧及眾人的反對,給小男孩接種致命劑量的天花,這不管在當時還是現在,都是非常危險的實驗,但小男孩卻沒事。又過了幾個月,詹納又給了小男孩來一劑大的,小男孩依舊沒事,詹納由此得出結論,牛痘病毒與天花相似,可以讓身體產生抗體。儘管有人質疑,但英國在1800年接受了這個理論,並很快地被歐洲其他國家採納,就連當時正在與英國交戰的拿破崙,都給法國軍隊接種了疫苗,並授於詹納兩枚勳章。還應詹納的要求,釋放了兩名英國戰俘。拿破崙說:「我無法拒絕人類最偉大的恩人,他的任何要求」。

牛痘技術也很快的傳入西班牙。在1803年11月底,一艘三桅帆船離開西班牙的拉科魯尼亞,這是一支前往新大陸的探險隊,名稱叫做「皇家慈善疫苗遠征隊」,是歷史上第一支國際醫療探險隊,由西班牙皇家御醫巴爾米斯率領。除了十名醫療人員外,船上其他乘客是22名年幼的男孩。他們的任務是在西班牙語世界裡,把天花給消滅。15世紀末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後,天花病毒也隨著殖民者一同登陸,新大陸的印地安人完全沒有天花抗體,高達九成的印地安人不幸犧牲。牛頭痘傳入西班牙之後,當時的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他的女兒特蕾絲公主,正是因為感染天花而去世,離世時還不到四歲,也許是出於父親對於女兒的思念,他迅速批准了巴爾米斯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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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牛痘疫苗的保存期只有十二天,遠遠不夠橫渡大西洋,於是巴爾米斯採用人力接棒的方法,把牛痘疫苗「新鮮」的送到新大陸。原理是這樣的,在西班牙他們先用疫苗幫兩個孩童接踵,以免其中一個失敗,還有另一個作為備份。當牛痘發病後,他們這時也應該在海上了,再用他們身上的牛痘,接種下一租的兩個孩子,當船抵達新大陸後,就一定有牛痘疫苗了。考慮到路途遙遠,這群孩子很有可能再也無法會到西班牙本土,因此皇室承諾照顧他們到長大成人。抵達新大陸後,醫療團隊花了三年時間,走遍整個南美洲,讓超過一百萬人接種了牛痘疫苗,甚至好幾次在重要關頭,因為牛痘的接種,擋住了天花大流行。而在那個時候,西班牙正歷經一場巨大轉變,西班牙在南美洲的殖民地,因為拿破崙戰爭,紛紛趁亂獨立。西班牙在殖民體系瓦解前,做出一個大國的擔當,用當時最先進的醫學知識,努力去彌補當年將天花傳播到新大陸的過失,並將牛痘接種術,盡可能的傳播給更多人。

南美洲的任務結束後,巴爾米斯沒有回到歐洲,而是前往亞洲的菲律賓,想把牛痘技術介紹給世界外的人們。他們先到了澳門,為當地中國人與葡萄牙人接種,並想把牛痘技術傳入中國,只是清政府不感興趣而作罷。最終他們在回到西班牙的過程中,經過了南大西洋上的孤島。英國的領地聖赫勒拿島,即時英國與西班牙正在交戰中,但巴爾米斯還是把最後一些牛痘疫苗,留在了這個小島,因為把格局放到全人類,病毒才是我們人類所有的敵人。

20世紀後,由於牛痘疫苗的普及,天花逐漸在一些富裕國家消失。接著在世界衛生組織的努力下,1977年,世界上最後一位在自然條件下感染天花的患者,在索馬利亞的一家醫院痊癒出院。1978年,英國伯明罕的一座實驗室,天花病毒不慎外洩,導致了研究人員妮特.帕克不幸染病去世,不過疫情很快得到控制。1980年5月,世界衛生組織宣佈,天花已經在野外滅絕,人類終於戰勝了這個古老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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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下集預告啦,下一集來聊聊以色列為什麼能買到這麼多疫苗,不是說世界都在缺疫苗嗎?而且還打得這麼快,已經接近六成的人施打疫苗,很多國家是不缺疫苗,但愛打不打的,唯有以色列疫苗多打得又快,這是什麼原因呢?我們下一集來聊聊以色列這個國家,徹底的解析一下。

接著進入說書時間,講一下周朝的傳奇故事。我們一起來看這本書,野蠻小邦周寫的「周公哪有這麼神」,這是遠足文化出版的。周公是那一朝代的人?周朝嘛,所以這是一本商周史,商周史因為年代久遠,資料殘破不全,還有商周的文字又艱澀難懂,所以世面上有關商周的書非常地少,更不要說台灣了。不過台灣還是有一群人專門研究商周史的,就是野蠻小邦周,野蠻小邦周不是一個人,而是共同作者,詳細可以去看他們的臉書啦,總之都是非常厲害的人。

這本書我也有幫他們寫序,那我們從周朝人的祖先講起,周朝人的祖先叫做「棄」,放棄的那個棄,你說名字怎麼那麼奇怪呀?因為棄就是個奇怪的人,古代文明的祖先一定要帶點神秘感,像是蒙古人的祖先是蒼狼與白鹿,在鄂難河的源頭互相連結後所生出來蒙古人。同樣周朝祖先Mr.棄出生也是帶有傳說色彩。他呢是一名棄嬰,根據司馬遷大大的史記記載,Mr.棄的媽媽叫做姜嫄,是有邰氏的女兒。帝嚳則是黃帝的兒子,五帝之一。兩人結婚後沒有小孩,就到處求神問卜,但是也還是沒辦法懷孕。直到有一天,姜嫄有事外出,途中看到一個龐大的巨人腳印擋在路中間,她覺得十分有趣,便故意去踩那個腳印。結果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沒想到她忽然覺得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傳遍全身,然後她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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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月後姜嫄生出了個小baby,雖然那時候沒有驗DNA的技術,但姜嫄十分緊張,如果帝嚳發現不是他的小孩怎麼辦?這十個月我又沒有那個那個,怎麼會生出個小孩呢?因此不敢找老公商量,只好把小孩給扔了!姜嫄就像新聞中未婚生子的少女一樣,把小孩丟到馬桶或是路邊那種新聞一樣,她試圖把小孩丟到街道上,希望路過的牛馬把他踩死,沒想到牛馬都沒有踩到這個寶寶。姜嫄害怕被鄰居發現,又把嬰兒丟入山中,不過當時爬山盛行,許多鄉民喜歡爬山,姜嫄又害怕被發現因此作罷。最後姜嫄決定把小孩丟進大排活活凍死,沒想到剛丟沒多久,一群鳥紛紛飛來幫嬰兒保暖,所以寶寶又命大的活了下來,最終被路過的民眾發現。

姜嫄經過幾次遺棄失敗,覺得應該是老天要她留住孩子,所以把嬰兒給領回,不再遺棄。這個小孩被母親遺棄多次就算了,還取了一個名字「棄」,還真可憐哪。但Mr.棄試過天才兒童,對農業非常有興趣,放到現在應該跟李登輝一樣,是一個農經博士或是中國的農業專家袁隆平,因為到是農業的專長。接著Mr.棄長大之後,他該有農業專長的事被當時的領導人堯知道了,邀請他加入內閣,的第一份工作是「后稷」,稷是各種穀物的意思,后則是主管。所以就是當時的農委會主委,工作就是教人種田。Mr.棄非常能幹,人們都很感謝他,於是被堯封為諸侯。有了領地,從此大家就不叫他Mr.棄,直接稱他為后稷了。

這真的是一個棄嬰變成諸侯的勵志故事,以上這些故事雖然都是史記記載,不過仍有許多Bug,還是把它當作傳說來看好了。

那這個Mr.棄就是周朝的祖先,而Mr.棄的這個名字「棄」這個字,也是大有學問的,再看棄置之前,我們先來認識一個字「其」,其的甲骨文長這樣,看起來就是一個畚箕。到了金文時代,下面多了一橫,代表畚箕放在地上,之後又變成了pi,大概是凳子或是桌子上,最後才變成了「其」。從甲骨文和金文可以看出「其」是一個工具,畚箕的意思。那麼棄這個字也是有畚箕的身影,我們用甲骨文來看,棄長這個樣子,像是雙手拿著畚箕 把嬰兒丟掉,嬰兒旁邊的小點像是血水,本意就是棄嬰的意思,後來引申為拋棄。

這麼有畫面的文字,到了金文還是一樣,只是把畚箕換成了竹簍,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到了簡帛上面的棄,只是長這樣,連工具都不用了,直接用手扔。現在棄這個字,仍是丟棄嬰兒的樣子,只是比較有點不像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来,嬰兒和血水變成了上面的部分,雙手變成了木,中間的哪塊就是畚箕的造型。

周朝的開端,就是由這一則精彩的故事開啟,後面的故事也是相當有趣,這是一本含金量相當夠的書籍,蠻不錯的。喜歡商、周的觀眾朋友,這本書應該是蠻適合你的,野蠻小邦周的「周公哪有這麼神?!」。那我們抽出五本送給大家,只要留言就可以參加抽獎,得獎名單公布在YT的社群中,就這樣囉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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