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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嶺大火,19年後被網民翻案,意外發現他有重大嫌疑|重大事件

解密工作室 | 歷史類 | Jun 6, 2021

此影片謄本由TC製作

大家好,歡迎來到解密工作室,我是探員X。今天要跟大家調查一單發生於1996年的重大事件。4名老師帶同49名學生行山,但在出發後沒多久就遇上突如其來的神秘山火。事件最離奇的就是其中一名學生被找出遺體後竟然再次出現在大家眼前。這一單就是發生於1996年的八仙嶺大火。我們就一起看看這名「再生」的學生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這五十多名師生逃命的過程,以及調查這單奪命山火的成因,還有這場山火發生5個月後又怎樣令到一名熱心市民賠上性命。

【金腳計劃】
1996年位於馬鞍山的馮堯敬紀念中學有一個名為「金腳計劃」的遠足活動,由學校的地理學會及愛丁堡公爵獎勵計劃合辦,開放給同學自願參加。這個計劃十分成功吸引了大量同學報名,最後有49名同學參加,當中大部分都是初中學生。校方規定該次遠足活動於1996年2月10日舉行,地點則是位於大埔區的八仙嶺。馮堯敬紀念中學的這班師生就選擇由大尾篤出發,再經八仙嶺自然教育徑去到仙姑峰,再經衛奕信徑第九段去到鶴藪,然後再到流水嚮。為了這個活動得以順利舉行,有豐富童軍經驗、負責組織及有份帶領這個活動的其中一名男教師,周志齊老師亦提前到八仙嶺視察環境,試行一次,查看當中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那麼這個早有安排及計劃的活動,這批師生又是怎樣一步一步行近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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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1996年2月10日,終於到了遠足當日。老師們相約同學在大埔墟火車站聚集,有部分同學就相約提早到達。當齊人之後,4名老師及一名老師的弟弟,即5名成人及49名學生,一共54人就一同乘坐巴士到達大尾篤。由於人數眾多,以及為了方便管理及照顧不同程度的學生,曾到現場考察的周志齊老師同另外3名老師商量好,他們會分成4個小隊,每個老師負責帶領十多名學生分批前進。當時分別是李懿嬌老師負責第一小隊,較有經驗的周志齊老師負責第二小隊,第一及第二小隊是較高年級的學生。負責第三小隊的任務就交給了剛大學畢業不久的王秀媚老師,而最後的第四小隊就由屈佩儀老師負責,第三及第四小隊則為較低年級的學生。

於是一行4個小隊共54人就浩浩蕩蕩出發,沿著八仙嶺自然教育徑行走。出發沒多久,負責第四小隊即最後一隊的屈佩儀老師收到同學的投訴,指身體發熱,不太舒服,想退出這個行程。當時不可能因為學生一兩句抱怨就讓其退出,因為這次活動主要是訓練學生的意志力。而且這一刻也沒有人手帶這些學生下山,除非這些學生真的很不舒服或者遇到重大事故,否則不會貿然終止這個活動,所以第三及第四隊的老師就鼓勵這些學生堅持下去完成整段路程。這些學生也選擇了繼續出發,但這群同學及老師又怎會想到原來這是他們逃離鬼門關的最後一次機會。他們會在半小時後面臨一場浩劫,這裡也會變成一個煉獄。

於是他們繼續他們的行程,前行一會後他們轉入一條小徑,離開了八仙嶺自然教育徑。這是一條到達仙姑峰的支線,這裡可以簡單講講。要到達仙姑峰有兩條路線,一條是沿著八仙嶺自然教育徑一直行走就可以到達仙姑峰,雖然這條路線較長但較為輕鬆;而另一條路線就是這群師生所選擇的那條,在八仙嶺自然教育徑其中一條支線左轉,然後經相思林會到達小平原,再往前走一段就會去到一個名為馬騮崖的大石,成功攀上馬騮崖後再走一段就會到達仙姑峰。但這條路線極為陡斜,而且沿途極多樹木,難度頗高。更重要的是,從馬騮崖底攀上馬騮崖接近垂直,需要手腳並用才可以登上馬騮崖頂。事後有資深行山人士表示,這條路線絕對不適合新手,但可惜這一群師生就在命運驅使之下選擇了這條極具挑戰性的路線。

在這條小徑走了一段時間後49名學生幾經辛苦終於分批到達相思林。到達這裡一部分學生已經筋疲力盡,老師們再次鼓勵各學生,只要再堅持多一會前面就是一個小平原,就可以稍作休息。於是四批學生咬緊牙根繼續前進,未幾四批學生終於陸續到達小平原,即第一個休息地點。而最後一批到達的學生,就是一開始有同學提出要退出的第四小隊,這一隊的負責老師屈佩儀老師到達後就跟第二小隊的周志齊老師報告指第四小隊有同學指身體發熱。周志齊老師聽後就提議跟他調換位置,由他負責後面較需要照顧的第四小隊,而屈佩儀老師亦認為這個建議可行,畢竟周志齊老師較有行山經驗及教學經驗。

所以這一刻第二小隊跟第四小隊的老師掉換位置,但同學的位置依然不變。於是四個小隊就一同在這裡休息,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進食的進食。相信在這一刻他們誰也沒想到正正是這次休息為之後突如其來的山火埋下伏線,在數分鐘後這裡就會變成一片火海、人間煉獄。由於第一小隊是最先到達小平原休息的,順理成章他們也是最先休息完、最先再起行前往馬騮崖底的那一隊。在第一隊出發後,接替了周志齊老師負責照顧第二小隊的屈佩儀老師也緊接著起行,而在他們起行一會之後山火就突然出現了。到底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了什麼?這54名師生的命運又會如何?

【起火】
從他們休息的小平原去到馬騮崖只有很短距離,第一小隊很快就去到崖底。雖然馬騮崖極為陡峭接近垂直,但由於第一小隊都是年齡較大的學生,在老師的鼓勵下眾學生手腳並用,也能成功上到馬騮崖頂然後再登上仙姑峰。當第一小隊老師到達仙姑峰時,回望其他小隊的進度,突然發現在第三及第四小隊所在位置突然起火。雖然火勢不是很大,但當時周志齊及王秀媚老師對著前方的同學大叫,通知他們起火以及叫他們盡快進前,而周志齊老師更加想嘗試將火撲熄。但不消一會周志齊老師及身邊同學的衣服也著火了,且火勢不受控制開始慢慢大火起來。於是王秀媚老師就不斷叫前方的同學及老師趕快向上爬,而屈佩儀老師就立即叫她負責的第二小隊的同學趕快爬上接近垂直的馬騮崖。

而最接近火源的兩位老師亦放棄撲熄火種,因為火源在幾秒間已經變得極為猛烈,於是兩位老師就帶領同學急忙向前逃生。在這時兩位老師仍然抱著信念,認為可以帶領一眾學生爬上馬騮崖逃出火海。可惜的是當日的環境可以說是風高物燥,天氣極為乾燥,已經多天沒有下雨,天文台亦發出了紅色火災危險警告;且風力強勁,即使這群師生跑得再快也不及風快。一陣強風往他們逃生的方向吹去,就令火勢迅速向他們逃生的方向蔓延,大火在幾秒間就追到這一群師生。事後逃出生天的學生指,當時的火焰高達兩米。

雖然兩位老師想盡量叫上所有同學,但這一群初中的學生驚惶失措下,有部分同學跟不上大隊在起火位置附近躲避;另一部分同學在馬騮崖底沒有等待登上馬騮崖,而向馬騮崖右邊一條小徑走去逃生。這時馮堯敬紀念中學失師生大約分了四批人,第一批就是成功攀上了馬騮崖再登上仙姑峰,成功逃命的那一群學生及老師,人數大約有二十多人,這批學生由兩位老師帶下山。

第二批人就是周志齊及王秀媚老師在馬騮崖底協助攀上馬騮崖的一眾同學。兩位老師知道當時唯一的出路就是攀上馬騮崖,才有機會逃出險境。於是這些同學就在兩位老師的協助下一個一個攀上馬騮崖。據當時身在現場有份被兩位老師推上馬騮崖的同學描述,兩位老師當時不顧身後的大火、密怖的濃煙,只是與時間同大火競賽,不停將同學推上馬騮崖,能夠多救一個是一個,即使後面的火勢愈迫愈近。這些同學事後也指登上馬騮崖後再回望崖下,基本上已經看不見崖底的情況。因為崖下當時已經極為大煙,所以在崖上的同學們不知道兩位老師是否可以脫險。同樣地,在崖下的兩位老師也不知道登上馬騮崖的學生是否有足夠體力、能否再繼續向前,這些全靠學生們自己的造化。

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位老師已經協助了多位同學登上馬騮崖,但要知道畢竟這些同學只是12、13歲的初中生,他們體力有限。而且大火時,附近的氧氣會減少。在面對體力不足、缺氧、高溫等嚴峻的條件,有兩名學生在攀上馬騮崖途中跌下來。其中一名學生因為失誤,跌下來時仍然清醒;另一名學生就因為患有哮喘,在攀爬途中暈倒然後跌落。

第三批就是前往馬騮崖右邊一條小路逃生的一群學生。雖然兩位老師奮力協助學生攀上馬騮崖,開始時這群學生仍然可以耐心地等待,但隨著後面的火勢愈來愈迫近,溫度愈來愈高,有一部分同學就選擇逃去馬騮崖右邊的一條小路。第四批就是留在起火位置附近的學生。起火初時大部分學生都跟隨兩位老師前進,但有一部分學生可能跟不上大隊的步伐,或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動彈不得,就留在起火位置附近躲避。面對突如其來的大火,這四批人的命運將會如何?他們能否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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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
在山火發生不久後,山下的人已經發現山上起火,立即報警求助。消防員在起火約20分鐘後即刻聯同漁農處及民安隊一起救援,當中出動逾200名搜救人員,但這班有經驗的消防員很快就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救援行動。首先,在山火中救人本來已經不是一件易事。而且當時風向時而改變,因此救援行動應因風向轉變而改變或暫停。第二,當中大部分路段極為陡斜,救援人員配戴沉重的工具在這些路段上行走不是一件易事。第三,分散在不同地方等待著救援的學生所在的位置有大量的碎石,再加上地勢陡斜,踩上去易滑倒。種種原因大大加強了救援的難度。這次救援行動更出動了直升機前來協助,主要負責投擲水彈救火以及在空中盤旋找出受困師生位置。當時救援人員兵分兩路,一部分救援人員徒步登山救援,另一部分則在高空救援。

在消防員救援同時已經有行山人士比消防員行先一步,一位名為譚家發的行山人士在行到接近小平原,即起火位置附近已經看到零星火種,而且隱約傳來一些痛苦的呼救聲,大叫「救命,救命⋯⋯」於是譚家發便上前查看,走了沒多久他發現有數名12、13歲被火燒傷的學生,有兩名傷者更是不能行走。這一群學生就是剛剛提及過在起火地點附近的第四批學生。於是譚家發就立即叫傷勢較輕的學生跟隨他一起下山,同時背起其中一名傷勢較嚴重的同學。當救出這幾人到達山腳後,該名行山人士譚家發再次去到剛才救人位置,背走另一名較肥胖的學生。

此時,剛剛提及過的第一批人,即一早攀上馬騮崖及越過了仙姑峰的師生以及第二批在火海中被周志齊及王秀媚老師推上馬騮崖的部分被救學生也陸陸續續回到出發地點,兩批成功逃出人數合共為32人,但這時火場裡還剩下兩批待救的師生。

【直升機救援】
我們先看看第三批學生,即在馬騮崖底往右邊小徑逃生的那群學生。這群學生逃到這裡後又走散了,分成了兩批人。前來救援的直升機很快就看到其中一批學生,並派救援人員從直升機游繩下去救人。救援人員見到這批學生有4個人,但因直升機的負荷有限,因此每次只能救兩人。而其中一名男同學在那時果斷地跟救援人員說:「你救佢地先。」於是救援人員就立即將其中兩人綁上救人用的繩索再吊上直升機,然後對剩下的兩人說會盡快回來。

仍然在火場的兩名學生亦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直升機回來,但在等待途中火勢愈逼愈近,兩名待救的學生愈來愈擔心自己能否等到直升再次回來。幸慶的是直升機在最後關頭及時趕回來,救援人員游繩下去救援,但這時火勢已經迫近到他們眼前,剛下去的救援人員的衣服也被大火燒燬了。兩名學生見到這個危急關頭就不等救援人員將他們安全綁上繩索,只是徒手抓住繩索,但這兩名初中學生剛經歷完一連串的逃命後已經沒什麼力氣抓住繩索,再加上一陣強風吹過,這兩名學生再沒有氣力抓住繩索,留下一句「我唔得啦」,就放開了手前後跌入林中。

這時候距離地面也有一段距離,救援人員眼見這個情況之下,就再次在附近盤旋查看是否有待救的學生。很快直升機在剛剛救人地附近再一次見到幾名待救學生,同樣地,救援人員也是游繩下去救他們,並問他們是否有人剛剛被救,但是沒有抓好繩索跌回山中。這時有人舉手,當救援人員知道找回跌下來的學生後立即放下心頭大石,因為他們怕剛剛那兩名跌下去的學生受傷。此時第三批學生也全部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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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救援】
消防員點名知道已經救出大部分師生,只剩下數名師生未被救回,即剛剛提及過的第二批待救人士,當中亦包括周志齊及王秀媚老師。最後山火雖未完全被救熄,但暫時受到控制。救援人員亦在馬騮崖底下發現四具遺體,初步估計是兩名女學生、一名男學生及王秀媚老師。救援行動到這裡,在莫堯敬紀念中學54人中已經找回53人,只有周志齊老師尚未被找回。那麼周志齊老師去了哪裡?是否仍在山中躲避山火?還是已經在某處遇難了?相信當時一眾師生、救援人員以及周志齊老師的父母、結婚半年的妻子都心急如焚,很想聽到救援人員的消息;但在另一方面亦很矛盾,很怕聽到救援人員傳來的惡耗。

因為從獲救同學口中得知,周志齊老師當時完全是奮不顧身地救每一位學生。雖然他們沒有講出口,但其實他們知道周老師仍然生存的機會實在很微。雖然是這樣,救援人員亦是兵分兩路,一方面馬不停蹄地將救出來的傷者分批送去醫院搶救。因為救出來的學生中受傷人數高達13人,有的只是擦傷、撞傷,但有7位同學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其中有6位需要入住ICU(深切治療部),最嚴重的傷者有7成燒傷。因此今次八仙嶺大火除了拯救行動困難之外,之後的治療過程也十分艱巨。另一部分的救援人員就負責搜救失蹤了的周志齊老師,而這一個過程也是與時間鬥快,因為如果周志齊老師仍然生還的話,早一步找到他他就能夠早一步接受治療,生存下來的機會也大大提高。接著我們就看看到底能否找到周志齊老師。

【周志齊老師】
在救出所有師生後,八仙嶺上的山火仍未被救熄。消防員一邊撲滅山火,一邊派人搜尋失蹤了的周志齊老師。多架直升機也一直在山上盤旋,可惜直到晚上仍然沒有找到他。由於晚上的搜求行動相當困難,所以當時夜晚的搜救行動暫時暫停。直到第二天一早再次搜救,但依然沒有周志齊老師的蹤影。奇怪的是民安隊居然在一處隱蔽的森林找到一名相當虛弱的男學生,而這名男學生居然就是昨天被公佈的唯一一位遇難男學生,同時這名男學生更加是之前叫直升機先拯救其他同學的那名男同學。

原來這名男同學從直升機跌下來之後後腦著地身上多處地方骨折,但他的求生意志很強,仍然奮力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無情的山火。最後他逃到一個樹林較為茂密的地方,一個人承受著極大的痛楚,在寒冷及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渡過了晚上。有份幫這名生還者治療的醫生都大讚這名男童有強烈的生存意志。在同日法醫亦確定了,那具男遺體原來是一名成年男性,就是被各界找了很久的周志齊老師。

【無情山火】
在山火後的一日確定了這一場無情的山火奪去2名中一學生的性命,以及為學生犧牲自己生命的周志齊及王秀媚老師。這一年,周志齊老師32歲,新婚半年;王秀媚老師26歲,畢業三年。本來找到了失蹤的那名學生,大家以為這單山火不會再有人犧牲,但原來這場無情的山火不只奪去了4人的生命,而是總共奪去6人的生命。

第5位死者就是被行山客譚家發先生揹下山的女同學,山火後她被立即送院搶救,在送院搶救十日後證實不治。而第6位死者就是有份救人的譚家發先生,懷疑因為自責未能成功救到該名女童而患有創傷壓力症候群,最終自焚解決了自己生命,為這單慘劇再增添一名受害者。最後前後合共6人因為這場山火離世。去到這裡相信大家必定想知道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的起因到底是什麼,是人為還是自然災害。接下來我們就一起看看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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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種】
在山火後5個月,死因裁判法庭正式就八仙嶺大火展開聆訊。首先庭上就會否自然燃燒作出討論,政府專家證人化驗師指出雖然當日十分乾燥,但在山火現場並沒有找到可疑物品可以將陽光聚焦起來,如玻璃及鏡等,因此自燃的機會極低。

於是就轉向人為方向調查,死因庭請來5位當天在場的同學作證,綜合5位證人的口供都指出當天有同學曾經吸煙。第一,在大埔墟火車站聚集時,曾見到最少一位同學抽煙及有帶打火機。第二,目睹有3-4名學生在小平原上吸煙。「見到有人圍著吃煙,然後突然就很大火。」(事發當天訪問成功逃生同學)第三,其中一名吸煙者穿間條衫。最後死因裁判法庭認為專家證人已經否定了任何引致這場火災的非人為因素,再加上證人口供,可以肯定起火原因是人為。但由於證人均不能確定吸煙者是誰以及是誰留下火種或生火,因此雖然死因裁判庭相信這場山火是人為,但是由誰人引起這場山火,以及是因為遺下未熄滅的煙蒂或玩火引致起火死因裁判庭也無法確定。而且亦沒有證據顯示這場大火是由蓄意行為引致,最後死因裁判庭判定5名死於山火中的師生均死於意外。

【吸煙者】
雖然這單案件過了25年,時至今日都有報道或指出,吸煙者是一位名為張潤衡的中一學生,因為他當天就是穿間條衫。但多年來也沒有證據,而且這名被懷疑的學生張潤衡被救出當天有六成皮膚燒傷。張潤衡雖然被懷疑是事件的始作俑者,但張潤衡多年來一直分享他康復,積極面對山火帶給他的傷害,事後獲選為香港傑出青年、香港再生勇士以及香港精神大使。本來八仙嶺大火被大家忘記得七七八八,大家對被懷疑吸煙的張潤衡的質疑也漸漸遺忘。

但在2015年因為台灣發生的八仙粉塵爆炸,張潤衡前往台灣探望因為此事件受傷的港人而再次被大家討論,因為張潤衡的探訪被質疑是「賺取光環」。首先他出發前稱不會有任何傳媒跟進,但在台灣就有攝製隊跟著他,探望時他亦在Facebook分享吃喝玩樂。

因為這兩點,再次被人在網上討論,到底他當年是否是那個「吸煙者」,而且亦引出幾位聲稱與事件有關的當事人指張潤衡確確實實就是當年的「吸煙者」。事件愈鬧愈大後張潤衡上蘋果日報接受訪問,談及當年是否是吸煙者,訪問內容是怎樣探員X就不一一講述,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上網找找看。但在訪問中途主持人問張潤衡「其實真相係點樣?」,張潤衡回覆主持指「真相你搵到又點啫?」對於「吸煙者」是否張潤衡就交給觀眾自我思考了。

最後探員X想對兩位捨己救人的周志齊老師及王秀媚老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兩位老師讓我們見證到人性的光輝,亦讓我們知道甚麼是捨身成仁。雖然兩位老師教學年資不深,但相信你們留下來的精神定必教導了很多人,而且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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