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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BNT、莫德納...哪個疫苗最有效?各自會有什麼副作用?國產疫苗進度到哪了?疫苗功效懶人包《 武漢肺炎追七令 》EP 014|七七追緝令

志祺七七 X 圖文不符 | 時政類 | Jun 6, 2021

此影片謄本由世康製作

最近幾週,因為台灣疫情嚴峻的關係, 有越來越多人開始關注疫苗相關的議題, 希望能盡快取得各種疫苗,所以呢,今天的「疫情追七令」就讓我們繼續來幫大家整理一下「疫苗」相關的資訊吧!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最近由於疫情的關係,所以疫苗的關注度真的是在短短的幾週內竄升成了當紅議題。不過呢,今天這集其實是志祺七七頻道會員在好幾個禮拜前,在會員福利「5月議題許願池」就選出來的題目。除了之前 AZ 疫苗副作用的討論之外,也有很多人想了解,接下來的「莫德納疫苗」,甚至是「輝瑞BNT疫苗」,它們功效和副作用又是如何?此外,也因為目前台灣擁有的疫苗還不是很夠,所以也有很多人在討論究竟該怎麼取得足夠的疫苗數量?是衛福部應該要放寬進口標準?還是該緊急授權國產疫苗呢?

那由於這個主題滿龐大、滿複雜的,所以今天我們會先集中火力幫大家整理各家疫苗本身的功效、副作用、對抗變異病毒效果等等的資訊,最後也會開始整理「國產疫苗」開發過程的脈絡。不過,因為篇幅的關係,今天這集主要講的是疫苗功效相關的資訊,而「國產疫苗緊急使用授權的爭議」以及「怎麼取得足夠疫苗」的部分呢,我們會再另外做一集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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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疲苗功效有多強?」
首先,我們要幫大家整理的就是現在最主流的三支疫苗施打完之後,他們的保護力究竟有多強?根據各家疫苗廠商做完臨床試驗之後的結果,之前出現血栓相關副作用的,讓大家不太敢打的 AZ 疫苗平均的保護力大約是 7 成。根據臨床試驗的研究發現,如果兩劑施打的時間間隔12 週以上,保護力可以達到 82%;而最近剛送到台灣的莫德納疫苗,保護力是 94%;台灣還沒有的 輝瑞/BNT 疫苗的保護力則是有 95%。單純看疫苗的保護力的話,看起來 AZ 疫苗的效果似乎是最差的,莫德納和 BNT 疫苗的效果比較好。不過,這樣的解讀其實沒有很精準!為什麼這樣說呢?這邊我們需要進一步來了解所謂的「疫苗保護力」究竟代表什麼意思?

「疫苗保護力是甚麼意思?」
「疫苗的保護力」的意義會需要來看一下它是怎麼算出來的。通常,疫苗在進行臨床試驗的時候都會把人分成兩組,一組施打真正的疫苗,而另外一組人則是打安慰劑,意思就是打一個不會有任何效果的針,那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回來看參加試驗的人有多少人被感染了,而其中有多少人是打疫苗的、有多少人是打安慰劑,接著就可以來算一算「疫苗的保護力」了。算法有點複雜,我們用畫面的字卡來呈現。

保護力=((安慰劑組的感染人數-疫苗組的感染人數))/安慰劑組的感染人數×100%

那感染的那些人如果打疫苗跟安慰劑數都一樣的的話,那麼保護力就是 0%,也就是看不出任何效果的意思;那如果感染的人,全部都是安慰劑組的人,那麼保護力就會是100%。以 BNT 疫苗來說,他們之前公布的三期臨床試驗結果43,000的受試者有170個人被感染,而其中 162 個人是安慰劑組,有 8 個人是疫苗組,所以就可以算出來,這個保護力的數字大概是95%。不過呢,95%的保護力,不能解釋成「100個人裡面,只會有 5 個人被感染」,而是要理解成「打了疫苗的人,被感染的機率降低了95%」。

也就是說,的確,AZ疫苗的保護力似乎差了一點,不過,雖然它保護力的數字比較低,但它還是能讓你被感染的機率降低70%。而且,對照我們常見的「流感疫苗」的話,會發現保護力的變化還滿大的,從30%到80%都有可能。另一個變數就是,如果打的疫苗跟實際在流行的流感病毒株不一樣的話,保護力甚至會降到30-50%,比我們現在討論的 COVID-19 疫苗都低了不少。那這邊就要講到「打疫苗」最重要的效果,其實是能「避免你變成重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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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功效還是要看『重症保護力』」
當然我們會希望,疫苗可以保護我們不被感染。不過,COVID-19 疫苗的目標其實最主要就是希望能保護我們、避免死亡、避免變成重症,讓你就算感染了也只是像一般的感冒或是流感的症狀那樣,不會嚴重到需要住進醫院。所以還有一個指標,就是疫苗的「重症保護力」,它的算法跟剛剛的疫苗保護力類似。

那根據臨床試驗的結果AZ、莫德那和BNT的重症保護力,分別是100%、100%跟92%,都是非常高的數字(勘誤:表格中有錯字,應為「間隔」),表示他們都能非常有效地保護我們免於重症和死亡的威脅,這對很容易變成重症的老年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保護。那接下來我們要來看看之前AZ疫苗讓大家非常擔心血栓的問題,引起各國的恐慌那究竟各家疫苗的「副作用」到底嚴不嚴重呢?

「副作用嚴重嗎?」
我們之前有一集在講「打疫苗的風險」有介紹過施打疫苗之後,因為免疫系統會開始有反應,所以有少數的人,會出現一些輕微的不舒服的症狀,不過,並不是所有打完疫苗產生的「不舒服的感覺」都是「副作用」喔!只有「已經確定有因果關係」,而且有一定的機率會發生的狀況,才能算是副作用。如果不符合這兩個條件,那就會被歸類在無法找出原因的「不良反應」當中。總之,這就是為什麼很多疫苗打完之後,都會要大家在醫院或診所多待一下,確認都很正常再離開。那話說回來,剛剛講到的三種 COVID-19疫苗各自會有哪些副作用呢?

根據研究報告的統整,如果以打疫苗那天當第0天的話,7天內會有症狀的人數比例,如畫面上這張圖的整理,我們可以看到,打完 AZ 疫苗產生的不舒服症狀,看起來是沒有特別的嚴重。莫德納和BNT疫苗「注射部位會疼痛」的人的比例甚至高達將近 7 成,而「發燒」或「嘔吐」比例的部分,莫德納和 BNT 也比 AZ 疫苗來的更高。
其他還有像是頭痛、肌肉痛的比例,AZ疫苗跟其他兩支疫苗的差距也不算太大。而之前引起大家恐慌的AZ疫苗血栓問題,根據英國和歐盟發佈的統計顯示,發生的機率大約是十萬分之一,而且多數都發生在 60 歲以下女性的身上。因此,有些國家決定要停用AZ疫苗,有些國家則是會建議年輕人不要打AZ。不過,許多最新的國際期刊和專家都認為,在疫情比較嚴重的地區,打 AZ 疫苗的風險跟被感染之後的風險比起來還是利大於弊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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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變異病毒還有效嗎?」
針對各地接連出現的變異病毒,很多人擔心疫苗會不會因此失效?根據各家疫苗廠商的報告,似乎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影響。

以AZ疫苗來說,原本的 70% 保護力的結果,已經是涵蓋了英國變異株的數據了。而莫德納和BNT疫苗,對英國變異株保護力,根據目前研究的結果推測是「有影響,但影響應該不大」。另外,對上南非和印度變異株,三支疫苗都會受到影響,不過影響的程度則不太一定。

面對變異病毒會影響到保護力的問題,各家疫苗廠商都表示他們會繼續研究怎麼樣才能提高保護力,例如莫德納和BNT疫苗因為是屬於mRNA疫苗的關係,所以只要調整疫苗裡面的基因序列,改成南非或是印度變異株,就可以開始進行測試。此外,包括莫德納和AZ疫苗的公司曾經表示他們認為,如果有再追加施打第三劑的話,保護力應該會更高。不過,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還有待進一步的研究。好的那看了這麼多疫苗相關的資訊之後,我想應該很多人都跟我一樣好奇的是台灣到底會需要多少的疫苗,才能讓我們的生活恢復到比較正常的狀態呢?

「群體免疫需要多少劑?」
去年在疫情剛爆發的時候,有科學家根據這個病毒的傳染力,估算出來大概需要60%的人,都有抗體才有機會發揮「群體免疫」的效果,減緩病毒的擴散。那以全台灣大約2300多萬人口來算,60%的話,大約會是1400萬人,以目前主流三種疫苗都需要打兩劑來算,我們大概會需要 2800 萬 劑疫苗才能達到這個程度。不過,由於世界各地紛紛出現各種傳染力更高的變異病毒,有許多專家表示,要達到群體免疫,我們可能需要把疫苗接種的比例拉高到 75-80% 才會足夠。以台灣的狀況來說,可能就要大約 3500萬 到 3700 萬之間的數量。

許多專家認為,要讓疫苗覆蓋率達到這麼高的水準,大部分的國家其實都很難辦到,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只有幾個大國或疫苗生產國能取得足夠的疫苗,其他國家就未必能這麼順利。此外,傳染性更高的新變異病毒又一直出現,所以大家對疫苗的需求,也不斷上升,這些都使得全世界要回到原本的生活,還是遙遙無期。不過,在各家疫苗供應都很吃緊的狀況下,有不少國家開始嘗試混打疫苗,也就是第一劑和第二劑打不同家的疫苗,想要找出保護力更強的組合,而且聽說最近有些成效還不錯,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混打疫苗也有效?」
在五月的時候,接連有幾個國家報導混打疫苗似乎也是可行的方案,例如:西班牙有研究,先打AZ再打BNT,目前也只是先公佈初步的結果,認為混打還是可以提高體內的抗體,而不良反應也沒有特別高。不過,根據英國牛津大學步的初步研究結果,卻發現先打AZ疫苗再打BNT疫苗發生不良反應的比例會增加不少,而且保護效果如何也還沒公佈,因此實際上到底混打安全性高不高還需要進一步的試驗和分析。但因為混打的消息目前看起來偏正面,所以國內也有人好奇,如果我們先打AZ疫苗再混莫德納疫苗是否可行?張上淳教授表示,由於還缺乏AZ+莫德納的安全性資料,所以不建議這樣施打,而指揮中心也基於安全性的考量也規定只有嚴重過敏的人,才可以混打。好,那最後,我們要來看一下最近討論度很高的國產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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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國產疫苗」
去年台灣有三家廠商開始做疫苗的開發研究,分別是國光生技、高端疫苗、聯亞生技。一般來說,疫苗臨床試驗的階段分成三期。「一期臨床試驗」的目的是要確認施打的「安全劑量」和「劑型」,以及它產生的「副作用」,必須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這通常會找數十人來做試驗。而「二期臨床試驗」算是進行「小規模測試」,通常會找來兩組人,一組施打,一組不施打來確認疫苗可以引起「免疫反應」,也就是要確認是否能產生足夠的抗體濃度,通常受試者有數百人。而「三期臨床試驗」,要確認的就是「有效性」,也就是到底能不能預防感染,避免重症的程度有多少等等,這個階段就是大規模測試,通常會需要數千人參加,並且用「雙盲安慰劑試驗法」來測試。

這邊我們稍微解釋一下,這個試驗就是「實驗人員」和「受試者」兩邊都不知道受試者打進去的是「疫苗」或「安慰劑」,數據的分析還會交由第三方單位來進行,就是要盡可能來減少研究人員分析數據過程中的偏誤。那話說回來,因為這個階段要大規模測試,所以一定要在疫情超嚴重的地區,像是美國這樣的地方才做得起來。那以美國的標準來說,人數至少需要超過 3000 位受試者才行,那因為國產的三家疫苗都是屬於蛋白重組疫苗的技術,製作和研發的時間會比較長。

因此,去年10月食藥署經過專家會議討論之後就通過,如果要緊急使用授權,疫苗至少要先進行「擴大二期臨床試驗」,試驗人數必須要達到美國三期試驗標準的 3000 人以上才行。去年年中的時候,國光生技進度最快,搶先在8月啟動了第一期臨床試驗,但後來成效不如預期,所以目前屬於卡關的狀態。而高端疫苗和聯亞生技,目前則是順利的進入了第二期臨床試驗,但是結果還沒有出爐。那由於最近疫情嚴峻的關係,政府打算要是國產疫苗「擴大二期試驗」的結果有效的話,就讓他緊急授權,讓我們能夠快速獲得比較充裕的疫苗供給,但也因此引發不小的爭議。

這些質疑主要集中在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問題上:包括「不做第三期」真的安全嗎?沒做三期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有保護力?那未來出國其他國家又會不會承認這支疫苗有效呢?不過這個部分,因為篇幅的關係,我們就留到下一集再來詳細討論。好的,那今天的《七七追緝令》就幫大家整理到這邊,而「怎麼取得足夠疫苗」的部分,我們目前也在研究當中了。那最後也要再一次提醒大家,雖然這幾天的確診人數看起來並沒有指數上升,但目前仍然是非常關鍵的防疫時期,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所以也呼籲大家,沒事盡可能都待在家裡,真的要出門也要把口罩戴好,回家就把外出的衣物換掉,我們也會持續追蹤疫情的相關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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