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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女大學起開始約炮搵SP尋找開放式關係 與兩任男友實踐開放關係 容許各自找SP:「心屬於我就OK」

果籽 | 娛樂類 | May 29, 2021

此影片謄本由世康製作

主持小明:每個人在愛情人都有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可能覺得自己做錯,對方做錯,社會覺得你做錯,又或者根本沒有人知道對錯。
「容得下第三者的戀愛」
小明:從小到大說情情愛愛的事,我們總是預設只有兩個人,婚姻條例也有說,甚麼不容他人介入,但是今天我們就想說說主動容許他人介入的開放式關係(Open Relationship)。今天請到兩位嘉賓,一位是阿Fe,她實踐開放式關係一段時間。另外就是 Jim,是位臨床心理學家,會跟我們一起談談開放式關係這件事,可能我們先跟阿Fe談談。
阿Fe:好呀。
小明:可否說說甚麼是開放式關係? 其實是關係很豪放還是如何?
阿Fe:我自己覺得開放式關係是經過溝通後雙方同意下可以有第三者的介入,第三者介入包括性行為,或者情感上的介入。

小明:你何時開始決定可以採取開放式關係呢?
阿Fe:由小時候到長大都聽說要一男一女結合,到結婚以後才可以有性行為,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想的。將近18歲時突然有一天覺得,假如我婚後跟丈夫有性行為才發現,糟糕,原來合不來,他不能滿足我,我一生就這樣,我就覺得不行。所以我18歲時就想,我不要等結婚,早點享受。
Jim:先驗貨。
阿Fe:對了,先驗貨。我大學在台灣讀書,讀社工,過程中接觸很多性別、性相關的議題,開始探索到底我自己喜歡的狀態是怎樣,我發覺原來自己傾向喜歡自由。一對一關係中很多綑綁,期待跟你有長遠一點的發展,會計劃很多,這些對我而言不是必需品。我開始慢慢發掘,開始接觸約炮(約性伴侶),發現約炮原來很自由,無須跟一個人維持關係但又能滿足自己的性需求。再後來就覺得,我在尋找性需求過程中,覺得我需要一些比較穩定的關係,但是我又不想被鎖死,開始發掘到開放式關係的存在。有部份嘗試可以,有部份嘗試不可以。
小明:即是之前也曾失敗過?
阿Fe:算是吧。

小明:是怎樣? 大家溝通不到還是怎樣?
阿Fe:我以為大家說好了是開放式關係,他說可以,結果當我跟其他男生發生性關係後,我跟他說「我發生性行為了。」他第一次沒有反應,但是到我們走遠了一點點,即是我們的關係走遠了一點,他突然回過頭來說「其實那個時候,我不太接受。」我當時在想「甚麼,你耍我呀?」前男友的相處上,狀況比較多是他有介懷這件事,後來是他開始貶低我的價值觀,當對方以貶低你的方式操控你,相對而言我自己容易跌入「是否我真的不夠好呢?」變相價值觀好像出現矛盾,最終關係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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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維持了多久?
阿Fe:那一段關係大約半年左右。
Jim:我會聽到上一段比較不成功關係,由一開始所謂有協議大家進行開放式關係,到後來慢慢步向與大家期望有點不同,有點步向一種情緒勒索或者有點虐待的關係,大家互相傷害,自然不得要領。現實中很多時候我們都說,人對於預計自己的未來感受或情緒,其實都是非常不準確。
阿Fe:對,很過份自信。
Jim:大部份時間我們都會猜對應該是正面還是負面的情緒,但很多時候我們想不到我們的反應會那麼大,或者我們估計維持的時間多久,多數猜錯,所以你前男友的狀態可以理解。

阿Fe:我也能夠理解他。
小明:如果要符合你的條件其實也很難…
阿Fe:真的頗難啊。
小明:又要讓你約炮,關係是男女朋友但是又給你自由。你覺得自由最重點是來自哪兒?
阿Fe:我想是誠實,雙方都坦誠,誠實面對自己和對方。
Jim:你覺得多了自由以後,有沒有一個代價是親密感(closeness)少了?
阿Fe:我以前本來覺得有,在過往的關係中,即是我前男友,即使口頭上說可以開放式關係,但是實際上他也會介意,我作為伴侶會感覺到他介意,我會停一停,會節制。但是到現任我就沒有了這種限制,他思想相對開放,他亦比較願意坦誠告訴我,他有他的感受,但同時分得清楚他覺得這個感受是他自己的,不代表他可以限制我的行為。
Jim:你說前任相對比較失敗,他心底裏不接受,有點妒忌; 現任則很接受,沒甚麼妒忌感覺,你會否覺得開放式關係雙方不要妒忌?

阿Fe:我覺得可以有情緒存在,但是那個情緒應該不是妒忌。我可以在意那件事發生,(如果) 男朋友說要出去跟另一個女生有性行為,比較多是在存擔心,始終好像開初也有說情感很難預計。
小明:可否再多說一點,你現在的感情狀態是如何?

阿Fe:其實我跟我現任男朋友在Heymandi(交友程式)認識,先是變了是一個炮友的關係,可能相處久了,覺得這個人很合適,但是同一時間我不想進入關係(一對一),因為我覺得,正如初初說進入關係已經是一種綑綁,我就向他提出可否試試開放式關係,我不想放棄跟其他人性行為的經驗,但是同時間覺得這個人很值得。他很坦然地跟我說,他可以接受這件事發生,他覺得我有我的想法,他不覺得他是在委屈自己遷就我,而是他覺得做了一個選擇,跟我一起進入開放式關係,只不過他的選擇是他不會跟其他人發生性行為,而我會。這一件事很打動我,我沒預料到進入開放式關係,他會清晰知道,他是有選擇的,他不是在遷就我。這一點很重要,亦因為這句說話,我後來考慮如果這個人很願意嘗試,亦願意保留很多討論空間,我覺得我們可以進入一對一的關係。所以到現在,我們開放式關係時間是四個月到半年,正式一對一關係是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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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你試過不太成功的關放式關係,現在相對成功甚至有點變化,變了關閉的關係,你覺得有甚麼因素,甚麼事令你們兩個覺得可以成功?
阿Fe:我覺得很重要一點是我們很坦誠,我們對於我們的感受坦誠,我們甚麼都會拿出來說,我也會坦白跟他說,如果我只跟你一個人發生性行為,我怕我悶,連這一些我也會跟他說。他也是一個願意嘗試很多事的人,坦誠和願意嘗試是兩個很重要的因素。

Jim:有些研究會說甚麼性格特質的人容易一點嘗試這些非一對一關係,其中一個特質就是,大家可能有聽過五大性格特質 (Big Five Personality),即是人性格的五個特質,是一個很有名分析性格的測試(思想開放度、嚴謹度、外向度、負情緒度、隨和度),其中一個因素是openness to experience即是思想開放或者接受新經驗的開放程度,越高越容易接受一些非一對一的關係。相反有一個因素,嚴謹度或盡責度Conscientiousness,說的是我對於傳統,對一些事情要很掌握,這些特質越高就越不想嘗試這些事。聽得出你跟男友也是願意嘗試新事物,比較喜歡冒險,嘗試大家沒試過的事。
小明:因為從小到大所教的關係其實不是這樣,你一開始開放式關係會否有掙扎?
阿Fe:我又覺得還好,可能從小到大我也是一個坦誠的人,沒甚麼秘密。進入開放式關係時,或者應該是說我開始約炮時,我有跟家人說因為我去了台灣…

Jim:你跟家人說? 我想了解一下。
阿Fe:對,家人,我跟我媽媽說了我開始約炮,我跟媽媽分享這件事,我也有跟她分享我跟我現任男朋友是由開放式關係開始,我用了一段時間說服或令家人明白性行為很正常。直到現在我覺得阻礙不大,家人都願意傾聽,縱使一開始難一點。到現在也沒試過因為我進入過開放式關係或者我約過炮而說我是bitch (蕩婦),我也未遇過,我也想試試遇上看看有甚麼反應,反而多了女生會跟我說有相關想法或者她們想嘗試,有點擔憂,會跟我多了分享。
小明:剛剛聽到一個很有趣的地方是,因為它名叫開放式關係,但是其實它有些地方是不開放的,有些地方是要很多協商。
阿Fe:它開放的地方在於,每一對伴侶的協商都有不同。我自己覺得我跟我的伴侶說好了很多事,但是過程中要不斷調整的,而這件事是它開放的地方是,它好像正在提醒我們面對每一個選項或者每一個狀況時要開放思維,討論到底其實我們如何看待這些事件。

Jim:一開始的那種開放式關係,兩人的距離好像比一般想像中的男女朋友會遠一點,獨立一點的個體。阿Fe的變化聽來好像沒甚麼,但是變化也不少,其實對比大不大?
阿Fe:進入後狀況沒很大轉變,我當時的性伴侶不多,只有一位。我也有跟所有朋友說,我進入一對一關係,我也會帶男朋友認識家人,朋友,我的承諾是令他進入我的生活圈子中。我想,最大轉變是我限制自己不能再約炮,要守一守身,像這個狀態。既然進入關係,他不希望出現約炮,但是我也有跟他討論,如果我將來想移民,定居其他地方,或者各自去旅行,例如他去越南,我們會否可以有各自的性經驗呢? 他就說可以的。
小明:可能身邊有人比較傳統保守,開放式關係好像似乎有道德問題,是否也有不對的地方? 有些更會說「搞錯,為甚麼你可以這樣做?」有沒有聽過這一種心態,或者你覺得為何他們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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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Fe:我想是他們誤會了開放式關係等同可以出軌,我也聽過不少人覺得開放式關係其實只是藉口,你只不過想約炮、有性行為、出軌,想合理化自己。
Jim:剛才小明問到為何很多人抱有負面想法,如果看一些研究會說,有些人對非一對一關係有負面想法,有一種叫「零和想法」,他們的想法是會覺得愛情和親密關係,這件事很稀有的,有限的,他們亦會覺得在親密關係中,一對一的伴侶是應份要得到全部。將愛情分給其他人,即是你不太愛元配,他們會覺得這些關係比較低等一點,沒價值。

小明:開放式關係和出軌分別究竟在哪兒? 因為很多人覺得兩件事是一樣的。
阿Fe:我覺得是溝通和協議,這兩個是最主要的元素,但凡所有行為開始前沒有溝通,我覺得已經是一種出軌。還有協議,世俗眼光一對一的關係本身就不在存第三者的介入,當你跟他說是一對一關係,最終你破壞了社會上一對一的模樣,已經是一種出軌。
小明:除了去找性伴侶跟你說一聲以外,有沒有其他要定的規則呢? 因為都很好奇,你們如果真的要分手,通常觸發點是甚麼,令你覺得冒犯?
阿Fe:我都有問他,你覺得我們在甚麼情況下會分手,其實真的不太想得到。
小明:因為很多事已經是開口牌,其實就沒了那些猜度,猜測感受。

阿Fe:對啊,好像少了這些樂趣。我們仍然會想很多驚喜給對方,討論過程中有很多浪漫想像,理性地方來自於我們仍然會跟對方溝通,我們不斷提醒自己要溝通解決問題。我想最大位置是隱瞞。
Jim:阿Fe會如何分手我就不知道了,但研究中會說一對一的關係中,第一位最導致一對一的關係分開的原因是不忠,大家都可以想像到。但是在非一對一關係中,大家都容許有兩個人以外的人加入,基本上沒有不忠的存在,反而是多一點是大家平時聽到的,可能因為後來性格不合,興趣漸行漸遠,或者溝通上有問題。因為非一對一關係需要很多溝通成本,要很多時間,心力,精神去說,去理解大家。人最喜歡簡單,一對一最簡單。如果我們看外國數據,其實非一對一關係在現實世界中不是想像中那麼少,美國研究說大概5%的人受訪的一刻在非一對一關係中。如果問闊一點,一生人中有沒有試過非一對一的關係,其實有20%,五個中有一個。當然西方文化相對前一點,但是我想絕對不是很少數的少數。

小明:你會如何檢視,我們常常說一對一要忠貞,你會如何看忠貞?
阿Fe:我覺得首先要界定甚麼是忠貞,我覺得每一個人對忠貞的定義不同,如像我一樣,男朋友的性器官可以讓任何女人用,但是他的心要是屬於我,這種對我而言是忠貞,對一些人而言100%的愛都是要給同一個人,包括身和心。

小明:始終牽涉第三方,有沒有想像過第三方「沉船」,你沉船或者對方沉船,那怎樣辦呢?
阿Fe:回歸最初是我們的協議,協議時有沒有說明假如出現先兆,覺得自己喜歡上別人要怎麼辦,尊重多方的前設,我們應調低見面頻率還是要分手呢,這些都是事前要討論的事。
Jim:這麼理性是否真的做到,當你正在下沉。
阿Fe:真的很難說,我還沒遇到也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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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其實這樣聽來,好像開放式關係比一對一關係還要安全。
阿Fe:可能是。
Jim:這樣說也沒有錯,很難直接比較,很多人有種感覺是開放式關係是否不想承諾,大家各自玩,很容易就會分開。現實中研究中看,不論一對一關係還是非一對一關係也好,對關係滿意度,在關係中的投入程度,承諾是沒有分別,不會高一點,但是分別不大,不是大家想像中般負面,大家花花公子,花花公主的狀態。
小明:你剛剛說到狀態很理想,有沒有想過跟對方結婚?

阿Fe:對我而言有考慮跟現任進入婚姻關係,因為我覺得婚姻有很多考慮因素,伴侶給我信心婚姻不會成為綑綁。對我而言,我覺得婚姻是一種承諾,承諾來自對方未來會一起生活,婚姻最大的效用是在法律層面上,我有足夠空間為他作一些保證,好像有甚麼事,身體、健康等等,我可以成為陪伴他走到最尾的人,這是頗重要的。開放式關係的經歷亦令我更認知到這個伴侶,他願意溝通,是可以溝通的對象,我才可以放心進入一段婚姻關係。
Jim:阿Fe心中理解的婚姻是否一般人理解一男一女結合後就沒有其他人的婚姻關係?
阿Fe:對我而言,婚姻只是法律上對這個人的承諾,但不代表沒有討論空間。
小明:結婚後會是有種「多元成家」的感覺 (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同住,不限人數及性別) 還是感如何呢? 你想像情況是如何?

阿Fe:我覺得跟現在應該差別不大。
Jim:就算結婚之後,關係仍可以有很多不同可能性。外國或者香港也有,有Swinging的情況,伴侶之間交換性伴的情況。另外有一些就是所謂Polyamory,即是多重關係,是是可能除了你和男朋友以外,你還有另一個男朋友,而大家都同意三個人一起,甚至你男朋友還有女朋友,四個,五個也可以。外國有一些情況,可能是他們可能一家一起生活,甚至有小朋友,變了好像有幾個家長一起照顧小朋友。在一些研究中都會見到,其實這些小朋友是會喜歡的,覺得多些父母,多一些大人照顧自己,多一點關注,多人陪伴,會接觸更多不同事物,不同興趣。這些事可以發生,確實有很多空間讓大家探索。

小明:我想不論選擇甚麼模式的關係也好,最重要也是尊重和溝通,不過就不是人人做得到。大家對開放式關係有甚麼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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