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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40%工作根本沒意義!各行各業內幕大爆料!你的工作是狗屁嗎?工作的意義與價值為何?資本主義創造狗屁工作?書來面對EP21《狗屁工作》 David Graeber | 說書【人類學/社會學】

SuperY超級歪 | 哲學類 | May 16, 2021

此影片謄本由蒙布朗製作

你認為你的工作有意義嗎?還是你的工作根本是個屁?英國民調機構Yougov統計發現,有將近四成民眾認為自己的工作對世界沒貢獻。為什麼號稱最有效率的資本主義會創造出這麼多沒意義的工作?

今天要來面對的這本書 《狗屁工作》,就是要來探討這個弔詭的現象。這本書的作者是人類學家大衛·格雷伯,同時也是佔領華爾街運動的發起人之一。他在2013年寫了一篇文章《論狗屁工作現象》,結果得到熱烈迴響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狗屁工作心得,所以這本書可以說是各行各業的獨家內幕大爆料。接著就讓我們來介紹有哪些工作是狗屁工作?這些工作對人類造成了什麼危害?工作的價值與本質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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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作是狗屁嗎?>
先來定義一下什麼是狗屁工作,就是這個行業裡的人多數都否定這份工作存在的意義,認為這份工作消失了也沒差,但畢竟是受僱於人,所以還是不得不說這份工作有理由存在。作者把狗屁工作分成五種類型。第一種叫做「幫閒」,這類工作的存在只是為了讓公司上級看起來很有地位。例如櫃檯的接電話人員,大部分的工作時間都閒著沒事幹。被僱傭只是為了公司門面,因為這樣看起來才像有格局的公司。或是有經紀商為了裝出「賺錢太忙沒時間親自接電話」的假象,會聘人來當賣股票的電話銷售員,讓客戶以為這家公司一定事業很成功。這些幫閒都會抱怨「工作只是為了讓上司看起來像大咖」,根本是不必要的下屬。

第二種狗屁工作叫做「任務大師」,就是不必要的上司,專門創造狗屁任務給下屬。像是許多企業的管理經理會抱怨,他們的工作是監督根本不需要被監督的人,發明各種統計指標來讓下屬更忙,但沒有這些指標 下屬反而可以自己好好工作。或是大學裡開始出現「教務長」、「策略領導人」,為了邁向頂尖大學發明一堆量化方法來評估績效,結果大學教授要耗費一堆時間寫文件、自我評估,反而越來越少時間可以認真教書、做研究。這種就是專門製造狗屁給別人做的任務大師,簡直就是一台狗屁生產器。

第三種狗屁工作叫做「打手」,被雇用來促進雇主利益,贏過競爭對手,但做的事情對社會沒幫助。最典型的就是電話銷售員。這些人都抱怨自己的工作不但對世界沒幫助,還對別人的生活造成了困擾。還有企業法律顧問,抱怨自己只是在幫無良大企業打官司、逃漏稅。或者廣告業者,用後製特效讓清潔產品、美白產品看起來更厲害,但他們卻覺得自己是昧著良心誘騙人們去消費、助長不必要的消費文化。

第四種狗屁工作叫做「打勾人」,工作的存在只是要讓公司能夠宣稱自己有在做事。像是為了申請到經費,公司開會報告會找專門團隊製作一堆精美的PPT,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都是鬼扯。或者是負責設計大企業的雜誌,專門刊登吹捧自己公司的報導,所以工作內容就是要讓主管看了爽。

第五種狗屁工作叫做「補漏人」,公司本身存在某些漏洞不去改善,反而另外聘人來擦屁股。最典型的就是客服人員。這些人根本沒有行政權力,所以顧客打來抱怨,他們也不能真正解決問題。那設立客服人員的用意到底何在? 其實就是負責當被客戶罵的出氣筒。

如果你的工作都不是這五類的狗屁工作,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美國的企業工作報告就發現,從2015年到2016年,辦公室職員的主要工作時間從46%減少到39%。花在Email、開會、行政事務的時間加起來比真正工作時間還多,也就是一般上班族的工作也開始「狗屁化 」(bullshitization)。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可能10年後就沒有人在辦公室裡工作了,大家都在開會、回郵件。

作者就指出狗屁工作大多是白領階級的工作,也就是收入高,但是工作沒意義;而藍領階級正好相反,工作對社會有貢獻,但是收入卻不高,導致常常變成徵不到人的「屎缺」,所以資本主義創造出了一個很奇怪的世界。想要高薪的人,就必須去做沒意義的「狗屁工作」;想要對世界有貢獻的人,就必須去做低薪的「屎缺」。 那這套工作體制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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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意義是什麼?>
經濟學家常常會說,經濟目標追求的是成本最小化、效益最大化。這背後其實有一個人性預設,認為每個人都會傾向選擇花費最少資源精力就能滿足自己慾望的行動。根據這種人性觀,如果政府福利太好,窮人就會不想工作了。因為人性就是好吃懶做,想要不做事就有錢拿。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要如何解釋為何錢多事少的狗屁工作會讓人不爽?

這代表除了金錢報酬以外,人一定還渴求某種工作的意義。例如社會學家就發現,如果勞工可以繼承一大筆遺產變富翁,仍然有8成民眾會選擇繼續工作。經濟學家也發現,監獄受刑人有免費牢飯吃而且還可以不用做事,但你如果不准他們做日常清潔工作,他們會感覺是一種懲罰。所以即便不考慮金錢報酬,人依然會渴望工作。

德國心理學家Karl Groos就發現,小嬰兒發現自己的行動可以對世界產生影響的時候,會開心得不得了。因為這會讓人有一種操之在己的感覺,感覺到促成一件事情發生的人「是我」的那刻,人才感覺到自己真的存在,所以「自我」的存在不是源自大腦而是源自行動。

相反的,無法對世界造成任何影響的人等於不存在。這就是為什麼小朋友那麼喜歡玩遊戲,因為可以從中得到「操之在己」的樂趣,進而發展出「自我感」。心理學家也發現,如果你剝奪小朋友在遊戲中的自主性,他們會暴怒、拒絕參與,最後感到無意義。如果太頻繁感受到這種「徒勞無功」的創傷經驗,日後甚至有可能造成心理健康問題。所以狗屁工作之所以讓人不滿,正是因為它否定了工作的意義:讓人透過有意義的自主行動來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俄羅斯大文豪 杜斯妥也夫斯基在他的《死屋手記》裡就記載過一樣的經驗。他說他在西伯利雅當囚犯時,發現最可怕的酷刑不是服勞役,而是做無意義的勞役。因為服勞役可以透過做事來得到成就感,但如果是做無意義的勞役,像是把一堆土從這裡挖到那裡,再挖回來,對人來說如同精神虐待。這就是為什麼做狗屁工作的人都會抱怨「我覺得自己完全沒價值」,「就算我消失了,世界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因為這些工作根本就無法讓人感覺到自己存在,反而變成了一種精神暴力,對人們造成心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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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水小偷 舉起手來!>
除了失去工作的意義以外,狗屁工作還揭露了另一個資本主義的問題。原本資本主義用時間來計算工作是為了效率,但是狗屁工作可能只需要一小時就可以完成了,老闆卻會要求你剩下七小時依然要去找事情做。這等於是在暗示勞工說做事不要太有效率,不然我會指派給你更多工作,而且還不會加薪。結果就發展出一種「職場文化」,員工在辦公室假裝工作,但其實是在滑臉書、IG。上司也知道你在鬼混,但大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明是可以快速解決的工作,反而變得沒有效率。

這背後其實蘊含了一種工作觀,認為老闆付你薪水買的是你的時間,所以上班時間如果偷懶就是薪水小偷。但是很多文化裡根本沒有這種概念,因為時間是無形的,怎麼可能買呢?例如人類學家Evans Pritchard研究非洲的奴爾人,發現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的語彙。他們描述時間的方式是說:這兩個村子的路程就像煮一鍋飯那麼久。所以他們不是以時間來衡量行動, 而是以行動來衡量時間。時間不是工作的度量衡,工作本身就是度量衡,所以工作結束了,就可以回家了,不像資本主義一樣因為下班時間還沒到而必須待在公司裡。

作者認為正是因為夠屁工作的崛起,讓人們在上班時間有很多零碎的空閒時間,所以就會在社群媒體上發文、製造梗圖迷因,這才是社群媒體興起的主因。其實是因為大家上班太無聊了,需要解悶的出口,但是又必須坐在辦公室裡,所以只好用零碎時間做創意抵抗,當作狗屁工作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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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工作怎樣興起的?>
在1930年,經濟學家凱因斯曾經預言, 科技進步會讓21世紀的歐美國家一週只需要工作15小時。結果凱因斯的預言沒有成真,因為資本主義創造了更多狗屁工作來給人們。那問題就來了:為什麼承諾最有效率的資本主義卻創造出了一個充斥狗屁工作的世界?

作者認為這是因為叫人們去做沒意義的工作對統治階級非常有利。像是喬治,歐威爾在 《巴黎倫敦落魄記》就提到,延續沒用的工作是為了讓社會大眾沒有閒暇時間。因為他們一有閒暇就會構成危險,不如讓他們忙到沒時間思考!像是在1960年代,狗屁工作還沒出現時,勞工有很多閒暇時間可以聚在一起嗑藥、玩音樂、討論公共議題,結果發展出了嬉皮文化跟大規模的社會抗爭,所以統治階級學到教訓了。不能讓勞工階級有自由時間,最好用工作讓他們忙得要死。這也是為什麼在19世紀的美國種植園奴隸主即便是在淡季也會要求黑奴做事,因為他們知道奴隸如果有自由時間一定會密謀逃跑或是叛亂。

除了時間因素以外,狗屁工作帶來的高就業率也有助於政權穩定。例如歐巴馬在談健保問題時,明明承認私營會帶來競爭跟不必要的人力開銷,但是又說如果變公營的話會造成上百萬人失業。所以為了維持就業率跟GDP,應該繼續讓美國人在私人醫療保險企業做狗屁工作。因為健保佔了我們經濟的六分之一,我相信在有效的基礎上修復無效的部分會更有意義,而非試圖從頭建立一個全新的系統。(Since health care represents one-sixth of our economy, I believe it makes more sense to build on what works and fix what doesn't, rather than try to build an entirely new system from scratch.)

以前的蘇聯為了實現完全就業給每個人工作,結果創造出很多冗員。買一條麵包要經過三名店員。結果資本主義現在卻在做一樣的事情。只是差別在於社會主義蘇聯是創造了數百萬的藍領冗員,而資本主義是創造了數百萬的白領冗員。

最後還有一個促成狗屁工作興起的重要因素在1950到1980年代,西方工業國家有一個默契,如果生產力提高,就幫勞工加薪。這叫做「凱因斯協議」(Keynesian bargain)所以在這三十年間,生產力跟平均薪資同步提升。但是在1980年代以後,生產力提升帶來的利潤卻沒有拿去幫勞工加薪。那這些錢跑去哪了?答案是用來僱傭白領的行政、經理階層。讓資方可以在組織裡面建立一套等級階序,把權力從勞工手裡轉移到管理階層。所以在1980年代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管理工作,像是金融、顧問、文書、會計,而這些狗屁工作時常阻礙了真正的工作。

例如在好萊塢的影視產業,1982年可口可樂買下哥倫比亞影業,製作電影的高層變成「執行管理總監」、「開發執行襄理」。這些人都是學商科出身的,是一群不看電影也不懂電影的人,而且他們也不會馬上讓你的劇本通過,否則這些「創意總監」就沒事忙了。反而是過程拖越久,可以讓「創意總監」領越多薪水,結果一個劇本要等好幾年才可能獲得青睞。這就是為什麼1980年代以後的電影都那麼爛。

在學術界也是同樣的情況,以前大學的營運方式跟中世紀的傳統一樣是讓大學教授自己治理,因為他們是第一線的工作者。但是在1980年代後,大學行政主管、行政職員的比例大幅增加。用各種績效考核來折磨大學教授,結果真正做事情的時間反而變少。

不過為什麼這種轉變是從1980年代開始呢?作者認為因為在這個時間點,資本主義轉向了「金融資本主義」,而金融業正是創造狗屁工作的典範。有許多金融銀行業者跟作者爆料,說自己的工作根本就是詐騙。例如英國史上最大金融糾紛「還款保障保險」 PPI,明明是不符合理賠資格的客戶,銀行還不當銷售保險給他們。糾紛出現後,委託會計事務所、律師事務所處理,但這些事務所竟然刻意允許員工出錯。因為這樣才能延長合約、賺更多錢。或是有一種工作是評估投資銀行的交易是否合法,但事實上會犯法的交易早就都被轉到洗錢天堂開曼群島了,所以評估結果一定都是100%核可。但是如果這樣報告反而會讓人懷疑,所以銀行還要聘人來做狗屁工作造假數據,讓報告看起來真的有抓到一些問題。還有一個更誇張的案例是一位跨國銀行的風險管理師,他發現銀行6萬名職員的工作,有八成其實都可以寫程式自動運行,但他呈報給主管卻完全不被採用。因為如果用電腦自動化,很多員工會變得不必要,這樣銀行主管就沒有人可以施展權力,所以其實創造狗屁工作是銀行金融業維護權力的手段。上級先透過貸款、債務從人民手中搜刮大筆財富,然後再分配給銀行裡的下屬,讓下屬忠臣於他們。這種分配方式彷彿就像中世紀的封建制度,所以作者也把這稱作管理封建制。

反對狗屁工作 - 1. 重估工作價值

那麼有什麼能夠防止狗屁工作繼續增長的方法呢?作者認為首先我們必須重新看待工作的價值。以往人們常常都用市場來衡量工作的價值,彷彿一個工作的市場需求越大,就越有價值。但是根據這種觀點,大公司願意付高薪找人來做的狗屁工作也很有價值,所以市場不是有效的價值標準。

作者指出我們可以用一個思想實驗來衡量工作的價值。想像某天醒來,某一份工作的人突然消失的話會如何?例如醫護人員、清潔工、司機、超市員工、消防員、老師,這些人如果消失,世界一定會無法運作下去。如果是導演、音樂家、藝術家,這些人消失的話,世界會變得很無趣。但如果今天消失的是避險基金經理人、行銷公關、遊說團體、法務律師,世界應該不會有什麼差,可能還會變得更好。像是在2017年Uber創辦人Travis Kalanick 請辭,一連串高階主管走人,公司還是可以繼續運作下去。或是在1970年愛爾蘭曾經出現銀行罷工,結果銀行業消失了,人們的日常生活根本不受影響只是改用開支票當作貨幣流通。相比之下,紐約清潔工罷工,光是10天就讓紐約市民無法生活。用這個思想實驗我們可以重估一份工作對社會的價值。

但奇怪的是,一個工作的社會價值通常與經濟價值成反比。英國新經濟基金會研究發現,銀行家每賺一英鎊,就催毀7英鎊的社會價值。但平均年薪卻高達500萬英鎊,清潔工每賺一英鎊,就增加10英鎊社會價值。但年薪卻只有1萬三千英鎊,一個人做的事情越有貢獻, 拿到的收入卻越低。有些人會反駁說,這是因為銀行家的人力訓練時間更久薪水才那麼高。但是一大堆博士讀了五、六年才畢業,為什麼教職的薪水還那麼低?或者有另一種反駁是:那是因為供給跟需求不符。但事實上,現在美國護士的供給嚴重短缺,但護士薪水還是非常低。反而法學院畢業生已經供過於求,但是律師薪水還是非常高。所以我們必須反思當前的工作體制,為什麼給那些真正有貢獻的工作那麼低薪,而沒貢獻的工作卻坐擁高薪。真的是因為市場供需、人力培訓的緣故,還是決定薪資的資方刻意維持這種不平等的分配模式?

反對狗屁工作 - 2. 工作倫理史

除了重新思考工作價值以外,作者也認為我們必須回去審視工作倫理的歷史。因為社會上常常有一種合理化低薪的理由是如果你的工作有社會貢獻、讓你滿足,那你在工作的當下已經得到報酬啦,何必還奢求更多薪水?這種觀念發展到現在變成了「去做你熱愛的事!不要計較酬勞!」,所以開始出現沒薪水的實習生,幫人免費翻譯的網路鄉民(字幕組),幫人免費做軟體的工程師(開放原始碼),免費拿網友文章來刊登的新聞媒體,還有免費創作影片的Youtuber,結果造成一個非常價值顛倒的工作體制。做沒意義的狗屁工作可以領高薪,但是做自己熱愛的工作反而不能夠拿錢,這到底是什麼世界?

回顧一下歷史就可以發現這種態度其實有神學根源。在聖經裡,勞動是上帝對亞當夏娃墮落的懲罰,詛咒男人要在大地上耕作、女人要懷孕受苦。而在古希臘,勞動本身是奴隸在做的事情。亞里斯多德甚至認為工作會讓你變一個更糟的人,因為它會讓你沒時間思考公民政治。

但是到了18世紀工業革命,清教徒的宗教觀改變了歐洲人的工作倫理。人們開始認為工作是懲罰,但同時也是救贖。例如英國思想家卡萊爾就認為人可以在工作中臻於至善,上帝創世、造人的旨意就是要讓人有機會可以藉由勞動來完成神的事業。不能工作是一個人最大的不幸,因為他無法實現生而為人的天命,所以人工作不應該要求現世的回報。因為「工資不在任何地方,而是寄望在天堂」,這種工作觀演變到了今天就變成「做你熱愛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回報」。

到了19世紀 ,出現了經濟學家李嘉圖跟馬克思的「勞動價值理論」,認為勞動是財富的源頭,勞工才是價值的創造者。這個觀念傳到了美國後變成當時的常識,所以林肯就說:「勞動先於資本。資本只是勞動的果實。」但是在南北戰爭後,企業資本主義席捲美國。生產者為中心的工作觀,讓人民把資本家當成強盜,所以在1890年代資本家階級就發明了一套新的意識形態。宣稱:不是勞動,而是資本創造了財富。集中資本可以讓生產力提高,讓商品價格降低,讓所有勞工都能消費、過好生活!

到處宣揚這套說法的人就是美國的鋼鐵大王安德魯·卡內基,結果這套意識形態一直延續到今天,勞工不再以生產者,而是以消費者為中心來思考。不再是用我工作創造了什麼來定義自己,而是用我消費了什麼來定義自己。但有趣的是,即便這種消費主義的意識形態今天依然非常盛行,但在狗屁工作出現後,人們又開始意識到工作沒有意義的話,即便有薪水可以消費購物,人還是會失去定義自我的能力,因為工作就是自我價值的源頭。

反對狗屁工作 - 3. 全民基本收入

作者在書的結尾提到了一個狗屁工作的解決方案,就是全民基本收入。一講到基本收入,大家常常會問錢從哪裡來?作者認為消除狗屁工作就可以省下一大筆錢來支付基本收入。例如英國政府的「就業及退休金事務部」,聘請數千人來做狗屁工作,讓申請社會福利的人必須過重重關卡,結果合乎領取失業補助資格的人,實際上有60%的人拿不到錢。政府花錢聘人來做的工作,只為了確保窮人不能太容易拿到錢。這種工作讓員工都覺得是狗屁,但是如果可以廢除這些政府官僚裡的狗屁工作,就可以把納稅人得錢省下來拿去發放基本收入。表面上看來許多政府官員都會失業,但實際上是他們是從狗屁工作中解放,而且還可以拿到基本收入去做自己愛做的事。

如果實施全民基本收入可以讓工作與生計脫鉤,人們就不會因為生存壓力而被迫要去做狗屁工作。如果想賺取更多錢的人也可以去就做自己喜歡的工作,不想工作的人也會有更多的自由時間。這是各國都可以嘗試看看的社會實驗。如果實驗一年後覺得成效不佳,再改回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結語 - 全都是屁!

希望今天介紹的這本《狗屁工作》,可以讓大家想想到自己的工作到底是不是狗屁。如果你想更深入了解工作的意義與價值,我非常推薦這本書《狗屁工作》。也歡迎你留言自己的狗屁工作經驗,讓大家看看你的工作到底有多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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