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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湯杜火貼錢開網店賣本土蔬菜 聘請被捕上庭手足 盼香港人自給自足 希望市民對本地製作有優越感:「吃人血饅頭不如造人血饅頭」

果籽 | 時政類 | Apr 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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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杜火貼錢開網店賣本土蔬菜 聘請被捕上庭手足 盼香港人自給自足 希望市民對本地製作有優越感:「吃人血饅頭不如造人血饅頭」#專題─果籽 香港 Apple

湯偉雄 (「赴湯」,本土野 創辦人):「我當然是戇居啦,之前有一段時間很流行説人血饅頭這件事,我就想,人人説吃人血饅頭但沒人試試造人血饅頭,不如我試試吧。」

做人血饅頭 自給自足 撐起本土

湯: 「這兒成立是由很多原因交織而成,早年社會環境不好,加上疫情後我收到一些求助,或有一些人希望幫忙找一些飯卷,幫忙轉介一些工作。發現第一,資源消耗厲害,真的是杯水車薪,你就要想如何找資源回來。其中一個找資源的方法就是你去創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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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湯杜火夫婦2019年被控暴動罪,2020年7月獲判無罪,一直以來默默跟同路人聯繫,希望幫忙卻發現只是單方面「燒錢」,難以維持下去,漸漸起了經營生意的念頭,希望提供互助平台讓同路人有更多不同工作機會,合作和寄賣產品,互相照顧。湯:「我又不覺得我們這些人好像有光環,不理會你甚麼顏色,大家都是在同一市場中分一塊餅。我們始終要面對這個問題,我們不可以做一個保護罩給一群人,令他們不再面對世界,好像躲在樹洞中,這是不健康的發展。自己創造到自己的機會,最好甚至到最後他可以飛。」

單講信念好像很美好,他們卻久久未想到如何實行,直到一次偶爾到本地農夫家吃飯,讓赴湯想到生意的雛形。湯:「這個地方啟發了我正式落鏈我公司的整個運作。我今天來這兒,因為今天是他們的出菜日,我們公司會在星期三,星期日取菜,從這兒送到我們上環的公司。其實這個地方,六月開始會被政府收地,會沒了,所以今天來到這兒探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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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區太你好。」

馬寶寶農場農夫區太:「現在拔紅菜頭,你可以先吃葉子,用來煮湯,菜頭可以慢慢吃。如果放進雪櫃可以保存兩個月。」

湯:「是嗎,那我叫客人買。」

區:「內地才有農業,香港沒有農業,不是讓農夫種植的,甚麼都沒有的,沒甚麼支援。」

湯:「所以種田多辛苦呢。」

區:「不是的,其實每一行也很辛苦啊,不過看哪一方面辛苦。」

湯:「不是啊,很瑣碎很多行夫。」

區:「今天就這麼多。」

湯:「我們這些都市人,像鄉里。首先土地的資源是源源不絕的,你不去動它,其實它不斷地一連四季生產糧食,貨源上正常不會缺乏。」

探訪過後,他們著手成立「本土野」,主打本地農作物和農產品加工,騁請員工自給自足之餘,希望回饋香港土地。湯:「『本土野』成立最主要的精神是,我們由我們的大地種植農作物,我們將那些東西加工售賣變成我們的利潤,最後將我們這些錢再給我們的農夫友善價錢,讓他們以友善種植方法對待我們的土地。這才是經濟圈,對香港和香港人都是好的發展。我們常常會激烈地討論本土究竟是一個精神、入面的制度、一些人的相處還是這個地方產生出來的經濟效益,真的很虛無但我現在做的是實實在在會觸摸到土地,土地出品實在的東西給我,會看到,吃到,感受到的味道,真正觸摸到本土出來的東西,整件事就踏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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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農作物,他們也在找工作夥伴合作,希望有需要的同路人有平台做小生意,也騁請難以全職工作的「受審師」打理這個平台。湯:「一般回來後就會把工作都給賣菜師,他們點貨,分貨,叫客人上來取貨,都是他們做。你進來可以是合作夥伴,不一定是受薪的人,可能你是另外的投資者想跟我們公司合作,從中大家找方向自己做,這才有機會給人上游。大部份現在一起工作的人都是曾經被捕或者將會受審,或者已受審的人士為主。暫時我是發起人,互相協調的人,我本職仍是健身教練。其實賣東西很煩,很瑣碎,我是偏向快點交給別人,你們去做吧。」

Shirley(化名,賣菜師):「我來工作的契機是因為我不能全職工作,因為情緒問題,我一直有工作,想上班可以隨時上班,但是壓力太大,Herny(赴湯)叫我來上班。頗好,一星期只工作幾天。」

賣菜絲:「對我來說是舒服的,比較輕鬆自由.」

Shirley:「面對日後生活已經很辛苦,我們叫他們老公老婆,老公老婆都很錫我們,同事又容易相處,所以很開心。他就是放手讓你做,希望你自食其力。」

湯:「賣菜絲你收拾得如何,你快要死了嗎,那我幫幫你。」

Shirley:「可能我們拋個名出來,說我們是那一宗案件就會有人給你錢,我不喜歡這樣。」

賣菜絲:「真的所有事都在說本土本土本土,因為已經融入你的圈子中。」

Shirley:「我希望香港有更多本土製作。我的訴求就是上班,我希望可以星期一上班到星期日都是在這兒賣菜。」

客人:「我已經光顧了十多次,其實不方便,我也不是住附近的。當然是想吃本土菜,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我覺得好吃一點,感覺吃下肚安全一點,想支持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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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個月雖然已有一點口碑,更有一些餐廳邀請合作,不過公司卻尚未達到收支平衡,店鋪租金仍要由夫婦二人承擔,至今蝕五位數字。赴湯卻認為雖然困難,卻是個好開始。湯:「做這件事最大挑戰是氣候和土地選擇給你,而不是你選擇要甚麼。我現在未必有飯開,如何買你那麼昂貴的菜呢? 很多人持這個意見,有一群人是明知道昂貴也會支持,因為他們知道支持到一定程度時價格會下降。最大困難是,他們對我們本土出產沒有優越感,到日本超級市場看著那個價錢購買會覺得沒甚麼,為何本地產品你卻會覺得昂貴呢? 我們本土出產的所有產品不比外來入口的差,這是想改變的事,希望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可以將本土產品這件事在人的心目中優越化,之後就自然會願意付一個更好的價錢。過一段時間後,當可以做到大量生產模式,我們就可以照料弱勢社群。」

湯:「一個夢想般去做,我知道很困難,有機會很快會沒了這個生意模式。我希望趁這次有個傻佬做這件事,可能有人用更好的生意模式推動這件事。我可以失敗的,當我支付不來時倒閉,但是將種子散播了出去,有機會有另一個比我更棒的人把這件事做得比我好,已經很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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