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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手起家建立跨國乳製品帝國,最後竟然爆發140億歐元巨額弊案! 義大利Parmalat弊案 | 啾啾鞋

啾啾鞋 | 時政類 | Apr 16, 2021

嘿!大家好!我是啾啾鞋!今天要講的是一起發生在意大利非常著名的公司弊案。大家還記得之前提過的安隆案件嗎?這件意大利的弊案就跟安隆案很像,甚至有很多經濟學家把這兩起案子拿來互相比較,而這家意大利著名的跨國乳製品企業 - 帕碼拉特,到底是利用怎樣的方式導致公司出現140億歐元的財務缺口呢?這個故事就要從1961年創辦人卡利斯托.坦茲創立這間公司開始說起了。

#在地家族小公司
卡利斯托.坦茲(Calisto Tanzi)出生於1938年的意大利帕瑪省的科萊基奧,是家裡的大兒子。從他的曾祖父那一輩開始就已經在經營一間小型的食品公司了,而坦茲在求學時期主修的事會計。不過就在21歲的時候,因為父親他身體不好,身為大兒子的坦茲呢,被迫中斷學業,回到家裡繼承家族事業。1961年,坦茲的父親過世了,那家族事業全權轉由坦茲接管。長久以來,其實這個家族事業在當地就已經小有名氣了,只要坦茲腳踏實地經營下去絕對可以過上好日子。不過年輕氣性的坦茲呢,有個更大膽的想法。他想要的把家族事業發揚光大,於是他另外創立了帕瑪拉特公司Parmalat,打算嘗試去開創一些新的事業。

帕瑪拉特這間公司的命名呢,就是由坦茲起家的地點:帕瑪 Parma,再加上牛奶 Latte組合而成的。那坦茲希望能用這間公司打入乳製品市場,坦茲在科萊基奧當地買下了一間小型的乳製品工廠,還有一間專門用來將牛奶殺菌的工廠。有了這兩間工廠呢,坦茲就開始提供當地民眾瓶裝鮮奶這項產品,並且也提供每日直送家門口的服務,而他的鮮奶服務居然獲得好評,才經營了一年的時間就為公司帶來2億里拉的收入,相當於台幣大概360萬左右。那對一個才24歲的年輕小夥子來說,經營一項新事業第一年,這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那麼有一次,坦茲在瑞典旅行的時候意外發現了用利樂包這種包裝出售的牛奶,他發現這個發明不但成本低廉,還具有高強度的保鮮功能,絕對是未來乳製品市場不可或缺的一種銷售方式。於是坦茲二話不說立刻就投資了利樂包裝生產線,把這樣子新穎的乳製品包裝技術帶回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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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也開發了自家乳製品公司,一些新的生產線讓牛奶擁有更長的保存期限,也把牛奶裝進這些利樂包裝裡面,成功在意大利市場引起廣大的迴響。當然他也把這些滅菌的技術和利樂包裝運用到不同的產品上面,像是果汁飲料、牛奶、奶酪、醬料、罐頭食物等等的。食物的保鮮期限延長,那就意味着可以把產品銷售到更遠的地方了,於是他開始在國外設立據點,把商品往外銷售。不到30年的時間,帕瑪拉特就成為一間信譽良好的跨國企業。1975年的營業額增長到了1000億里拉,這個數字可是相當於台幣178億喔!這時候的帕瑪拉特已經成為了意大利第八大企業,國外則是跨足了法國、德國、英國、西班牙、北美洲和中美洲、南美洲等等各個國家,在全球各地有上百家工廠、數萬名員工。總而言之,到目前為止坦茲可以說是一名非常有能力的商人,公司前途是一片看好啊!


#跨國集團
坦茲除了有研發產品的精準眼光之外,他其實還非常懂得產品行銷策略,以及拓展他的人脈,鞏固自己成功企業家的形象。像是為了自家的業務發展,坦茲在1970年代呢,就大量投資廣告事業,好幫助自己的企業宣傳。像是一般的媒體廣告啦,或是體育賽事,都可以看到坦茲大手筆的贊助。他還買下了國內一支快要撐不下去的足球隊Parma AC,還想盡辦法把這個足球隊送往歐洲去打比賽。除此之外,他還大手筆贊助了一級方程式賽車手,尼基.勞達等人的車隊。還有為了紀念意大利出身的知名作曲家韋瓦第,而推出韋瓦第節的活動。他甚至還出錢修復了不少意大利大教堂裡面年久失修的壁畫。

那諸如此類的行徑呢,就讓坦茲成為一位形象非常優良的企業家。大家只要想到帕瑪拉特公司,都覺得這是一間良心企業、佛心公司啊!坦茲也和意大利民主黨的幾位黨員私交甚好,像是提供一些政治獻金啦,或是提供黨員出入使用的交通工具,提供一些公關品等等的手法。相對來說,當公司需要幫助的時候,這些黨員也就會幫助公司度過難關。還有有了這些有力人士的背書,坦茲也可以更輕鬆地向銀行去貸款。

終於在1990年,帕瑪拉特公司在意大利掛牌上市,而且坦茲的家族就持有51%的股份。成功拓展企業版圖的坦茲,全盛時期除了乳製品業的母公司Parmalat ,還透過拼購的手段收購了不少公司,儼然成為了一間跨足各領域的企業集團了。到目前為止,這完全是一個成功的地方小公司接班人,成功帶領公司崛起成為跨國集團的典範對吧?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如此成功的帕瑪拉特,其實隱藏着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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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代價
帕瑪拉特公司如此快速的成長速度,其實背後還是付出了不少代價才換來的。首先這些大量收購,還有快速拓展的企業版圖,幾乎都是以借錢的方式收購來的,並不是說原先就有一筆高額的資金可以使用。這導致坦茲的公司負債快速增長,尤其是1982年收購的一個電視台業務。光經營這個業務不到短短幾年時間就虧損了將近8000萬歐元,那原先打算要長經營的這個計劃也只好告終了。那其實早在1900年的時候,母公司帕瑪拉特就開始出現財務虧損了。政商關係良好的坦茲呢?只好先跑去找銀行貸款了1200億里拉來挽救公司的財務。當然,聲譽良好的坦茲很快就獲得了融資也順利拿到錢。不過注入的這筆資金,沒有辦法解決公司各部門財務赤字的問題,這又逼得坦茲又得開始想辦法來籌錢,畢竟這個財務問題不能夠拖太久,不然到時候如果牽連到企業的形象,那好幾十年經營下來的大餅,很快就會崩解成一盤散沙了。

這時候坦茲就開始策劃要在意大利證交所上市他的股票,因為用股票的方式來融資總是比直接發債券來的好看一點嘛,因為發債券就等於是對外宣告說我們公司缺錢,而上市比較像是說『欸,我們公司經營得不錯,想要擴大規模這樣子。』而且他也對自己公司的聲譽有信心。就像現在的這一波 IPO 狂潮一樣,帕瑪拉特這間公司上市的話應該也能夠吸引不少人來投資。不過坦茲想的太簡單了,因為他前面才剛借了1200億里拉的債務,這導致公司財務不夠健全,沒有辦法在意大利證交所掛牌,所以他的一位金融家朋友詹馬力歐(Gianmario Roveraro)則建議他:不如他去收購一間已經上市的公司,用借殼的方式來上市,也許會是一個不錯的方法。順帶一提這個詹馬力歐真的是個奇人,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名跳高選手,還是意大利第一位跳高超過兩公尺的人,那後來他的運動生涯結束之後跑去開投資銀行,還做得風生水起,真的很厲害。

他聽了詹馬力歐的建議之後立刻進行了收購的事宜,果真在1990年股票成功上市,大家也爭先恐後地去購買股票,這個就是信任坦茲的商業版圖規劃。就像前面說的,年紀輕輕的坦茲就有著商業的眼光,企業形象幾乎是滿分。股民們也對坦茲有超高的忠誠度跟信仰,當然就甘願掏錢出來投資帕瑪拉特的事業。但是有了這筆錢以後,坦茲似乎不打算馬上把錢拿去解決眼前的財務虧損去把債務還清,他認為把這些錢拿來投資所獲得的利潤是遠高於拿去還債的,而且擁有更多的投資、併購更多公司,還可以再進一步打響我們公司的名氣。你看我們上市以後又更快速地拓展版圖,這怎麼看都還是拿去投資比還債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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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資金的坦茲快速拓展業務,像是買了帕爾馬足球隊的所有權,而且還經營得不錯喔,從一支在乙級、丙級徘徊的小球隊一舉打進了意大利足球的甲級聯賽。然後歐洲人又對足球特別瘋狂,一支過去成績普通的足球隊後來居然打進了歐洲冠軍聯賽,這讓許多投資者把足球的狂熱轉移到投資上面,覺得說坦茲這個人簡直是點石成金,做什麼賺什麼,真的太神啦!除了買下足球隊以外,還跨足了旅遊業,開了一間叫做Parmatour的公司,做得也很不錯。

不過到了1992年,因為實在是拓展得太快了,這些新事業體又開始出現虧損,坦茲再次發現他需要更多的融資,所以他再一次和銀行家詹馬力歐聯繫,而詹馬力歐則建議他快點進行一次4300億里拉的現金增資。現金增資就是發行新的股票跟投資人要更多錢來營運公司,正常來說雖然短期內現金增資會拉低股價,但只要金額合理,畢竟增資還是為了擴展嘛,所以長期來講還是看好的。但是當現金增資的金額太大的時候,就會讓投資人開始擔心公司的營運狀況:為什麼突然需要這麼多錢?是不是經營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負債累累的坦茲為了要讓公司看上去營運正常就開始偽造財務報表,假裝公司營運得很順利,讓投資人以為公司只是單純為了要擴大規模而增資。

那我們知道謊言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了,只能繼續撤下更大的謊,於是這一場騙局就開始越演越烈了,那要怎麼偽造財務報表呢?其實手法很單純:就是浮報營收,讓原本的虧損變成賺錢就好,所以手法很簡單,重點就在於執行的人會不會去告狀了。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一些不是自己人的傢伙給踼掉,弊案才不會被揭露,所以坦茲大規模地進行公司重組,資遣了不少董事會的律師成員,只留下自家人還有一些信得過的員工。坦茲還在一間叫做Bonlat的子公司的財務報表裡面捏造了一些數據,說這個子公司裡面存放了有40億歐元的現金,那有了這個40億歐元擔保,各家銀行就更願意借錢給坦茲了。所以只要公司開始出現虧損,坦茲就在帳務上面動點手腳,然後新增一些不存在的公司資產,甚至還跟第三方會計師事務所串通好,在審計報表上面放水通過,接著再用不同的子公司來進行母公司的資產交易,好把一些財務漏洞給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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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虧損
當然,這些手法都只是粉飾太平而已,這些財務漏洞是不可能一夕之間就修復的。到了1993年,坦茲還是打算大規模拓展國際市場,其中有人就建議他發行債劵。結果這個舉債的計劃居然迎來了大量投資人的加入,甚至還超過了原本預期的金額,畢竟從外人看上去這還是一間營運很健全的公司。坦茲也持續收購一些中小型企業或是一些國內的食品品牌,讓彼此的資源互通,好用來彌補一些財物損失,還成為了CAPITALIA銀行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持有了不少銀行的股份。在外人眼中帕瑪拉特公司真的是非常光鮮亮麗,事業版圖觸及了各種不同的產品項目,而且財報開出來都很健康,這讓投資人抱著非常大的信心。

坦茲也因為收購了CAPITALIA銀行的股權,透過銀行大量的放款來賺取額外的利息,接著再把這些錢當成利潤分紅給其他投資人營造出是其他的實業在賺錢的假象。但實際上業務則是停滯不前,背地裡整個帕瑪拉特集團其實不斷地虧損,光是1996年這一年的負債就超過了10億歐元,還另外增資了3700億歐元。跨國業務也是慘不忍睹,只是都沒有投資者意識到這些問題的存在。財務報表上的數字都很完美,可是坦茲埋下的金融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引爆。

#作假帳
坦茲利用手上所有的公司進行了一系列複雜的資金轉移,偽造公司的財務報表,跟會計師事務所全通一起作假帳等等的方式,維持了幾年的營運,不過在最後一刻,炸彈終於還是引爆了。起初是投資人開始懷疑,怎麼帕瑪拉特在經營上面,明明沒有什麼新的規劃,但多年來的財務報表的數字,卻可以維持的這麼穩定,而且他們公司的利潤率居然是同業的兩倍,因此有些人開始感到有點不太對勁。這時候也開始有一些財經分析師的分析報告指出,帕瑪拉特可能隱藏著債務問題。這樣的消息傳出來當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從2002年11月到2003年1月之間呢,帕瑪拉特的股價下跌大約10%,市場上對帕瑪拉特的懷疑又更明顯了。

直到2003年2月,首席財務長唐納(Fausto Tonna)眼見公司的財務漏洞越來越大,就快要撐不下去了,又打算發行3億歐元的債券來救火,不過坦茲並沒有被告知這筆債券的發行,消息就先走漏了出去,那匆忙之下呢,坦茲只好趕快撤回發行債券的計劃,還順便把唐納及炒了,改由阿爾貝托(Alberto Ferraris)來接管財務長這個位置,不過撤回債券發行的這個消息一曝光之後,投資人對公司營運狀況的懷疑,反而變得更加真實了。


另一方面是,剛才提到的那間子公司Bonlat,號稱擁有將近40億歐元的現金存款,那既然有這麼高額的存款,怎麼還會需要一直舉債呢?這樣的反覆不定就嚇壞了市場上的投資客,導致股價又硬生生跌了30%,這對坦茲來說可以說是雪上加霜,有時候市場上開始充斥着,帕瑪拉特其實負債累累的謠言,許多投資人跳出來要求坦茲,公開拍賣帕瑪拉特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的帳目,來證明公司營運單有問題的。

不過坦茲並不打算公開這筆帳目,反而去向意大利金管會,投遞了一封長達34頁的投訴信,指控某些投資銀行試圖毁謗帕瑪拉達,他們存在一些會計違規行為,坦茲打算利用輿論來轉移焦點,而不是秀出帳目來安撫人心,可惜這樣子的做法並沒有成功挽回投資人的信心。到了2003年3月份的時候,坦茲只好再出絕招,他想盡辦法偽造了美國商業銀行一名真實員工的簽名,還有那間子公司擁有高達40億歐元的存款證明,並且把這封信件交給委外的審計公司,而這份文件居然也就這樣過關了。

#弊案曝光
說來也奇怪,審計公司不就是第三方公正客觀的單位嗎?居然沒有任何懷疑,就照單全收坦茲所提出來的文件,也沒有人知道坦茲是怎麼樣偽造出這份文件的,總之這上面就寫著,的確有40億歐元這筆現金的存在,會計師事務所也背書了(背書:法律術語,在支票背面簽名以轉讓他人),投資人的信心也恢復成以往的狀態。2003年6月,帕瑪拉特又發行了價值3億歐元的債券,因為市場信心已經回升了,居然還導致股價大漲,大家都相信坦茲單方面的說詞。趁着這波聲浪正好,坦茲又在9月份發行了3億5000萬的債券,公司股價也來到最高點。

到了2003年11月11號,當時帕瑪拉特配合的Deloitte會計師事務所突然表示,拒絕在帕瑪拉特的財務報表上面簽字,原因是因為眾多的文件都沒有辦法證實,帕瑪拉特在開曼群島的一間避險基金—Epicurum擁有1.35億歐元的收益。這下可好了,連會計師都不願意簽字,那擺明就是有問題了嘛。又到了12月8號,帕瑪拉特的資產負債表上面,註明了擁有40億歐元的現金。不過弔詭的是,一筆1.5歐元的債券付款卻遲遲無法兌現。欸,明明有錢卻拖款不付錢,這一定有問題。坦茲則解解說,那筆40億歐元是只有緊急狀況才能夠動用的,那之所以會欠錢是因為有一位客戶遲遲沒有付款,所以才出現周轉不靈的狀況。

不過調查單位一查之後居然發現,坦茲口中的這個「客戶」,根本就是帕瑪拉特旗下的子公司,就立刻戳破了他的謊言。隔天呢,帕瑪拉特的債券評級馬上被下調為「垃圾」等級,沒過幾天之後股價下跌了40%,坦茲也辭去了執行長的職位,但公司還沒有收掉,董事會則是重新聘請了一位資金周轉的專家,來解決現階段的財務危機,也重新聘請了pwc會計師事務所,再次來審核帕瑪拉特的財務狀況,還記得前面提及的子公司Bonlat,裏面有40億歐元的存款對吧。這時候董事會高層決定要拿這筆錢出來救火了,就立刻聯繫上美國商業銀行,不過對方卻表示從頭到尾都沒有這不存款,而那張坦茲繳交出來的證明也全部都是偽造的。12月19日,帕瑪拉特公司對外宣佈,40億歐元的現金並不存在,股價也掉到了趨近於0。12月27日,帕瑪拉特宣佈破產,坦茲也因為涉及欺詐罪嫌而遭到逮捕。

#真相大白
經過了檢察官的調查,發現坦茲所涉及的欺詐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公司虧損的事情浮上檯面,而選擇用非法手段來試圖拯救公司,一步錯步步錯,反而造成更嚴重的損失,檢查官有進一步發現,這整起案件絕對跟這間子公司Bonlat的會計師事務所脫離不了關係,就立刻調查了Grant Thornton這間會計師事務所,不過他們表示都是因為受到坦茲的教唆,才會導致他們必須做假帳,也進一步偽造了美國商業銀行的證明。

根據意大利的法規,上市公司每9年就要更聘一次外部稽核單位,但只需要對企業51%的資產進行查核就好,而Deloitt會計師事務所所查核的51%資產,剛好就不包含這間Bonlat子公司,再加上意大利當時並沒有規定,子公司的外部稽核也需要9年就更換一次,所以Grant Thornton會計師事務所就一直為這些子公司查帳稽核,而整個案件也因為一台沒有被銷毁的電腦和一張磁片,加快了調查進度。坦茲和他的兒子還有哥哥,以及公司的財務長被以操控市場、編制虛假之稽核文件、湮滅證據等等多項罪名起訴。

法官也蒐集了涉案的1000多頁文件,還傳喚了150人進行偵訊,甚至他們還發現坦茲和其他16位高階主管一共挪用了10億歐元到自己的口袋裡。而清算到2003年為止,這間公司居然總共隱匿了,大約140億歐元的債務!整個案件的調查一直到2014年,最高上訴法院審理完之後才結束,坦茲被判了17年五個月的刑期。法院在沒收坦茲所有的資產的時候,還意外發現他藏在朋友家的藝術品,其中居然還包含了畢加索、莫內和梵高的真跡,總共有19件作品,總價值超過1億歐元,而坦茲的女兒打算偷偷出售父親這些收藏品,也同樣被檢方逮捕偵辦。

原本前途一片看好的坦茲失去了所有,包含了他在1984年和1999年所獲頒的榮譽勳章也被取消了,到目前他還在監獄裡面服刑,而帕瑪拉特集團最後則是在2011年,被法國的同樣也是以經營乳製品為主的拉克塔利斯集團給併購。這一件震驚意大利的弊案才終於告一段落,好,整個案件就為各位講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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