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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犧牲自己的一生,揭發政府監控人民的真相! | 永久檔案 | 啾讀。第51集 | 啾啾鞋

啾啾鞋 | 娛樂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嘿!大家好!我是啾啾鞋! 又到了啾讀的時間啦!這一次要介紹的這本書是《永久檔案》。這本書的作者呢,就是著名的愛德華.史諾登。他是一名駭客,同時也是美國國安局的情報人員。他將美國政府大規模監控人民的稜鏡計畫公諸於世,引發了軒然大波。那目前他流亡於俄羅斯,這本書就是他的自傳,他在這本書當中揭露了自己的出身,他是如何進入中情局與國安局,又是如何竊取機密將它公諸於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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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擁有科技,還是科技擁有你?
愛德華出生於1983年,他的父親是一名海岸警衛隊的電子工程師,母親則就是在國安局工作,但不是情報工作啦,而是幫員工處理保險啦,員工福利這樣子的辦事員。在他六歲那年的聖誕節呢,家裡買了一台NES(紅白機)給他,他非常喜歡每天都在玩。但玩久了以後,那個卡帶的地方就接觸不良了。剛好他爸爸又出差,於是呢,只好自己試着修修看。那六歲嘛,當然修不好。等他爸爸出差回來之後,他原本以為會被臭罵一頓,沒想到爸爸卻很有耐心的跟他解釋那台NES裡面的零件跟運作原理。他父親跟他說:「理解一件科技設備,並且當它壞掉的時候以正確的方式檢查嘗試修復它,是一個人對科技最基本的責任。不要隨便敷衍科技。現在的人東西壞掉就直接換新的,導致沒人在乎一件設備的運作原理。久了以後就造成人們被科技產品反嗜。」

欸,其實想想也很有道理,就像你現在看這支影片用的網路,你真的了解它是怎麼運作的嗎?或是你現在下載一款APP,你會認真去看它取得那些權限及它的合約條款?當你不在乎這些事情,就等於是同意了科技的暴政,任它予取予求。最後就是當你的設備正常運作時,你也正常運作。當你的設備故障了,你也就跟着故障了。換句話說,你擁有的物品反過來擁有了你。而當絕大多數人都如此都不願意去了解的時候,整個社會就會一起被綁架。你看現在就我的工作而言,如果說沒有網路,沒有YouTube平台,我就直接失業了耶。

而且,這已經不是說我自己懂網路跟平台的架構,就可以解決的問題。而是所有人都無法上網,觀眾看不到我創作的內容,廣告商無法投放廣告,到最後導致我失去收益,所有東西都是環環相扣的,所以從小史諾登的父親就教導他要盡可能的理解自己所擁有的科技,不要被科技的力量給反嗜,這也造就了他後來專精於電腦成為了一名駭客。

#911事件
2001年,美國發生了911恐怖攻擊事件後,就跟許多熱血青年一樣,他也入伍從軍去報效國家。但是入伍後不到六個月,他就因為長時期的行軍訓練導致脛骨壓力性骨折,最後就被驗退了。這次驗退之後,他發現自己不適合用身體來報效國家,於是決定改用頭腦來為國家盡一份力。而以他對電腦的專精能力呢,進入情報單位是他最好的選項。要進入美國的情報單位要先經過一連串的身家調查,取得不同程度的安全許可之後呢,再依照這個安全許可的層級來給你分配單位。

安全許可總共有三級,由低到高依序是:1. Confidential 2. Secret 3. Top Secret。而TS層級呢,還有進一步延伸的一個叫做敏感隔離資訊(TS/SCI),簡稱SCI的資格。而想要進入中央情報局、國家安全局這樣子的單位的話,就必須要有TS/SCI的資格才可以。這光審核程序就要跑整整一年,國家背景調查局會徹底調查你的人生,約談你的親朋好友跟老師,連你去打工的同事都可以會被約談。但他說其實這個重點不是說你一定要是完全清白,品學兼優的人才能夠符合資格。

這個審查的重點是在於你是否誠實。因為在調查之前他們就會先進行約談,那這個調查呢其實就是在看你有沒有百分百坦承自己的過去,你說的跟他們查到的是否符合,並且調查完之後呢還會進行測謊的鑑定。所以就算你以前曾經酗酒、抽煙有不良嗜好,只要你願意坦然面對毫不保留告訴他們的話,也是有可能通過鑑定的。最後,在史諾登22歲那年,他成功通過鑑定,取得了TS/SCI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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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中情局
他首先進入了中情局,但嚴格來說他並不是公務人員,而是中情局的一個承包商底下的員工。對,他們情報工作也是有外包的。不過呢他上班的地點還是在中情局的總部,就跟許多公司行號一樣,剛開始上課都是在上培訓課程。第一天上班就開始上課了,那其實課程內容很簡單,主要就是警告大家不能夠洩漏自己的身分跟做的事情。

他的任務呢是管理中情局在華盛頓的伺服器架構,也就是中情局在美國的伺服器的核心,所以可以接觸到各種秘密情報。他在裡面負責一個夜班的工作,從晚上六點到早上六點,上三天班休息兩天。雖然說在中情局工作聽起來好像很酷,但實際上工作內容很無聊就是值班。當出現問題的時候,各個部門就會打電話過來,他就去把伺服器的問題修復這樣子。

史諾登在剛開始工作沒多久後,就把大部分遇到的問題都寫程式把它自動化了。漸漸地他在晚上就有許多空閒時間,這些時間他就用電腦上網到處晃。中情局有自己的內部網站、自己的搜尋引擎、甚至還有自己內部的社群網站。他說呢,每個中情局的人第一次用這個搜尋引擎,最多人搜尋的就是外星人,但基本上你找不到什麼東西。他說至少就上面的紀錄來看,外星人並沒到過地球。這個還真的是讓人有點失望啊!另外,還有登月的陰謀論,他說人類的確是有登陸過月球的。還有一個叫做「化學凝結尾」的陰謀論,就是有人說飛機的機尾雲,其實含有某種化學藥物,是政府用來控制人民精神思想的工具,但他說根本沒這回事。總之,在中情局總部工作的日子很清閒。

雖然說這已經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工作,薪水又高,又可以看一堆機密資料,實際上的工作量又輕鬆。理論上他就在這邊待着就好了,但他並不滿足於此,他還希望能做更多的事情。他在中情局網站上面看到了很多其他國家的情報,他決定要成為海外的駐派人員。但是這些職位只有真正的公職人員才可以擔任,所以他就從承包商的員工轉職成公務人員,跟去申請國安局在海外的技術工作了。

#總統監控計畫
2009年的時候,他申請到了一份駐派在日本的技術人員工作。有一次他要做一份關於反情報與網絡情資的報告的時候,他開始認識到中國是如何監控與管制網路的。那其實就跟我們一般想得差不多:封鎖特定網站、監控人民網絡與電話通訊紀錄等等的。但是隨着他追查這件事情下去,有一個念頭就開始在他心裡慢慢萌芽,那就是如果美國對中國如何監控人民的手法瞭如指掌,那麼如果單純從技術上來說,中國可以做到這些事情,美國也完全可以做到,只是要與不要的選擇而已對吧。

一開始他說服自己說美國政府跟中國不一樣,美國的監控系統是防禦傾向的,也就是只有在你試圖在網路上加入甚麼聖戰組織或是購買惡意軟體的時候,這些人才會開始受到監控與追蹤。其他絕大多數人在用網路的時候應該是不會也不需要監控的吧。原本他也這樣說服自己了,但這件事還是一直藏在他心裡。他開始蒐集更多資料發現了一件令他感到驚訝的事情,關於美國政府的網絡監控如何實施,其實是源自於小布希,在2001年的911事件後開始進行的——總統監控計畫(PSP)。這個計畫就授權國安局可以合法蒐集人民的通訊紀錄。

當然PSP計畫原本是機密,後來在2005年被人爆料到「紐約時報」上面引來了廣大迴響。後來關於這整起事件,美國政府內部也做了一份報告,並且在2009年由政府自己解密對外公布,這份報告的名稱就叫做「總統監控計畫解密報告」。但是詭異的地方是史諾登意外發現這個報告其實有兩個版本,一個是政府內部的加密版本,另外一個是公開給大家看的解密版本。在這份加密版的報告中,他發現小布希政府為了把蒐集人民通訊紀錄這件事情給合法化玩起了文字遊戲。他們把「取得」與「獲得」這兩個字重新定義為只有在國安局從資料庫「搜尋並取得」資料時,這份資料才算是被「取得」或「獲得」。

換句話說,我先大量收集所有人的通訊紀錄,這個行為不叫做取得與獲得。只有在我要用這些資料的時候,我去搜尋它,這個動作才叫做取得與獲得,也就是說在幫前面的「大量收集」這個動作洗白就是了。這就幫國安局打開了「大量收集」的這道大門,政府可以隨意收集人民的通訊紀錄。史諾登說這根本不應該叫大量收集,應該叫「大規模監控」才對。就因為這樣,國安局可以監控所有人民的通訊紀錄,包括你使用的設備型號、位置與時間、Email的收寄件人、你的地理位置、你人在那裡待了多久,這些他們全部都知道。而他們的說法卻是只要我沒有從資料庫裡面去「搜尋並取得」,我就不是真的「取得」或「獲得」這份資料,我只是把資料備着而已,你覺得這個說法合理嗎?

讀完這份加密版的報告後,他整個人恍惚了好幾個禮拜,他開始質疑自己過去跟現在的工作內容,這才發現他自始至終保護的並不是美國這個國家,而是美國政府。當然可以有人會說政府要我的資料跟通訊紀錄就給它吧,反正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也沒有販毒還幹嘛的,我就算上網看A片這種小事,被政府知道了我也沒甚麼差別,要收集我的資料就收集吧。

但作者說其實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一個政府監控了你的一舉一動,並且把這些紀錄全部都備份下來。當那天你成為它的敵人的時候,它手上就握有你所有的犯罪證據了。你說我沒有犯罪啊,我哪來的犯罪證據?但其實你仔細回想一下,我們每個人真的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違反過任何法律嗎——隨意穿越馬路、紅燈右轉、在禁止烤肉的地方烤肉、或是腳踏車騎到人行道上面、上網下載盜版電影、盜版的音樂、盜版的軟體,這些小罪小惡其實幾乎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曾經做過吧。

那如果這些事情,政府全部都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紀錄下來,當有一天你成為政府的敵人的時候,這些事情就會全部被挖出來,小至發起輿論攻擊,大至罰到你傾家蕩產,甚至判刑入獄,這些都是有可能的。當然到目前為止都還只是推測,史諾登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找到美國政府監控人民的實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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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告欄
史諾登在2012年調去夏威夷擔任一個叫做「文件管理經理人」的職位,這個工作簡單說就是去管理誰可以看到甚麼文件、誰可以有編輯的權限、收發這份文件的權限等等。這個工作很無聊,他花幾天時間就把所有工作寫成程式自動化了。那剩下的時間,他就用來看國安局內部網站的佈告欄。他原本想要把整份佈告欄全部都備份下來,但是受限於每位員工的儲存空間分配的關係,他如果這樣做很快就會把儲存空間消耗光。於是他就只能逐一閱讀,並且把他覺得重要的值得備份的佈告欄文件呢,備份在自己的儲存空間裡面。但又過沒多久空間又不夠用了。

這時候他靈機一動馬上跑去跟主管提案說,他想要在內部網站裡打造一個員工個人化的精選佈告欄系統,讓每位員工可以看到跟自己工作內容有關的文件,而不是一堆文件擺在上面要自己去查,同時還可以自動比對每位員工的閱覽權限。主管覺得這個點子不錯,就答應讓他去做了。

但其實他做個佈告欄的用意是,讓他有理由可以把所有佈告欄上面的文件都備份下來,甚至連他沒有權限存取的文件都可以取得。他還進一步去把中情局、聯邦調查局的佈告欄都爬了一遍,他把這個系統稱之為「心跳」。他後來爆料給記者的資訊很大一部分就是透過這個心跳系統所取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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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與渦輪
美國政府監控人民的最有名的兩個計畫,一個是稜鏡計畫,就是美國政府可以定期從一些大企業去收集資料,像是你的email、你上傳的照片及影片、視訊通話內容、網頁瀏覽紀錄、搜尋引擎紀錄等等的。另一個是上游收集,這就更恐怖了。它是直接從網絡基礎設施,像是全球網絡流量的轉換器與路由器,經由太空衛星、海底光纖電纜直接抓取資料。聽起來有點難懂,總之實際運作方式是這樣的:當你打開瀏覽器,點開一個網址的時候,這個動作其實就是一個請求。這項請求會去找它的目的地伺服器,也就是這個網頁存放的地方。但是在這項請求抵達目的地之前,它會先通過一個叫做「亂流」的系統。

亂流系統分成兩部分:「混亂」與「渦輪」。對,這個名字真的有點中二,混亂是負責被動式收集資料的,也就是所有的請求都會過它這一關,把這個請求複製紀錄下來。如果「混亂」覺得你的流量很可疑的話呢,它就會通知渦輪。渦輪就會把你的這個請求轉給國安局的伺服器。在這裡,國安局伺服器會用演算法選定一個適合你的惡意程式來監控你,它會這個惡意程式回傳給渦輪,然後渦輪再把這個惡意程式連同你請求的網站一起傳回給你。最後結果是你得到了你想去的網站,同時也得到了這個監控你的惡意軟體,而這一切都在不到一秒鐘之內發生,而你毫不知情。

#讀取、寫入、執行
讀取、寫入、執行,這是史諾登揭發政府監控人民的三步驟計畫。首先是讀取,就是想辦法拿到他打造的「心跳」系統所複製下來的文件。國安局也不是傻子,史諾登自己的工作也有限制的檔案閱覽權限。如果說他直接用心跳的伺服器搜尋並且打開他沒有權限閱覽的檔案的話,他就會直接被逮捕了。於是他看中了閒置在辦公室角落的一堆廢棄桌上型電腦,是大概2009年的舊電腦。

這些電腦雖然又慢又笨重,但是仍然是屬於國安局的系統,而且無法密切追蹤。他就藉口說要做相容性測試看看在舊的作業系統上面,心跳能不能運作。於是就搬了一台到他的辦公室裡面,在半路他還被一位主管攔截下來,問他說:「欸,你拿那些電腦要幹嘛?」,他就笑着說:「竊取機密啊﹗」,說完兩個人還都笑了呢。

第二階段,寫入,就是要想辦法把檔案再複製到他自己的裝置上面。他用的呢是Micro SD卡,有時候他會藏在襪子裡面,有時候甚至藏在嘴巴裡面,而且它不會觸動金屬探測器。確保舊電腦沒有連上網路後,他用Micro SD卡把檔案複製過去。不過這個速度很慢,要裝滿一張就要八小時,所以他就換到夜班工作,每天晚上他就這樣子偷偷複製檔案。他說,光是隔一段時間打開螢幕看那個進度條,都讓他緊張得滿頭大汗。

第三階段,執行。把檔案帶出來之後,還要想辦法交給記者,但同時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分,這要怎麼做到呢?一個最大的困難點就是所謂的Metadata後設資料,也就是一個文件的標籤、辨識資訊,這所有文件上面都有。而且呢,他說,就算他把這些資料都清除了,他擔心還是可能有其他隱藏的辨識手法是連他都不知道的。而且呢,國安局只要根據被爆料的文件反向搜尋誰有這些文件的存取權,交叉比對之下最後一定可以找出是誰洩漏出去的。所以最後他判斷只要他把資料交給記者,就幾乎100%確定他的身分一定會曝光。那與其這樣子,不如一開始他就直接站出來說:「我就是消息來源。」

#流亡
當然大方坦承自己的身分跟待在原地等着被抓是兩回事,史諾登還是要想辦法能用不被追蹤的方式聯繫上記者,把檔案傳送給他們。他把他的車子進行改造把它變成一台移動式wifi感應器,那筆電上裝了一種特殊的作業系統,所有資料就會自動消失不留痕跡。並且呢,他用匿名的洋蔥路由器Tor來連上網絡。他就這樣子到處開車聯繫記者,慢慢地把他偷渡出來的資料爆料給記者知道,並且在媒體公開之前,他先約了記者在香港的一間酒店裡面進行訪談。

訪談結束後,他就開始了逃亡的日子,他原本計畫要去厄瓜多的首都基多。但是從香港到基多沒有直飛,中間要轉機三次。結果到了第一個轉機點莫斯科,在通過護照查驗區的時候,史諾登就被攔了下來,原來在他們搭機前往莫斯科的路上,國安局就已經發現事情不對勁,並且已經循線追查到史諾登。同時美國國務卿已經下令讓史諾登的護照失效,他們就這樣子被滯留在莫斯科的機場了。

史諾登被滯留的消息隨着他爆料的事件傳遍全世界,最後俄國政府也希望趕快把這件事給擺平,就答應要給史諾登政治庇護。從2013年6月23日他們著陸一直到同年的8月1日,他們才終於離開機場進入莫斯科,前後滯留了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往後六年一直到現在,他還待在莫斯科的一間兩房的公寓裡面。他出門都要做一些變裝,刮鬍子、換眼鏡,然後戴上一頂大帽子才能夠上街,路過監視器就要低頭,走在路上他也完全不看車的,因為怕被行車紀錄器給錄下來。

但他對這樣子的流亡生活並不感到後悔,他認為自己堅持了原則,即使犧牲了自己的一生,他也認為應該要有人站出來告訴民眾這一切。他相信唯有對人民權利的尊重才能夠衡量一個國家的自由。這個就是這一位知名的駭客——愛德華.史諾登他的故事「永久檔案」。最後呢我想要問大家,如果是你進入了情報單位工作發現了一個這麼驚人的秘密,你會選擇繼續保持沉默穩穩地工作下去,還是選擇跳出來犧牲自己的一生告訴社會大眾這個真相呢?不管你同不同意史諾登的看法,他選擇了後者,並且堅持自己的原則。我覺得這點就令人敬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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