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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著偽造千萬美元假鈔翻身,從未被識破! 但最後又是如何被發現的呢? | 32街的偽鈔天才 | 啾讀。第50集 | 啾啾鞋

啾啾鞋 | 娛樂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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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家好!我是啾啾鞋! 又到了啾讀的時間啦!今天要講的這本書是《32街的偽鈔天才》,這是一本根據真人真事所寫的傳記。故事的主角叫做亞特.威廉斯(Arthur Williams),出生於1972年,就像書名所說他是一名製造偽鈔的天才,師承來自歐陸的百年偽鈔技術,而且成功騙過了全美各地的收銀員。他前後共製作了超過1000萬美元的偽鈔,是美國非常有名的—個偽鈔製造者。那麼他是怎麼學到這個技術?怎麼起家?最後又是怎麼被抓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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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慘童年
亞特出生於1972年的芝加哥一個貧民窟裡,從小家庭就失和,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外遇被抓到,一氣之下居然就把小孩全部帶走,跑去跟小三住在一起,後來是因為他媽媽報警,然後用盡各種手段,才讓他父親把孩子交出來。從此亞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父親了。而他媽媽為了維持生計,就到芝加哥一個小餐廳裡面去當服務生,亞特平常就在街頭鬼混幹一些偷車的勾當,但賺得錢也很少。

亞特在街頭遊蕩之餘,也常常到店裡面找媽媽,久了以後他就注意到—個神祕的男人很常跟他媽媽聊天,聽她抱怨自己遇到的一些爛事。久而久之呢,這兩個人的關係也越走越近,偶爾也會到他們家裡坐坐。亞特也漸漸跟這名陌生男子變成子朋友,或者說他比較像是取代他父親的角色。亞特很好奇,這個男的到底是做什麼的?但他通常只會說自己是從事建築業的,這樣子籠統地帶過。漸漸相處久以後,這名神秘男子也很同情他們這家的遭遇,特別是亞特,因為亞特這個時候雖然才16歲,但是他14歲的小女友,已經懷孕快要生了。他看亞特這樣子每天幹一些不法的勾當維生,實在不是辦法,於是他決定教他更厲害的不法勾當。

#偽鈔大師的學徒
這名神秘男子,亞特後來都稱他為「達文西亅,是一名義大利人,有一天他決定要帶亞特去他工作的地方看,兩個人就來到了一間位在地下室的印刷工廠裡。隨著達文西慢慢跟他介紹廠房裡的器材 最後他看到架子上滿滿的綠色油墨的時候,亞特就意識到,達文西的工作就是偽鈔製造者。達文西於是開始跟他解釋,其實他們家族很早以前就在製造偽鈔了,他是由他父親教他的,而他父親又是跟他舅舅學的,他舅舅又是跟另外一個親戚學的,那實際上到底是從誰開始的?他其實也不清楚。

只知道說這個技術,是從他們意大利的家鄕開始,已經傳承了幾百年了,而他決定要把這個技術教給亞特。一開始達文西就跟他約法三章,給了他三條戒律。第一點就是不能輕易告訴別人,因為一旦讓別人知道了,就會一大堆人開始跟他要錢,如果你不給,他們會恨你;如果你給了,他們會被抓,而你很可能就會被供出來。第二點就是不在居住地方使用偽鈔。因為主要一個地區裡面開始出現大量偽鈔,被發現的機率就會提高,然後偽鈔就會被送驗分析。當局如果知道你的偽鈔技術的話,你就不用玩了。第三點,絶對不能貪心。不要一次印太大量偽鈔,少量少量的印,小心謹慎才能做得長久。當天回去以後,亞特完全睡不著覺,他心裡只想著,「我要開始印錢了!」

#達文西的偽鈔
第二天他們回到了地下印刷廠,達文西開始示範起他的偽鈔技術。首先他們要做的假鈔,跟我們現在看到的美鈔不同,是比較舊的版本。這張鈔票有幾個重點:首先是富蘭克林的頭像,還有鈔票序號以及兩個戳章,另外他們用的鈔票紙裡面含有極細的紅藍防偽絲線。製鈔的第一步驟是製版,他們會先拿一張全新的百元鈔後拍照,拍完以後拿出負片,然後用一種叫做「弧光燈燃燒器」的裝置,它就可以打出超強的光線,然後把光線透過負片打在金屬印版上面。

這時候因為負片上的透光度不同,强光打過去以後就可以把負片上的圖樣,打在金屬印版上,燒出淺淺的一層。這樣子就初步打好版了,再來就是用化學藥劑去清洗這個印版,直到表面的圖樣變得更細緻。光是這個製版的步驟,就要花上兩天的時間,而且是非常需要技術的。比如說燒版的時候光要照多久,藥劑要清洗多久等等都很講究。製版完成後之後,再來就是要調墨,這也非常需要經驗,因為人其實對顏色非常的敏感,尤其是收銀員長期在收鈔票的,顏色只要差一點點就會引起懷疑。

最後是印刷用的紙,達文西自己有一個熟識的神秘門路,可以買到美鈔在用的紙,那裡面就已經含有這個紅藍防偽絲線了。都準備好以後,就可以啓動印刷機開始印刷啦!亞特事後回憶說,當他第一次看到印刷機開始運作 一張張開始印出來的時候,他形容那種快感,簡直就跟性高潮一樣爽呀!在那個當下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掌控感」,那種感覺立刻就讓人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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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師
但是在做完第三批假鈔以後,亞特發現達文西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家裡看媽媽了,一問之才知道媽媽也不知道達文西上哪裏去了,打電話沒人接,也没到餐廳裡面,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裡。接下來幾天呢,亞特也只能天天到餐廳去等等看達文西會不會出現,但他遲遲沒有現身,亞特這時候知道,達文西是不會回來了。而因為亞特也才跟著做了三匹假鈔,還不熟練,再加上場地、設備全都沒了,於是他只能憑著模糊的記憶,把所有的拼圖給湊齊。

首先是場地問題,他剛好認識了一位房地產大亨的兒子,願意便宜出租一間地下室給他,接下來是器材,這點他剛好佔了地利之便,因為芝加哥在當時,是全世界印刷業者最密集的城市,要買一台平板印刷機是沒甚麼問題的。另外再加上照相機、燃燒器、油墨、化學藥劑等等的器材,他甚至還買了—台電腦跟數位印刷機。最後是鈔票用的紙,他看準了一間製造新聞用紙的廠商,並且假扮成要做報告需要用紙的學生,從他們那裡騙來了幾卷剩下的紙,那雖然說上面沒有這個紅藍防絲,但起碼紙質還算接近了,但是當他開始著手製造假鈔的時候,才發現他之前學到的根本只是皮毛而已。

有太多細節他根本來不及學或是忘光了。第一批鈔票印出來,印得歪七扭八,顏色居然還是紫色的,他做了一些修正、重新調墨水,結果第二批印出來就變成黃綠色的假鈔。就這樣子他自己摸索了、實驗了幾百匹的假鈔,就像一個瘋狂科學家一樣,試著重新還原出師父達文西的技術,最後他居然自己摸索出一套全新的方法,就是先用他電腦裡的Photoshop軟體,把拍下來的真鈔照片進行顏色跟對比的調整,然後用數位印刷的方式來印鈔票上的頭像,因為數位印刷機可以把細節印得很清晰,而剩下的鈔票背景,紅藍防偽撕線,還有序號跟戳章的部分。

因為這些呢,如果你用數位印刷機,反而會印得太過清晰而不自然,所以就使用傳統平板印刷機來印刷。他靠自己的創意,開發出了一套新的複合式印刷法,結合了師父達文西教給他的平版印刷技術,跟最新的電腦數位印刷。其實我覺得某方面來說,他也是一個製程改良的天才吧!最終機器印出來的成品映入眼簾。這一次他終於看到錢了,他開心死了,為自己感到無比的驕傲。事後他回憶,當時他心裡在想,「老大哥,真希望你能看到,你來不及教給我的,我靠自己的力量替你教完了!」

#銷售通路
成功製造出偽鈔之後,才只是第一步,亞特這時候才意識到,達文西根本沒有跟他說過, 那些偽鈔他是怎麼賣掉換成真鈔的,他知道達文西不會花自己的偽鈔來洗錢,所以一定是有人跟他買了。現在他必須要想辦法找到自己的客戶,他透過之前在街頭打混認識的一個朋友,介紹給他在芝加哥的一個大型幫派的成員,他幫他們約好了見面,亞特給對方看了一張假鈔的樣本,對方一看簡直驚呆了,完全分不出真假。回去之後過兩天,馬上就下訂了10萬美元的假鈔,並且約定以25美分真鈔,換1美元假鈔的價格交易,等於這一次亞特可以賺到2萬5千美元。

交易結束後,對方非常地滿意,甚至還邀請亞特去他們幫派的據點,一棟商業大樓裡面做客,那裡面其實就是一間超大型的賭場啦,他就在裏面又認識了幾個客戶,生意越做越大,後來甚至還找來了幾個幫手,組成一個偽鈔製造集團。就這樣子,生意蒸蒸日上,他的團隊也順利運行了好一段時間,賺了不少錢,他生平第一次有錢到,不知道該怎麼花的程度,他會在交易完成之後跑去酒吧,然後進去之後就瘋狂撒錢!請所有人喝酒, 到早上就一毛錢都不剩。他自己事後回想起來也覺得很好笑,甚至有點自豪,他說沒人像我這樣子花錢的,我賺多少就花多少,如果我把賺來的錢拿去投資,早就不愁吃穿了。但是犯罪者就是這樣子,做完一攤再來一攤。

至此他都完全瞞著自己的妻子,直到有一天他老婆發現之後,馬上就跟他鬧翻,甚至故意外遇,而且外遇對象還是—個警察,這讓他氣炸了。他原本計畫要衝去對方家裡把他幹掉,但還好被他媽媽及時阻止了下來。心情低落的他這才意識到,因為做假鈔的工作讓他習慣說謊,才導致婚姻失和,所以他決定暫時收手,把製造假鈔的地下室給關了、器材也賣了,搬到德州去好好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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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美鈔大改版
到德州以後,亞特在當地又認識了一個新的女友娜塔莉,後來成為他第二任妻子。而亞特一到德州,因為原班人馬已經不在身邊了,他又只好走回街頭犯罪的老路。在1996年,他因為盜竊罪而被判刑關了三年。他在1999年出獄以後,某一天他在一間書店裡面結帳時,驚訝地發現一件事情,就是美鈔居然在他入獄後的幾個月,進行了一次大改版!

原來在1996年,因為數位掃描機跟印刷機的普及,開始有許多青少年會嘗試用掃描機掃描鈔票並且印出來。當然這樣做出來的鈔票很假,但是多少還是會有店家受害嘛,所以美國政府決定來個徹底的美鈔大改版。這一次的改版新增了許多的防偽技術,以100元美鈔為例,首先是富蘭克林的頭像變得超大一顆,然後他們在裡面加入了許多細微的線條。這樣如果說你直接掃描的話,就會出現摩爾紋,就是一種利用手機拍電腦螢幕的時候會出現的這個波紋圖樣。這就可以防止直接用掃描的方式來製造偽鈔。

再來就是多了一個富蘭克林頭像的浮水印,和用變色油墨印的右下角100這個數字。這個特殊油墨在特定角度下會變色,也是很難仿造的。另外還多了一條防偽線,這個改動在當時還造成不少美國人的不滿,覺得富蘭克林的頭怎麼變這麼大顆,設計得很醜。但卻也因為這樣子而引起了討論度,間接地就讓民眾的防偽意識抬頭,也就打擊到了偽鈔製造者。

但是這對亞特來說反而讓他眼睛為之一亮,可能對自己的技術有高度自信的人都會這樣子吧?就是出現新的挑戰的時候,他不會氣餒,反而會感到特別的興奮,這反而就燃起了他重操舊業的意圖。他反向思考,當時的民眾因為防偽鈔意識抬頭,所以開始大量使用驗鈔筆。基本上收銀員收到100美元鈔票的時候,都會先用驗鈔筆驗一下,所以這一關一定要優先突破才行。

他們用的驗鈔筆不是像我們台灣常見的那種用紫外光照射的方式,而是用化學方式來驗鈔。驗鈔筆上的顏料含碘,如果是假鈔的話,因為絕大多數的印刷用紙都含有澱粉,所以驗鈔筆畫下去就會變色。但真鈔用的紙不含澱粉,所以就不會變色。所以他就想要破解這個驗鈔筆:要嘛就是我找到不含澱粉而且質感相近的紙,要嘛就是在紙上塗某種化學塗層來阻止驗鈔筆筆跡變色。最後他們選擇了前者,他們找到一種電話簿用紙,驗鈔筆畫下去還真的不會變色。他們就趕緊打電話給生產電話簿用紙的廠商,卻失望地發現電話簿用紙的磅數跟鈔票差太多了,也沒有人在生產足夠磅數的電話簿用紙。所以只好先把這個問題暫時擱置下來。

再來他要挑戰的是變色油墨的問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每天就開始注意生活周遭的各種塗料的色澤變化。如果有一天他在一個停車場裡面,經過一台福特野馬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台野馬的烤漆顏色會隨着角度的不同而變色。於是他馬上打電話給車廠,發然生產這個顏料的廠商,也有在他們推出的一些消費級產品裡面用到這項技術,也就是一般消費者是可以買到的!於是他馬上就找到了他們生產的一款變色顏料。真鈔上面的變色油墨是綠黑變色的,而他找到的這一款是綠銀變色。但其實一般人重點就是看有沒有變色跟反光的那個光澤而已,所以其實這就已經足夠騙過絕大多數人了。但是這種漆不能夠用在印刷機裏面,所以他就改用蓋印章的方式來克服這個問題。

最後是浮水印這一關,這關讓他苦惱了很久,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居然有一次睡覺做夢,就真的給他夢到了一個靈感!他夢到了兩張鈔票中間夾了一張厚薄剛好的紙,這張紙上面就印着富蘭克林的頭像,而三張紙夾在一起以後透光的情況之下,就會顯現出中間那張紙的圖像,就跟浮水印一模一樣!這是他本人親口說的啦。但是我看到之後也真的覺得有夠扯,總之他醒來之後很興奮地馬上沖去買一對那種半透明的描圖紙,在上面開始描富蘭克林的畫像。

然後前面不是說電話簿的紙磅數不夠嗎?沒關係,一張紙磅數不夠,我上下兩張疊在一起不就好了?於是他馬上撕下了兩張電話簿的紙,然後把描圖紙夾在中間透着光一看,那個效果就跟浮水印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這也同時解決了防偽線的問題,只要把防偽線的字樣一併印在描圖紙上面就好。至於摩爾紋的問題,他請娜塔莉在Photoshop上面反覆修圖測試,沒多久就成功做出同樣細緻度,但是不會產生摩爾紋的紋路了。最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鈔票的重量,他們其實過程當中完全沒有考慮到,後來才突然想到這件事情。結果他們買來電子秤以後,把鈔票一放上去連他們自己都傻眼了,跟真鈔的重量居然完全一樣!終於他成功克服了這個1996年改版的美鈔難題,這時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這些東西就連他的師傅都沒教過,完全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他終於超越自己的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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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洗錢採購之旅
用這個三明治法成功破解新版美鈔之後,他馬上搬回芝加哥,把原班人馬找了回來又開始重操舊業。但好景不常,當時芝加哥發生了一起黑幫老大被暗殺的事件,而亞特的一個同夥剛好跟這個黑幫老大有密切往來,他擔心警方會循線追到自己的身上,於是只好開始跑路避風頭的計劃。他跟娜塔莉帶了五萬美元的假鈔半成品和設備,打算一路逃亡一路製造假鈔,而這次他們只能真的花自己做的假鈔,用購物找錢的方式把錢洗成真鈔。

而這種方法簡單來說就是,你花得越快,就賺得越快。所以他們鎖定了大型購物中心來洗錢,這也讓亞特終於可以親眼看到自己做的假鈔到底有多逼真了。但要花假鈔也不是這麼簡單的,他們會先找到離購物中心最近的警察局,估算如果有人通報的話,警察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抵達購物中心,然後由亞特負責把風,他女友娜塔莉則是喬裝之後進去消費。專門挑很老的店員或是心不在焉的年輕打工族店員下手,他們就這樣環遊美國各地,一邊瘋狂購物還能一邊賺錢。

後來即使風頭已經過了,他們卻已經玩上癮了,甚至開始找自己的親友一起同行,因為花得快就代表賺得越快嘛。他自己估計,在這短短兩年來他就印了五百萬美元,而且他的手藝越來越進步,每一批他都做一點微調跟優化,生產速度也越來越快。他說,他喜歡自己做的假鈔更甚於真鈔,因為每一張都是他親手打造的,都有它的獨特之處。他已經做假鈔做到有一種,職人的工匠精神了啊!

#背叛
那他後來是怎麼被抓到的呢?這個故事也真的很扯。有一天亞特跟娜塔莉在家裏看電視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部電影,裏面就是講那種很灑狗血的父子親情的戲碼,但這居然讓亞特看到痛哭流涕,甚至決定要去找他失散已久的父親見面。兩個人終於見到面以後,就開始聊這幾年都在幹嘛。當聊到亞特的時候,他就跟父親坦誠了自己研製假鈔的事情,並且拿了張假鈔給他看。他父親看了以後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麼逼真的假鈔,於是還沉浸在重逢喜悅之下的亞特,就決定要跟父親兩個人一起來一趟瘋狂洗錢採購之旅。

這一趟旅行回來之後,兩個人都洗到了不少錢。但亞特不知道的是,父親把這整件事情都跟他的現任妻子艾妮絲講了,艾妮絲又告訴他的一對夫妻檔好友-夏尼根夫婦。好死不死,這對夏尼根夫婦又剛好遇上了詐騙集團,他們就收到一封信上面說:非洲有某個流亡的有錢人,資產被凍結在南非的銀行帳戶裏面,要他們準備一筆錢,然後飛往南非跟律師見面。把錢存進南非的銀行以後,就可以獲得高達數百萬美元的報酬。對,就是一個聽起來假到不行的詐騙手法,但他們還真的就信了。但是他們沒有錢可以飛到南非,也沒有錢可以存進那個南非的銀行帳戶裏面。於是就透過艾妮絲又找回亞特的父親就說:如果你能夠說服亞特,製造假鈔給我們的話,事後我們就把獎金大家一起平分掉。

亞特的父親也就一起信了這個詐騙手法,一口就答應了,而且為了說服這個夏尼根夫婦他們的假鈔沒有問題,她還把洗錢之旅剩下的五千美元假鈔,都給了夏尼根夫婦,讓他們自己去購物中心試用看看。對,就是這樣一群豬隊友。夏尼根夫婦拿了五千美元假鈔跑到購物中心去花錢,但是就像前面所說的,花假鈔也是一門學問啊!要挑對店家、挑對店員,還要安排好逃生路線等等。這些夏尼根夫婦完全不知道。就這樣,當他們在其中一間店結帳的時候,店員察覺到他們的神情詭異,於是就仔細檢查了這些偽鈔,發覺這些鈔票好像有鬼,就打電話報警,整件事情就這樣子曝光了。沒多久,夏尼根夫婦就供出了鈔票來源是亞特,就這樣子,亞特馬上被捕,一直到2013年8月才出獄。

#後記
看完整個故事以後,我真的覺得他是一個被埋沒的天才,有這麼厲害的製程研發天分,可以自己破解美元的各項防偽機制,做出以假亂真的假鈔。但這樣的人才卻因為從小的家庭因素,讓他把天分用在錯誤的地方,真的讓人覺得很可惜啊!他給我的感覺就很像《絕命毒師》裏面的Jesse Pinkman一樣,其實有很好的天分但卻誤入歧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但至少亞特最後的結局還不算太糟。

在出獄以後,他終於開始經營起正當的生意,他創立了一個服飾品牌叫做Julius Davinci Clothing,也是以達文西為名。這是他把印刷跟美術的知識發揮在他的衣服設計上面,終於走上了正道。好,自此這本《32街的偽鈔天才》的故事就講完了,書中的內容真的是高潮迭起啊,我一口氣就把它全部看完了。但如果想看這本書的話呢,很可惜它好像已經絕版了呢。我自己是在二手書店裏面找到的啦,所以大家想看的話要自己去碰碰運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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