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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凱賣國?國民黨也是軍閥!辛亥革命後的明星大亂鬥! -《動畫世界史中國篇》EP3|臺灣吧TaiwanBar

Taiwan Bar | 歷史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歡迎光臨台灣吧,今天我跟大家聊聊,搞得我好亂的軍閥混戰。這段歷史課本簡單寫寫,大家也都隨便記記。反正只要記得1928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統一全國,考試就可以考100分。那從中華民國建立到國民黨吞食天地,中間這十多年發生了甚麽事呢?

過去為了突顯革命好棒棒,歷史課本這段大概就是幾個重點,像是袁世凱簽二十一條,賣國;張勳復辟,胡鬧;曹錕賄選總統,腐敗。光是這幾件事情,就足夠讓大家覺得北洋就是爛,但是你知道嗎?袁世凱曾被譽為「世界之第二華盛頓,我中華民國之第一華盛頓」。而後來的北洋軍閥中,段祺瑞也被誇獎「不顧一身利害,為國家勇於負責,舉國中恐無人能比」。還有吳佩孚成為中國第一人登上美國時代雜誌封面,被稱為中國的頭號人物。It is the man in China.

說到這邊,你可能以為台灣吧就是要說北洋軍閥好棒棒的翻案故事。No, no, no! 像是袁世凱的洪憲帝制就真的滿鬧的,但是稱帝失敗的原因可不只有課本說的什麽護國軍,中華革命軍blablabla。背後其實還跟土耳其有關啊!土耳其搞的鬼?究竟遙遠的土耳其如何影響中國的政局演變?而北洋時期除了軍閥混戰外,還有甚麽我們忽略的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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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開始囉。想要了解軍閥混戰,除非有個三國演義一樣的經典小說,或是有幾款火紅的手遊,不然沒有人記住一堆堆軍閥的名字啊!所以我們就先從一切的起點——袁世凱開始說起。

作為清末最開明進步的官僚,袁世凱接續李鴻章擔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這個從一品的高高官負責組織訓練清國第一支新建陸軍,之後更繼續壯大成北洋六鎮。美其名該是大清國的軍隊,但實際上卻成了袁世凱的親信部隊。辛亥革命後,袁世凱就是靠著北洋軍反過來逼迫大清帝國交出政權,成為了中華民國順利建國最關鍵的人物。這也是有人會稱讚他是華盛頓的原因。以袁世凱當時的軍事實力,若他反對革命,很有可能辛亥革命的成果就會被沒收啊!因此由袁世凱當上第一任中華民國大總統,可說是最有資格、眾望所歸的結果啊!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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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那二十一條要求又是怎麽回事?答應日本簽不平等條約,這不是明擺著賣國嗎?別激動,別激動!我們先看看日本人自己怎麽看這件事情。當時的日本外務大臣加藤高明,在二十條的交涉後直接引咎辭職,認為這是一次世紀之敗。日本覺得自己敗了,nani?

讓我們拉回到整個國際局勢,1914-1918年這4年多的時間發生了第一次世界大戰。雖說是世界大戰,基本上就是一場歐洲戰爭。日本一見機不可失,打算在歐洲打得不可開交時撈點便宜,想出了二十一條要求來逼迫中國接受。而當時新生的中華民國,國力當然不足以對抗強大的日本。所以在談判的過程中,袁世凱政府一方面又拖又延,使出喝茶戰術,不斷安安你好幾歲住哪裏。另一方面偷偷把二十一條的談判消息洩露給媒體,換取國際社會的輿論壓力。到最後二十一條裏面,最無禮的要求其實都沒有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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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邊大家應該就會發現,怎麼北洋政府的外交手腕如此了得,課本卻把北洋說得像廢物呢?不只是袁世凱,包括後來各個北洋軍閥,他們的形象和作為或許沒有大家印象那麽糟糕。像是前面提到的段祺瑞、吳佩孚,可都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知識分子呢!和那種連續劇裏面愚笨、沒有文化的軍人形象有天大的落差。在國家治理上,許多北方軍閥都扶植工商業,重視文教。北京大學的開明學風就是在這時期形成的。而由軍閥閻錫山長期統治的山西省,在各方面建設成長更被譽為是中國各省的模範生。BUT,可不要這樣就覺得軍閥都好棒棒,魚肉百姓的軍閥也沒少過呢!

整體而言,軍閥的存在對當時的社會肯定是弊大於利,特別是袁世凱進棺材以後,北洋軍整個群龍無首。各個實力派將領都搶著當老大。我來!我來!也就這樣分出了中學生記得很痛苦的各種派系。不只是北洋軍閥們亂成一大坨,南方各個省份甚至是邊境地區也都由大大小小的軍閥所控制,彼此之間也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那這些軍閥哪來的資源打仗呢?背後又是各種外國勢力呢?

這長達10多年的軍閥混戰,普遍被認為是20世紀初中國衰弱的主因。那麽完成北伐的國民黨看起來還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啊!但如果時間推回到1920年代,國民黨的國民革命軍也只是眾多軍閥的一員而已。北方的軍閥也曾抱著統一中國的願望,只是被國民黨搶先了一步。而且如果沒有得到蘇聯的援助,蔣介石也根本不可能實現統一大業啊!

等一等,這裡我們要來小小澄清一下。話說這個袁世凱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那邊稱帝?大家以為就是違背時代浪潮所以注定失敗。回到當時的局勢,在二十一條交涉後,日本就發現只要袁世凱掌權一天,就很難在中國討到便宜。弄掉袁世凱就成了日本對中國的核心策略。而袁世凱當然也知道日本不好對付,所以積極拉攏歐洲列強來制衡。在袁世凱醞釀著要當皇帝的1915年,也努力爭取英國、法國這些列強支持。但是很不幸,前面說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正在火熱開打,而英法所屬的協約國陣營不巧卻在南線戰場上遇到天大的失敗——被鄂圖曼帝國的將軍凱末爾殺得哀鴻遍野、七葷八素。這人就是後來領導土耳其獨立的開國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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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前,英國的大英艦隊早就無力維繫全球範圍的海上霸權,只好靠著英日同盟來消解消解在遠東的壓力。而這場加里波底戰役的失敗,讓英國講話更小聲了,可不願意為了袁世凱而得罪日本啊!如果日本一個生氣氣跑去敵對陣營才真的是GG啦!袁世凱就這樣得不到歐洲列強支持,而反袁勢力卻獲得了日本全力支援。要錢有錢,要軍火有軍火。那這個皇帝夢就真的只是夢幻bubble了。原來阻撓袁世凱稱帝的兇手是土耳其的凱末爾啊!

嘰哩呱啦地說到這邊,大家也可以稍稍了解北洋時期的中國是如何和整個國際局勢攪和在一起。過去看待歷史,我們總是習慣用劃分不同時期的方式來處理,比如古代中國就是要用宋元明清之類的朝代來劃分。學台灣史也常聽到明鄭時期、清領時期、日治時期blablabla。歷史因為這些不同的政權交替,好像就斷裂開來變成新的故事。BUT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跟著政權而改變呀!

看看近代中國的外交體系。在北洋政府打拼的那些外交官員,有許多人在清國晚期就已經投入相關工作。而北洋政府結束之後,國民政府依然仰賴著這批富有經驗的外交人才。所以即使是課本常提到的廢除不平等條約,其實許多成果也還是延續北洋政府的外交策略啊。當然分期還是重要的,能夠幫助我們快速掌握不同時代的重要意義。但是嘗試發現歷史的連續性,或許更能跳脫特定史觀的框架,發現新世界。

好的!說了那麽多口有點渴啦,喝完這杯茶酒,我們下次再見囉!

***謄本內容只反映影片創作者之立場,與燕子生命一概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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