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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出來了~ | 談素食主義 | 應該救小孩還是救小狗?

好青年荼毒室 - 哲學部 | 哲學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各位室友晚安,我估大家都有食肉,唔知大家知唔知道呢個世界係有素食主義,相信大家都知道呢樣嘢存在,但係點解會有呢樣嘢,背後理由係乜,會唔會有啲理由適用於所有人,今日同大家一齊探討一下。

講素食主義,先俾一啲資料大家,估計印度有四成人口都係食素,背後理由可能同宗教文化有關,因為印度當動物例如牛,當神明拜,所以好多時候食素同宗教有連繫,好多香港傳統素食店都係佛教背景。唔知大家知唔知廣東話食齋,「齋」字同宗教大有關係,例如齋戒沐浴有嚴肅虔誠等意思,似乎食素同宗教修行、宗教信仰有關,只不過踏入二十一世紀好多人都唔信宗教,係咪唔信宗教就無理由食齋?今日我哋一齊思考呢個問題。

今時今日好多人為常見理由食齋,例如環保、健康,多啲人關心自己健康 關心地球、下一代當然係好事,而且有數據指出畜牧業製造嘅溫室氣體佔整體兩成,似乎呢啲都係好好嘅理由食少啲肉、唔食肉,但係呢啲理由似乎唔夠根本,點解咁講呢,如果有一日科技進步,可以解決法排放溫室氣體嘅問題亦都可以用其他方式,例如醫療,醫好我哋身體嘅毛病,唔需要透過食齋去關注環保、健康,似乎呢啲理由唔係永遠都適用,我哋要考慮會唔會有啲理由幾時都適用。

講返宗教理由,就算我哋唔信宗教都好,佢哋都會講到一啲道理,譬如佛教講唔殺生 所以我哋要食齋,似乎意思就係話任何動物都有生命,有生命就有價值,唔應該被隨意殺害,唔應該殺咗佢哋攞嚟食。呢個理由似乎唔信宗教都要聽,因為如果殺動物同殺人一樣錯,咁我咪唔應該做,我哋考慮一下如果所有動物嘅生命都值得尊重,不應該殺害,呢個理由有幾有效?

好多人會咁樣反駁:唔單止豬牛羊有生命,一棵菜都有生命,可能細菌都有生命,唔通我唔應該用搓手液?呢啲都攻擊到純粹以生命、神聖作為唔食肉既理由。問題似乎係我哋可以點樣區分唔同類型嘅生命,因為即使我哋提出呢個反對,都會覺得細菌植物,同豬牛羊都仲係有高低級嘅分別,但係可以點樣講個分別,條界線喺邊,呢個問題就係道德哲學嘅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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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好出名嘅當代哲學家叫 Peter Singer,辛格認為點解我哋唔應該殺害同食用動物最主要原因在於我哋食用動物呢個行為會為動物帶來痛苦,例如晚餐得來嘅肉,雞扒牛扒其實係點樣嚟係透過屠宰,現代化方式大量生產,大量屠殺,係過程無可避免地動物會受苦,唔會話幫嗰隻牛羊豬好舒服咁安樂死先至送嚟我哋嘅餐枱。佢哋好多時候都係活生生好痛苦咁死去,所以無可避免地喺呢個生產方式下似乎我哋唔應該食肉,因為會為動物帶來極大痛苦。似乎呢啲痛苦大家都應該避免,就好似我哋唔應該踢細路仔,因為個細路仔會痛,更唔好講話殺咗個細路仔。

有啲人又會問係唔係痛就夠,會唔會有啲物種嘅痛係重要過其他物種嘅痛,例如人嘅痛、細路仔嘅痛,比起豬牛羊嘅痛更加重要,開始進入一個更抽象嘅討論就係我哋會諗,會唔會唔同物種之間嘅道德價值係有所唔同,令我哋區分唔同態度。

關於道德地位嘅討論,我哋可以諗下剛才嘅比較,都係細路仔同豬牛羊嘅比較,有啲科學嘅研究發現其實豬嘅智商同三四歲細路仔差唔多,如果係咁嘅話一隻豬免於痛苦同一個細路仔免於痛苦嘅價值應該差唔多,如果係咁的話,想像一下屠房入面成千上萬嘅豬每年被屠殺其實係一件好恐怖嘅事,就好似將啲細路仔大屠殺一樣,如果佢哋有同樣嘅道德地位,似乎不得不下一個咁恐怖嘅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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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覺得細路仔同一隻豬道德地位相約嘅諗法係好重要,因為有一啲反對Peter Singer嘅意見就會話我哋要計埋食肉得來嘅快樂再去比較動物所承受嘅痛苦,最後可能係快樂大過痛苦,如果係咁嘅情況食肉就ok但如果我哋認真看待剛才個諗法,細路仔同一隻豬嘅道德地位相約,剛才反對嘅意見就完全冇說服力,點解呢?我哋唔會為獲得自己嘅快樂而毆打一個細路仔,枉論成千上萬嘅大屠殺,似乎道德地位嘅討論至關重要。

你可能會問,仔細地區分豬同人嘅道德地位咪得囉,例如細路仔將來會學識講嘢、思考同計數,但係一隻豬永遠都唔會識得呢啲嘢,就可以話細路仔嘅道德地位高過一隻豬牛羊。但係我哋要考慮一個好重要嘅問題,有啲不幸嘅人或者不幸嘅細路一出世就註定唔識得講嘢、思維能力差過人、唔識得計數,呢啲一出世就有好大限制嘅人係哲學上稱為邊緣人,如果我哋攞邊緣人同豬牛羊比較,佢哋客觀上嘅特質真係講唔到邊一個係高過邊一個。

所以Tom Regan雷根提出只要有意識到外在世界嘅能力,就足以講呢個生物有不被隨意殺害的生命權,如果唔係的話就會有好可怕嘅結論,就係我哋可以隨意殺害一出世就有好大限制嘅人,我哋亦都要同時接受另一個結論就係我哋唔可以殺豬牛羊,因為佢哋都有意識外在世界嘅能力,大家就會明白當代哲學如何引導出道德素食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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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講完一大輪之後,你可能最後問我一句,點解我哋唔直接話人就係唔同啲、人就唔應該隨意殺害、唔係人嘅動物就可以隨意殺害、點解人唔可以攞嚟做區分嘅界線,呢度我哋又要講返Peter Singer嘅理論,佢提出一個好重要嘅概念叫物種主義,物種主義同種族主義、性別主義差不多,係一種歧視嘅行為,咁咩叫做種族主義,就係話我哋純粹因為一個人嘅種族而對佢同其他人唔同,例如我要喺學校設立一個洗手間,嗰個洗手間只可以黃種人用,白種人同其他有色人種都唔用得,呢個就係種族主義,所以種族應該同我哋使用洗手間嘅權利無關,只要我哋有需要就可以用洗手間,唔應該話某一種膚色先有權利使用洗手間。

同樣道理,我係咪擁有人呢一個物種身份唔應該影響我有冇擁有不被隨意殺害嘅權利,如果你係功利主義者就會覺得只要我感受到痛楚就唔應該被隨意殺害,如果你係雷根就會認為,只要我擁有感知外在世界嘅能力咁我就唔應該被隨意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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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道理,人有無唔俾人隨意殺害嘅道德權利同我哋嘅物種身份應該無關,應該係同我哋有無一啲道德上重要特質有關,而同我哋嘅生物特徵無關。如果我哋純粹因為豬牛羊唔係人類而認為佢哋可以被隨意殺害,其實我哋可能犯咗同種族主義性別主義差唔多嘅道德錯誤。

喺呢度我哋又可以反思一下呢個物種主義嘅概念,曾經都有啲哲學家提出過質疑,假設係我哋面前有個好肚餓嘅細路仔,隔離就係一隻好肚餓嘅動物例如可能係一隻流浪狗,哲學家就問我哋如果我哋手頭上有嘢食應該俾細路仔定係俾流浪狗,兩個你都係唔認識嘅,俾三秒你諗…三秒時間就過咗啦,唔知你嘅諗法係乜嘢呢,但我相信好多人嘅直覺都係覺得梗係救個細路仔先,有乜理由救隻狗先。但係同時我哋又諗唔到除咗個細路係人之外,仲有咩理由要救個細路仔先。

因為可能嗰隻流浪狗嘅智力,所有道德相關嘅能力都係同個細路仔差唔多,所以呢啲哲學家就會認為會唔會物種主義根本就係無問題,物種主義會唔會係合乎道德。

但係我哋啱啱都聽過Peter Singer嘅解釋物種主義真係同種族主義好似,又真係同性別主義好似,咁點解種族主義就有問題,物種主義就無問題呢,其實有一個好簡單嘅解答,會唔會係啱啱個思想實驗入面,我哋救細路仔先嘅呢個諗法係錯嘅,我留返呢個問題俾大家自己去諗,今日係咁多 bye bye!

***謄本內容只反映影片創作者之立場,與燕子生命一概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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