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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有言論自由?追求言論自由是為了甚麼?

好青年荼毒室 - 哲學部 | 哲學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登登!老師出來了。
今天希望和大家討論一下言論自由的問題。其實這個題目在近年都經常在不同的社交媒體和新聞上出現,那麼我們有時會聽到一些權威人士或科學家會宣稱女性或某種有色人種的某些能力會低一些,會引起爭議。我們也會聽到一些所謂極右人士發表一些排外或仇外的言論,然後我們會聽到某些國家會在社交媒體上散播假新聞。或者未必是國家,可能是某些機構散播假新聞,這樣又關乎言論自由。

到底言論自由應不應該容許他們發表那麼有爭議性的言論?是否他們言論自由的一部分呢?這些都是我們經常思考的問題。我今天想提出大膽點的說法,我有少許認為言論自由這概念到今時今日我們發覺有點不夠用,甚至和它的思想史、它本身的概念有關係。今天我希望探討一下會不會有另一種比較容易有出路的言論自由概念,這就是今天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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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說少許思想史或是哲學史,其實言論自由這概念只誕生了幾百年,言論自由是何時被哲學家或人廣泛討論或使用呢?有些軼事要說的,就是通常說言論自由的思想史會由伽利略發表支持日心說的著作開始說起。當年伽利略在他的書上暗諷教廷,說教廷是思想簡單,因為當時教廷支持地心說而不是日心說,教廷當然很憤怒。知道了他發表這樣的言論之後,教廷不讓他的書出版甚至有懲罰,去懲罰伽利略。

差不多同時期都是17世紀左右,開始有哲學家提出言論自由的概念。「言論自由為何要給你?」好簡單。當時他們嘗試說服政權或公權力的時候,他們會這樣說:「有言論自由其實可以幫助我們發掘知識。」為何會這樣?其實可以參考一下我們鹽叔的那段片段。我們好簡單的說原來保障言論自由,可能會有一些錯誤的虛假的言論出來。言論自由應該是不論是真是假都可以說,為何說得通呢?你要有知識的增長應該不允許假的東西去流通。就如柏拉圖所說是不是?但這是關乎人類知識增長的事實問題,一個經驗的問題,就是說原來我們找到知識的方法是來自不同意見互相的一種爭拗一種理性的討論,然後我們才發掘到真理。

所以如果我們不給我們以為虛假的言論發表出來的時候,很可能真相最後埋沒了。因為我們以為他是虛假,最後很可能是真。譬如有一些想法都是這樣,例如「時間是相對的」剛剛說出來時可能會有人覺得是真的,但後來經過實驗經過不同驗證才發覺這個理論是真的,這才是知識。慢慢去到美國立國寫憲法的時候,這個大慨的理念都寫進了憲法中,甚至保障言論自由的原因、理由、基礎就在於增加我們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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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大概知道歷史上和概念上,言論自由和知識增長的關係很密切,但我們可以退一步不理這些東西,我們自己想一想言論自由是不是真的那麼和知識有關呢?如果我們真的覺得保障言論自由的目的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知識的增長,就會有一些含意,就是越能夠促進知識增長的言論我們要讓他更大聲或者是說得越多,而越不能夠促進知識的聲音朝或者和真理知識無關的聲音就應該可以說少一些。在這個層面底下會不會有一些少數人的聲音被壓到了?又或者言論自由本質上變成知識分子的特權呢?而不是社會上每一個人都擁有的基本權利呢?所以很簡單地思考一下就可以得出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就是似乎言論自由近公義一些多於近知識。言論自由的目的是保障社會少數人都有發聲的權利,而不是保障有知識或有助知識增長的人發表他們的言論。

那麼我想在接下來這段片中提出一個很簡單的概念就是,言論自由應該要追求公義,而不是為追求知識為核心。也有一些觀察都可以支持我們這個簡單想法,譬如我們會認為社會上比較高權位的人應該是包容異見的聲音多一些,尤其是那些聲音是來自弱勢的群體或個人的時候,這裏就很容易看到公義了。即是說我們要達到社會的公義,其實我們要平衡一下權力的關係。位高權重的人本身說一句話已經大聲一點,已經能夠吸引多一點媒體的注意,或者他有多一點的資源宣傳他自己的想法。但是弱勢的人很多時都沒有這樣的條件,所以會有剛才說到的現象出現,我們會覺得應該要包容多一點弱勢的人發言。

另一個觀察就是相反,我們會對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發表的言論,我們的標準會高一點,就是當位高權重的人發表一些傷害弱勢社群的言論時,我們批評他的聲音都會大一點。我們會覺得他不應該說這種話,我們會覺得他比一般人更加慎言。這個觀察亦合乎社會公義的理念,就是可能你本身位高權重可能很有錢,為了公義關懷一些弱勢的人或比你地位較低的人的利益,所以你要限制一些言論甚至要自我限制。這兩個觀察似乎都是比較吻合以公義為中心的言論自由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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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以公義為中心的自由言論概念,我們已經可以做一些簡單的結論出來。一些科學家如果發表一些會傷害到某一些性別或膚色群體的言論時,其實他可能不受到言論自由的保障。或者一些極右團體發表一些排外言論時,他都可能不應該受到言論自由的保障,甚至是某些國家在社交媒體或在網絡上發表假新聞會損害一般大眾利益時,他都不應該受到言論自由的保障。關鍵在於,保障他們發言的權力會破壞這個社會的公義,而非促進社會公義。

之不過是否去到很極端,需要禁止損害弱勢社群的言論發表呢?又不一定。因為眾所周知政府有濫用自己公權力的傾向,如果我們給一個政府或國家有禁止他人發表某些言論的權利。它很可能會濫用,所以考量到現實的情況,其實我們可以有一些比較折衷的方案,就是我們要鼓勵弱勢社群發表他們的聲音。不管那些意見是真是假,和知識有沒有關係。我們又不至於只有他們能夠發聲,或不允許損害弱勢社群的聲音發表,未必要那麼極端。但有時候如果在新聞或公共平台上會有這些損害弱勢社群的言論發表時,我們可能要求那些平台同時要發表弱勢社群不同的意見,和那些意見並排及抗衡,平衡權力的關係,達到社會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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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不得不提,大家都知道香港已經不允許發表港獨的聲音。但如果從達到社會公義為中心的言論自由觀念出發的話,這是一件明顯不應該做的事,是會違反言論自由的問題。關鍵不在於港獨是真理或是「假命題」,其實不需要理會這件事,關鍵在於政府透過他的強權嘗試把一些比較弱勢的聲音壓低。那這裏已經極度不符合社會公義,我覺得這一點是十分清楚。好的,今天的時間差不多,下次再見!拜拜!

***謄本內容只反映影片創作者之立場,與燕子生命一概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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