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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蘋果壞蘋果丨政治上有甚麼不能妥協?

好青年荼毒室 - 哲學部 | 哲學類 | Mar 13, 2021

此影片謄本由燕子生命製作

今日又來到what7iread的系列,介紹一下最近在看的書 On Compromise and Rotten Compromises 書名寫在這裡,作者就是這位 Avishai Margalit 之前我們有提過這個哲學家,他除了這本也寫過一本書,有一本書叫 Ethics of Memory,他在書中提出了一些理論,豬文讀完這本書,他就說這位哲學家寫的題目很好行文又很好,總之令我們很有興趣。我便找來這本書,似乎這題目很有趣,題目是甚麼呢?書名已經出現,眾多詞語中出現了兩次的就是compromise,中文姑且稱作妥協,這本書內容是甚麼,妥協有何好說的,還有另一個有趣的字眼 Rotten Compromises 你可以看到書的封面,有個蘋果,上面是一個正常的蘋果,下面是一個腐爛了的蘋果。腐爛的英文就是rotten,他想表達compromise妥協就好像蘋果一樣,有好的也有些爛的,而爛了那些你是不能要的,要扔掉,沒壞的那些才能吃。Compromise也一樣,他也相信有一種妥協我們絕對不能接受。這個詞語Rotten Compromise他說是來自愛因斯坦的一句話愛因斯坦曾說 Beware of rotten compromises 完了就這樣,我沒有Fred check過,他最後的notes也只是說有人向他提到,reported to me by Robert 唔知乜嘢,總之有人向他說過,我就不face check了。

不過我想解釋一下為何他會說有些compromise rotten到我們不能接受。Margalit 對於道德或倫理學的理論可以說明為何會有rotten compromise。

我簡單講解一下在Ethics of Memory 書中,他提到他將人際關係分成兩種。
一種是morality的關係,這種關係純粹建基於我和你也是人,我們的關係僅此而已,大家都是人所以大家有一種關係,這種關係令我們有某種道德責任 moral duty 。我們人與人之間還有另一種關係,是一種倫理關係 ethical relationship,基於我和你有某種特別的關係可能是戀人、家人、朋友,而基於這種特別關係,你有另一種責任ethical duty,你至少要記得他們的名字或記得你們之間的重要經歷。

在ethics of memory 提到我們要思考的就是,我們似乎有些責任記住某些事情,書中Margalit說因為基於我們處於某種ethical relationship一種倫理關係之中。這本書從另一種關係來討論,從一種道德關係來討論。這裡的妥協是指政治上的妥協,政府妥協的意思不是純粹牽涉某一個人對於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選擇而做出的妥協,他想說政治上即包含某個社會甚至國家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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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某種政治上的妥協無論是甚麼原因也好都不能同意,那種妥協就是…現在我先說這本書的最後結論,他就說如果有某種政治上的妥協會令你的行動你的妥協會支持support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地支持一個不人道的國家,那麼你無論如何也不能作這種妥協。他就說,為何你不能作出這種妥協,根據他的定義這種不人道的國家有兩種特性,就是他會對他的人民很殘酷 cruel 還有很侮辱humiliating 。他就是為何你不能對這樣的國家作出妥協是因為這國家已經沒有將他的人民視為人對待,這樣已違犯人和人之間的moral duty,moral duty我重申一次人與人之間必定要有的責任,我們有這種責任純粹因為我們都是人,基於這種薄關係thin relation 而產生,這種thin relation 令到我們不可以對陌生人和你沒有特殊關係的人,你也不可以侮辱他們,也不可以殘酷地對待他們,這樣似乎也符合直覺。

Margalit 基於我們人與人之間的道德責任來說明,如果一個國家根本不當他的人民作為人對待,我們對這個國家、政府、機構甚麼也好,我們不能對這種機制作出任何妥協,因為就算他被動地passively作出妥協,你也是在幫助維繫這個政權,在維繫這個國家在維繫這種組織不人道地、殘酷地、侮辱地對待人民,所以這種妥協我絕對有責任不能同意,不能與這種國家有任何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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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alit 在書中有一例子很常用到就是慕尼黑協定,簡單來說慕尼黑協定是甚麼,在二戰之前當時的納粹德國意圖對整個歐洲發動戰爭,威脅要發動戰爭,其他歐洲國家覺得害怕,四個國家開了一個會議,就是英、法、德、意,這四個國家私下作出的協議將那時候的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份拱手送給德國來換取德國不向其他國家發動戰爭。即嘗試用不公義的方式,因為當時捷克斯洛伐克不在會議之中,而是被決定去換取一些和平。

作出協議之後英、法就很開心覺得成功阻止了德國的侵略,結果是怎樣呢,大家可以去查找,德國拿下了一部份的捷克斯洛伐克之後順道奪去餘下的地方繼續打仗,再去侵略整個歐洲,這是後話。

Margalit 就說這是不應該作出的妥協,就是嘗試放棄某些公義來換取和平,Margalit 自己也提倡和平,即是他想說我們有許多不同政治上的妥協,他說其實大部份也有機會能被證成,甚至有時候要放棄一些公義的考慮,可能有些情況之下,會產生少許不公義的情況,但基於和平的考慮你至少可以合理地作出妥協,但是只有一種妥協即剛才所說的rotten compromise,如果你的妥協會支持一些不人道的對待,例如納粹不人道地對待猶太人,如果你的妥協會產生這種效果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妥協,就算你的和平會被破壞你也不能作出這種妥協。

但是除了這種情況,他說其他情況你就要看個別某些妥協究竟值得去做嗎,有些妥協可能可以,有些妥協可能不行,他說可能要case by case地判斷。我認為這裡很有趣例如他會分析甚麼是妥協,我們平常日常哲學中或道德哲學中我們經常探討甚麼是最理想ideal,去想甚麼是最好的情況或者最應該要做之事。我們都在關注最理想的事情,我們在想希望我們成怎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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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往往忽略了我們實際上會做什麼,他就是實際上現實中往往我們不能成功地獲得我們最想要的事情,可能是第二甚至更差的,我們也要思考這個問題除了甚麼是對我們最好的之外也要想去到甚麼次序,第二第三及第四,去到哪個位置我們能夠接受,個位置我們不能夠接受,這也是一個切身的問題。

日常中,我們不能時常做到我們最想做的事情,也需要妥協,雖然這裡說的是政治上的妥協。他就說「妥協」很常被忽略,我們永遠在想最好、最應該、最公平、最正義的選擇,忽略了到底何時要妥協,退讓到哪個位置才是不能夠接受,這本書就是探討這個問題。

第二個有趣之處就是,他對於何為一個妥協的分析就說到,很多時候政治上的妥協為何你需要妥協呢,你有些東西需要放棄而獲得另一樣東西,那兩樣事情是什麼呢?他說往往都是peace和justice,都是和平和公義。他就說很多時候例如剛才提到的慕尼黑協定為了達致和平而放棄公義,出賣了當時的捷克斯洛伐克。可能有人會說不是喔,公義和平未必是對揚的,這裡他就提出論點,其實很多時候這兩件事情會互相矛盾會有衝突,我們必須取捨。

哲學中常提到just war的問題,即是說發動一場戰爭何時才算合理沒有問題,但他就說,哲學很少探討甚麼是just peace,甚麼時候獲得和平是合理的,甚麼情況下這種和平是不能夠接受的。他便幽默地食字,平時我們只會想just peace但這裡的just是只有的意思,好像我們只想要和平,好像為了和平放棄甚麼也可以,和平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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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想提出我們要有最低的要求,過了這種最低要求的話這種和平不能夠接受。書中有點有趣的是一半是理論,一半是個人的事,因為Margalit是一名猶太人,他經歷過二戰也開宗明義說,他就是這樣寫有一半可能三分一會解釋他為何有這種想法,有哪些歷史事件令他思考這個問題或者他遇上哪位哲學家一同討論,那位哲學家說過甚麼,例如他裡面提及的lsaiah berlin 一位有名的哲學家曾和他討論一個問題。

我覺得在哲學書之中是比較有趣的,裡面不是全理論,有一半是個人自傳之類。不知室友們或其他觀眾有沒有這種想法,我看了哲學書也會八卦想知有甚麼事會令他思考這個問題,這本書能滿足這種觀眾。還有一點,margalit在最後問了一個問題顯示出這本書和他生活密不可分就是他最後想解決一個問題就是二戰的時候英國找蘇聯攻打德國,這樣行嗎?合理嗎?即是說你找一個邪惡的政體攻打另一個邪惡的政體可能會產生一個後果,你要善待你尋找幫助的邪惡政體,你可能要對他有些忍讓,即那時候的蘇聯,結果那時候的蘇聯打勝仗。Margalit在書中也提到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很痛苦,因為他的而且確知道甚至在他認識的人之中有很多猶太人被當時的蘇聯拯救出來,從納粹手中拯救出來,這個問題顯示出這本書並不是純理論顯示出和個人所處於時代有關係,雖然這個題目 on compromise and rotten compromises 好像純理論universal general跨時代的問題,何時應該妥協,何時不應作出妥協。這本書也顯示書中的概念和時代很有關係,嘗試回應一個時代的問題,這本書就回應二戰時所帶出的問題,對於納粹對於蘇聯是否應該妥協?如果大家會思考政治上的妥協又或者子了理論也想了解生平,這本書我也很推薦大家去看。

***謄本內容只反映影片創作者之立場,與燕子生命一概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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