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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們受刑後重返校園有幾難?

呀強係一個前線勇武,亦都係一個釋囚大學生。


呀強喺二零一五年出獄,當時佢已經離開咗校園差不多兩年。呀強出身並不富裕,佢面臨工作定喺嘗試重返學校當中選擇咗重返校園。當時呀強經囚友介紹接觸到我們燕子生命的前身,其後我們為呀強提供升學意見及助學金。呀強雖然好想讀返書,但係受刑嘅兩年令佢社會脫節,出獄嘅時候亦都對前路相當迷茫。我們希望能以呀強的經歷結合同伴們的情況向大家解釋同伴們服刑後的路有多難走,簡單來說同伴們服刑後將面臨以下數項困難:


一、是否應重新開始學業

二、如何重新開始學業

三、課程選擇

四、金錢


關於是否應重新開始學業,同伴們若服刑期較短,很大機會希望繼續學業。然而刑期較長的同伴們重返校園的動機相對會較小。但是否任由同伴們因參與逆權運動而犧牲前途,最終出獄後卻只能終身從事基層工作?曾經連登討論區上有一個貼子提到:「是否讓手兄們出獄後一世到茶餐廳做樓面?」答案絕對「不是」。提供升學輔導及意見和提供助學金等金錢及非金錢輔助,絕對有效提高同伴們再返校園的動機。


關於如何重新開始學業,現時不少被捕及被告的同伴們均是學生,包括中學、大專及大學。若同伴為中學生,很大機會失去報考DSE的機會。即代表出獄後沒有任何學歷背景支持繼續學業。他們連高中畢業及一紙文憑都沒有。而他們想要重返校園的難度是最高的,但現況是被捕的中學生不為少數。如果同伴本為大專生或大學生,本身有一定學歷背景,重返校園的難度是較少的。若刑期不長,一般大學可酌情保留學位。但若同伴被控的是暴動、傷人及縱火等面臨監禁的罪名,出獄後相信需要重新開始學業。重新開始學業僅僅是幫助同伴們的第一步。


關於課程選擇,相信最受影響的是尚未完成高中課程的同伴們,他們出獄後只得一張小學畢業的證書,若不重新開始學業,可以從事甚麼工作?如何立身於社會?以往的更新人士最普遍是修讀一年毅進文憑,銜接兩年副學士課程然後銜接學士課程。當然,若被捕的同伴有信心可重新報考DSE亦未為不可。若同伴本為大專生或大學生,相信重新報考相關課程亦不難。雖說大學生是逆權運動中的中堅,但其他同伴們大家亦需要顧及。


最後是關於金錢,部份同伴們服刑後重返社會相信已經是數年後。物是人非,同伴們亦需顧及金錢上的問題。重返學校亦代表失去收入來源。因此我們多年來堅信助學金配以升學輔導能很大程度上推動更新人士重返校園。而到目前成效的確顯著,不少更新人士連DSE是什麼亦不清楚,最終都能成功大學畢業,當中佼佼者更到歐洲升學。


最終寄語大家,每人在這場運動中都有各自的位置。希望各位不要忘記受刑的同伴們,他們為大家付出了寶貴的日子及前途。我們燕子基金希望以我們的經驗及能力,為所有需要服刑的同伴們鋪好後路,監禁並不會成為他們人生的負累。


反送中運動只是一個開始,中共對香港的鉗制只會日益嚴重。廿三條即將到來,大家要準備好迎來狂風暴雨。燕子生命 Swallow Life 為建設黃色經濟圈、文宣活動和支持服刑抗爭者。